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对质
张常看着苏婉儿，半晌没有说话。
大堂里的灯芯爆了个灯花，噼啪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你很好。"张常缓缓开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苏婉儿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手心却微微出汗。她知道，自己现在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说错一个字，都可能万劫不复。
"民女只是说实话。"她说。
"实话？"张常笑了，"实话是，我喂皇上的那碗药，是太医院配的，太医院是我管着的，皇上喝了我的药，就是喝了我的恩。你以为，他醒过来，第一个信的是谁？"
"民女不信。"苏婉儿说，"民女相信的是，皇上若醒了，第一个要问的，是他身上的毒从何而来。而您，张常，是太医院院判，是皇上身边最近的人——您躲得掉吗？"
张常的脸色，微微一变。
"苏姑娘，"他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知道。"苏婉儿迎上他的目光，"太医院院判，张常。您在临水县装聋作哑，撤折子、封口信，是为了让我以为您是同党——可您真正的目的，是借我的手，把病根篇从我手里夺走。"
"那你怎么不给我？"
"因为我不是傻子。"苏婉儿说，"病根篇攥在您手里，我娘、胡老三、庙里的孩子，全得死。而且——"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皇上身上的毒，不是锈斑，是铁线钩的变种。您用这种毒，一点点削弱皇上的气力，让他变得依赖太医院，依赖您。您以为，这盘棋您赢定了。可您忘了，医者的手，也能解毒。"
张常的目光，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波动。
"你拿什么解毒？"他问，声音沉了下来。
"化毒归元篇。"苏婉儿说，"针道人的全部传承，都在我手里。您若想让我给您解毒，就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民女要面圣。"苏婉儿说，"亲口告诉皇上，他身上的毒，是谁下的。"
张常沉默了。
大堂里，只有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良久，张常缓缓开口："苏姑娘，你可知面圣意味着什么？"
"知道。"苏婉儿说，"若民女说的是实话，民女就是忠臣。若民女说的是假话——民女，甘愿领死。"
张常看着她，忽然笑了："好。"
"好什么？"
"好一个宁死不假话的苏姑娘。"张常说，"我答应你。明日早朝，你随我入宫，当面告诉皇上——谁下的毒。"
苏婉儿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这一步，她已经踏出去了。
张常看着苏婉儿，半晌没有说话。
大堂里的灯芯爆了个灯花，噼啪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你很好。"张常缓缓开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苏婉儿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手心却微微出汗。她知道，自己现在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说错一个字，都可能万劫不复。
"民女只是说实话。"她说。
"实话？"张常笑了，"实话是，我喂皇上的那碗药，是太医院配的，太医院是我管着的，皇上喝了我的药，就是喝了我的恩。你以为，他醒过来，第一个信的是谁？"
"民女不信。"苏婉儿说，"民女相信的是，皇上若醒了，第一个要问的，是他身上的毒从何而来。而您，张常，是太医院院判，是皇上身边最近的人——您躲得掉吗？"
张常的脸色，微微一变。
"苏姑娘，"他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知道。"苏婉儿迎上他的目光，"太医院院判，张常。您在临水县装聋作哑，撤折子、封口信，是为了让我以为您是同党——可您真正的目的，是借我的手，把病根篇从我手里夺走。"
"那你怎么不给我？"
"因为我不是傻子。"苏婉儿说，"病根篇攥在您手里，我娘、胡老三、庙里的孩子，全得死。而且——"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皇上身上的毒，不是锈斑，是铁线钩的变种。您用这种毒，一点点削弱皇上的气力，让他变得依赖太医院，依赖您。您以为，这盘棋您赢定了。可您忘了，医者的手，也能解毒。"
张常的目光，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波动。
"你拿什么解毒？"他问，声音沉了下来。
"化毒归元篇。"苏婉儿说，"针道人的全部传承，都在我手里。您若想让我给您解毒，就得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民女要面圣。"苏婉儿说，"亲口告诉皇上，他身上的毒，是谁下的。"
张常沉默了。
大堂里，只有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良久，张常缓缓开口："苏姑娘，你可知面圣意味着什么？"
"知道。"苏婉儿说，"若民女说的是实话，民女就是忠臣。若民女说的是假话——民女，甘愿领死。"
张常看着她，忽然笑了："好。"
"好什么？"
"好一个宁死不假话的苏姑娘。"张常说，"我答应你。明日早朝，你随我入宫，当面告诉皇上——谁下的毒。"
苏婉儿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这一步，她已经踏出去了。
她知道，这一步，她已经踏出去了。
她知道，这一步，她已经踏出去了。
张常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苏姑娘，你真是我见过最胆大的女子。"
"民女只是不想让皇上继续受害。"苏婉儿说。
"皇上受害？"张常冷笑，"你以为，皇上受害，是谁受益？"
苏婉儿心头一跳。
"皇上若死了，继承皇位的，是你猜的那个人。"张常说，"而你，苏婉儿，会是什么下场？"
苏婉儿沉默了。
她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只知道，皇上身上的毒必须解，可她没有想过，皇上死了，对她意味着什么。
"民女……"她刚要开口，张常却摆了摆手。
"行了，别想了。"张常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你在太医院好好休息。"
苏婉儿点了点头，跟着太监走出了大堂。
她不知道，明天的早朝，会把她推向什么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