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仙途第22章 / 40

第22章 上古遗迹

墨鳞熊的死,让队伍里多了一分敬畏。 两个炼气期的外门弟子看着江尘的眼神,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带着轻视,而是多了几分认真。他们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身上有着他们无法理解的实力。 "继续前进。"苏瑶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墨鳞熊的同类可能会循着气味找来。" 队伍继续深入苍梧山脉。走了约莫三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处峡谷的入口。峡谷两侧是高耸入云的悬崖,中间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只能容一人通过。 "就是这里。"苏瑶望着峡谷,眼神凝重,"上古遗迹的入口,就在这条峡谷的尽头。" 江尘跟着她走进峡谷。峡谷内阴暗潮湿,两侧的岩壁上长满了青苔,脚下是湿滑的石板路。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忽然出现了一片亮光。 亮光越来越盛,最终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洞口。洞口两侧,立着两块石碑,碑上刻着古朴的文字—— "灵墟"。 "灵墟……"江尘喃喃道,"这是……什么?" "上古修士的传承之地。"苏瑶道,"传说三百年前,有一位大乘期的修士在这里陨落,他的洞府就被封存在了这里。落霞宗的数据库里,有这份记载。" 江尘点点头,跟着苏瑶走进洞府。 洞府内部比外面想象的要大得多。一条宽阔的石阶通向下方的大厅,大厅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本泛黄的古书。 "那就是……传承?"江尘心跳加速。 他快步走上前,拿起那本古书。书页已经脆黄,但字迹依然清晰。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太上忘情"。 "太上忘情录……"苏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是一门极为高深的功法,修炼到极致,可以超脱凡尘,无情无欲,与天地同寿。" 江尘翻开第一页,发现里面记录的,不仅是功法,还有修炼者的心得。其中有一段,让他格外注意—— "吾一生修道,不求长生,不求无敌,只求一个'真'字。太上忘情,非无情,乃忘情于俗世,守情于本心。此心不变,大道自成。" 江尘读了这段话,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明悟。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够以无灵根之身修炼到筑基期——不是因为运气,而是因为他的心,始终是"真"的。 "江尘?"苏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还好吗?" "我没事。"江尘收起古书,"我找到我要的东西了。" 苏瑶看着他,眼神里有几分复杂:"你拿到这本功法,想要做什么?" "修炼。"江尘道,"然后,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苏瑶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你还是老样子。" 就在这时,洞府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不好!"苏瑶脸色一变,"是其他人!" 江尘转过头,看见洞口处出现了十几道身影——是落霞宗的其他弟子,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青年,身穿内门弟子的服饰,腰间挂着一枚金色的令牌。 "苏瑶。"青年看着苏瑶,语气不善,"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执行宗门任务。"苏瑶道,"你是哪来的?" "我奉宗主之命,来接替你们的任务。"青年冷笑一声,"苏瑶,你的本事,大家都看在眼里。但这趟任务,宗门认为应该由我来完成。" 江尘看着那个青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你就是江尘吧?"青年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是那个无灵根的新人?我听说过你,说你以凡人之躯突破了筑基。真是笑话,筑基期算什么,我早就金丹了。" "金丹期又如何?"苏瑶冷声道,"在落霞宗,实力不是唯一的评判标准。" "不是?"青年哈哈大笑,"那你说说,什么才是?" "努力。"苏瑶道,"还有信念。" 青年嗤笑一声:"信念?信念能当饭吃吗?信念能帮你突破瓶颈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信念就是笑话。" 他挥了挥手:"搜!把这里的一切,都给我搜一遍!" 十几个弟子立刻冲进洞府,开始翻箱倒柜。 江尘看着他们的动作,心中暗暗计算着。他知道,正面冲突他占不到便宜。青年是金丹期,而他只是筑基初期,差距太大。 "苏瑶,"他压低声音道,"先离开这里。" "你——" "相信我。"江尘的眼神坚定,"我会想办法的。" 苏瑶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林凡盯着赵老板,沉默了片刻。 "赵老板,"他忽然开口,"你刚才说,太虚鼎可以摧毁玄冥教。那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太虚鼎完全觉醒,会发生什么?" 赵老板看着他,目光深邃:"我在等你说这句话。" "什么意思?" "太虚鼎虽然能净化邪祟,但它本身也是一把双刃剑。"赵老板道,"如果持鼎者的心志不够坚定,太虚鼎的力量可能会反噬主人。千年前的那场大战,原因就在这里。" 林凡的心头一紧。 "你是说……我父亲,就是被太虚鼎反噬的?" "不。"赵老板摇头,"你父亲不是被太虚鼎反噬的。他是被玄冥教的教主害死的。太虚鼎的觉醒,只是他们下手的一个借口。" 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赵老板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终于道:"这个问题,等太虚鼎完全觉醒的那一天,你会自己找到答案。" 林凡还想追问,可赵老板已经起身,朝他摆了摆手:"时候不早了,回去吧。记住,在你完全掌握太虚鼎之前,不要暴露它的存在。玄冥教的眼线,遍布整个城市。" 林凡点点头,收起那本小册子,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赵老板。赵老板正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神情复杂。 "赵老板,"他忽然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赵老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因为我也是一个失败者。我曾经也想改变这个世界,可后来我发现,有些东西,不是一个人能改变的。我只能……等待。" 林凡沉默了片刻,推门离去。 夜风中,他握紧了那本小册子,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修真者。他是太虚鼎的传人,是千年前那位界主的转世,是玄冥教的宿敌。 而他,不会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