第16章 女史入宫

沈清漪入宫的第三天，就被分到了女史房。 女史房在乾清宫西侧，专门负责记录帝王言行。沈清漪虽然只是最低等的女史，可这让她离那个答案更近了一步。 "新来的？"一个面容和蔼的老女史走过来，打量了她一眼，"叫林嬷嬷。你以后跟着我学，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 "多谢林嬷嬷。"沈清漪恭敬地福了一礼。 "行了，别客气。"林嬷嬷摆摆手，"你先把笔墨纸砚都认全了，宫里用的东西，跟外面不一样。" 沈清漪应了一声，便开始埋头认笔杆、墨锭、宣纸。她不急，她知道，急也没用，日子要一天一天过，路要一步一步走。 傍晚时分，林嬷嬷把她叫到一旁，压低声音道："有个事，我得提醒你。这女史房里，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条心的。你刚来，少说话，多做事，别逞强。" "嬷嬷是说……" "前头有个女史，姓周，前几日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被贵妃的人抓了把柄，直接调去了浣衣局。"林嬷嬷叹了叹气，"这宫里，说错一句话，可能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你小心些。" 沈清漪点点头："多谢嬷嬷提醒。" 林嬷嬷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你是个聪明姑娘。好好干，将来会有出息的。" 夜里，沈清漪躺在狭小的铺位上，望着头顶的房梁，久久没有入睡。 她知道，自己来这里不是为了抄文书，而是为了找到当年真相。可真相藏在哪儿，她还没有头绪。 "爹，娘，"她在心里默默说，"女儿一定把真相查出来，让你们瞑目。"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她安静的脸上。 第二天一早，沈清漪照例去女史房报到，却发现气氛有些异样。 林嬷嬷面色凝重，见她进来，招了招手："清漪，你跟我来一下。" 她跟着林嬷嬷来到一间小偏房里，林嬷嬷才压低声音道："有件事，我该告诉你。你父亲当年，不是普通的太子属官。他曾是东宫的内务总管，负责保管一件极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沈清漪心跳加速。 "密诏。"林嬷嬷吐出这两个字，"是皇帝临终前留给太子的一封遗诏。内容涉及朝中一位权臣的谋逆证据。可太子还没来得及揭发，就被权臣先下手，满门抄斩。那密诏，也不知所踪。" "密诏……"沈清漪喃喃自语。 "你要小心。"林嬷嬷道，"现在宫里，知道密诏存在的人，不止你一个。" 沈清漪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这条路，从今往后，只会越来越危险。可她不会回头。 第二天一早，沈清漪照例去女史房报到，却发现气氛有些异样。 林嬷嬷面色凝重，见她进来，招了招手："清漪，你跟我来一下。" "什么东西？"沈清漪心跳加速。 "密诏……"沈清漪喃喃自语。 接下来的日子，她按照林嬷嬷的教导，认真学习女史的文书工作。她抄录过无数的奏折、诏书、起居注，渐渐摸熟了宫中文书的格式和规矩。 可她心里的那件事，始终没有放下。 一天傍晚，林嬷嬷把她叫到一旁，压低声音道："清漪，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你父亲当年，不是普通的太子属官。他曾是东宫的内务总管，负责保管一件极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沈清漪心跳加速。 "密诏……"沈清漪喃喃自语。 "什么东西？"沈清漪心跳加速。 "密诏……"沈清漪喃喃自语。 接下来的日子，她按照林嬷嬷的教导，认真学习女史的文书工作。她抄录过无数的奏折、诏书、起居注，渐渐摸熟了宫中文书的格式和规矩。 可她心里的那件事，始终没有放下。 一天傍晚，林嬷嬷把她叫到一旁，压低声音道："清漪，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你父亲当年，不是普通的太子属官。他曾是东宫的内务总管，负责保管一件极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沈清漪心跳加速。 "密诏……"沈清漪喃喃自语。 林昭将卷宗仔细封好，放入抽屉深处。她知道，这些文书档案关系重大，一旦落入不该落的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她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庭院里那棵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父亲生前最爱在这棵树下发呆，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如今树还在，人却已经不在了。 第二天一早，林昭便起身梳妆。她是内务府新晋的女官，虽然官阶不高，但负责审核各宫呈上的文书，责任重大。她穿好官服，整理好发髻，然后拿起今日要审的卷宗，步行前往值房。宫道上的侍卫们见她走来，纷纷行礼。林昭微微颔首，目光平静。 她知道，在这深宫之中，任何一丝表情都可能被解读出不同的意味。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因为敌人无处不在。 林昭将卷宗一一整理好，放入匣中。她知道，这些文书承载着重要的信息，必须妥善保管。夜色渐深，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起身走到窗前。远处的宫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是无声的陪伴。 她站起身，揉了揉跪得发麻的双膝，然后最后一次核对明日面圣要呈的文书。每一个字句都不能有误，每一份证据都必须万无一失。她知道，明天将是决定性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