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妃第4章 / 40

第4章 县令夫人的怪病

周氏被林晚晚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快步走进了后院。 林晚晚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晚一边帮林晚晴调理身体,一边暗中收集继母下毒的证据。林晚晴在她的帮助下,中毒症状逐渐减轻,姐妹俩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姐姐,对不起。"一天晚上,林晚晴坐在床边,眼中含着泪水,"以前是我不好,我总是嫉妒你……但请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林晚晚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中的坚冰渐渐融化。"以后不要再喝那种药了。你父亲不在家,我会保护你的。" 林晚晴扑进她的怀里哭了起来。 然而,林晚晚知道,仅仅保护妹妹是不够的。她需要更多的资源和人脉,才能在李家站稳脚跟。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扩大自己的医术影响力。 机会很快来了。 那天清晨,村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县城王县令的管家。他穿着一身体面的长衫,骑着马来到赵婆婆家门口,指名要找"林大夫"。 "林大夫?"赵婆婆一脸茫然。 "就是那个用银针治好了二狗中毒的林姑娘!"旁边有人提醒道。 管家连忙翻身下马,拱手行礼:"敢问可是林晚晚林大夫?在下是县城王县令府上的管家,姓陈。我家夫人得了怪病,请了很多大夫都治不好,听说林大夫医术高明,特来相请。" 赵婆婆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心中一动。县令夫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她能治好县令夫人的病,不仅能在县城站稳脚跟,还能获得巨大的人脉资源。 "请问县令夫人得的什么病?"她问道。 陈管家叹了口气:"说来话长。我家夫人半年前开始身上起红疹,奇痒无比,抓破了又结痂,反反复复不见好。县城里最好的大夫都请遍了,有的说是风疹,有的说是湿疹,还有的说是中毒。各种药膏、汤药用了个遍,就是不见好转。" "有没有做过详细的诊察?" "做了做了。"陈管家摇头道,"但每个大夫的说法都不一样,谁也不敢下重药。夫人现在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林晚晚点了点头:"我和您去一趟吧。不过在去之前,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两个时辰后,林晚晚背着药箱,跟着陈管家的马车来到了县城。 王县令的府邸坐落在县城中心,是一座气派的两进大院。林晚晚被带进内院,见到了县令夫人——一个三十出头的美妇人。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端庄优雅。脸上和手臂上布满了红色的疹子,有些地方已经抓破了,结了厚厚的血痂。她坐在椅子上,不停地用手挠着胳膊,眼睛里满是疲惫和烦躁。 "你就是那个小大夫?"她看了林晚晚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看着这么瘦弱,能治什么病?" "夫人,这位林大夫在村里可是神医呢。"陈管家连忙说道。 "神医?"县令夫人冷笑一声,"那些大夫不也是神医吗?治了半年,越治越严重!" 林晚晚没有理会她的嘲讽,而是走上前去,仔细查看了她身上的疹子。 "夫人,请把手伸出来,让我把把脉。" 县令夫人不情愿地伸出手。林晚晚搭在她手腕上,闭上眼睛感受脉象。 脉弦数有力,舌红苔黄腻——这是典型的湿热蕴结之证。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县令夫人的疹子在受热后加重,遇冷后减轻。这一点很重要。 "夫人,您的疹子在天气热的时候是不是更严重?"她问道。 "你怎么知道?"县令夫人惊讶地看着她。 "还有,您最近是不是经常吃辛辣油腻的东西?" 县令夫人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自从得了这个病,我就吃不下饭。最近心情不好,确实吃了不少红烧肉和辣椒。" 林晚晚心中有了判断。这不是普通的皮肤病,而是中医所说的"湿热疮疡"。之前的几位大夫只看到了表面的红肿瘙痒,却没有找到根本原因——体内湿热蕴结,外发肌肤所致。 "之前的几位大夫,都是按风疹或湿疹来治疗的?" "是啊。"陈管家说,"有的开了消风散,有的用了龙胆泻肝汤,都不见效。" 林晚晚微微一笑:"因为他们都没有找到病因。夫人的病不是外感风邪,也不是肝胆湿热,而是脾胃湿热蕴结于肌肤。简单来说,就是吃出来的病。" 县令夫人瞪大了眼睛:"吃出来的?" "您之前吃的药大多偏寒凉,虽然暂时缓解了症状,但寒凉药物伤脾胃,脾胃受伤后运化功能减弱,湿气更加无法排出。再加上您最近大量进食辛辣油腻之物,湿热内生,越积越多,最终从皮肤表面发泄出来。所以疹子才会越治越重。" 这番分析头头是道,县令夫人听得目瞪口呆。 "那……那该怎么办?" "清热利湿,健脾和胃。"林晚晚打开药箱,取出纸笔开始写方子,"用茵陈蒿汤合参苓白术散加减。茵陈、栀子、大黄清热利湿;茯苓、白术、山药健脾祛湿;再加几味疏风止痒的药。" 她把方子递给陈管家:"抓三副药,每天一副,分两次服用。同时严格忌口,辛辣刺激、油腻食物一律不能碰。多吃清淡的食物,比如冬瓜、薏米、绿豆。" 县令夫人将信将疑地接过方子:"真的有用吗?" "三天之内,您就能看到效果。"林晚晚自信地说道。 三天后,陈管家亲自登门拜访,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林大夫!神了!真是神医啊!"他一进门就激动地说,"我家夫人吃了第一副药,疹子的瘙痒就减轻了大半。到了第三副药吃完,大部分疹子都已经消退了!" 林晚晚微微一笑:"按时服药,再吃两副巩固一下就可以了。" "不不不!"陈管家连连摆手,"夫人说了,以后每个月都要请您来把脉调理一次。另外……"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布袋,递到林晚晚面前,"这是夫人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林晚晚打开布袋一看,里面足足有五十两银子。在这个年代,五十两银子足够一个普通家庭生活一年了。 "这太多了。"她推辞道。 "不多不多。"陈管家坚持道,"夫人说了,这笔钱是诊金。另外,如果您想在县城开医馆,夫人可以帮您向王县令说一声。有县令的支持,您的医馆一定能办起来。" 林晚晚收下了银子和承诺。她知道,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也是她在县城立足的基石。 走出王府的时候,阳光正好。林晚晚抬头看了看天空,心中充满了希望。 "回春堂,"她轻声说道,"我的医馆,就要开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