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北境危机
萧战回到北境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边防军。
当他的身影出现在烽河城头的那一刻，守城的将士们发出了一阵震天的欢呼。那些曾经跟随他出生入死的老兵们，一个个热泪盈眶。八年不见，他们的脸上多了岁月的痕迹，但眼中那份对统帅的忠诚从未改变。
"将军！"副将赵铁山冲上来，一把抱住了萧战，声音哽咽，"我就知道你没死！我就知道！"
赵铁山是萧战最信任的副手之一，也是铁衣军的创建者之一。他的脸被北境的风沙刻下了深深的皱纹，但身材依然魁梧，臂力惊人。
萧战拍了拍老部下的背，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这三年，辛苦你了。"
"辛苦谈不上，就是心里憋屈。"赵铁山抹了一把眼泪，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懑，"那些文官不懂得打仗，瞎指挥，咱们的防线退了三里地。现在北境的情况比我走的时候还要糟糕。"
萧战走到城头，望向远处铁勒部的营地。三年的时间，铁勒部的营帐比之前多了三倍，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北方的平原。帐篷的排列井然有序，显然不是临时搭建的散乱营盘，而是经过精心规划的大本营。
"他们集结了多少人？"
"至少十五万。"赵铁山的脸色变得凝重，"而我们只有两万人。"
十五万对两万。这是一个近乎绝望的比例。
萧战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远方的营地上扫过。他观察着铁勒部营地的布局、士兵的活动规律、粮草的堆放位置——这些都是他在北境二十年练就的本能。
"够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两万人守城，够了。"
"够了？"赵铁山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将军，铁勒部有十五万骑兵，他们有马镫、有重甲，我们的弓弩射程根本够不着他们——"
"所以我不打算和他们平原决战。"萧战打断了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将士们，"只要我们守得住烽河，铁勒部就休想踏进中原一步。烽河是什么？是天险，是屏障，是他们骑兵最大的噩梦。"
当天晚上，萧战召集了所有将领，制定了一个大胆的防守计划。
"我们不守城墙。"萧战指着地图上的烽河，手指划过蜿蜒的河道，"我们守河。烽河宽约八十丈，水流湍急，冬季也不结冰。铁勒部的骑兵虽然有战船，但他们最怕的就是水。"
"将军的意思是……"一位老将眼中闪过光亮。
"他们在渡河的时候，才是最脆弱的时刻。"萧战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弧线，"我们会在河岸边设置暗桩，用粗大的铁链横贯河道，阻止他们的船只靠岸。同时，我在河床深处埋下了大量的炸药——那是我从中原带回来的火药配方，由工匠改良后的版本。"
将领们面面相觑，既震惊又兴奋。他们都知道萧战的为人，他从不夸口，一旦说出这样的话，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我会在铁勒部渡河到一半的时候，引爆河床下的炸药。爆炸会掀起巨大的水柱，冲垮他们的船只。而我已经安排弓箭手埋伏在两岸，用火箭点燃他们的浮桥。"
"那……那万一他们不渡河呢？"赵铁山问道。
"他们会渡河的。"萧战的眼神变得锐利，"铁勒部的主力在北边草原上过冬，开春后必须南下寻找更好的牧场。这是他们的习惯，也是他们的弱点。他们等不起太久，所以一定会在我们准备好的时候发动进攻。"
将领们对视一眼，纷纷点头。他们相信将军的判断。
当晚，萧战独自来到城墙上，望着北方的夜空。星星点点的星光洒在烽河的水面上，波光粼粼。他想起三年前离开这里的情景——那时候他还是意气风发的年轻将领，没想到再回来时，面对的已经是十五万大军的威胁。
"铁勒部……"他喃喃自语，"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们踏进中原半步。"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道黑影缓缓移动。那是铁勒部的斥候正在侦察地形。萧战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早已布置好了天罗地网，就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当天晚上，萧战召集了烽河城所有的高级将领，召开了一场紧急军事会议。会议持续到深夜，每个人都神情严肃。
"同志们，"萧战站在地图前，"铁勒部的主力部队已经集结在烽河北岸，兵力至少十五万。我们的守军只有两万人，加上唐家的援军，最多三万人。这是一个近乎绝望的比例。"
将领们沉默不语。他们都知道形势的严峻，但没有一个人表现出退缩。
"但是，"萧战话锋一转，"有一个敌人比我们更担心的事情——那就是时间。铁勒部远道而来，补给线漫长。他们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内拿下烽河城，否则粮草供应就会出现危机。而我们可以依托城池，一点一点消耗他们。"
"那我们的战术是？"赵铁山问道。
"固守待援。"萧战说，"但我们不能只是被动防守。我们要主动出击，在敌人最脆弱的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他指向地图上的烽河河道："烽河是我们的天然屏障。铁勒部的骑兵虽然凶猛，但在水面前，他们的优势大打折扣。我计划在河中设置水闸，在关键时刻放水，冲垮他们的浮桥。同时，我在河床中埋设了火药——这是我从中原工匠那里学来的新式武器。"
将领们面面相觑。火药他们听说过，但从未见过在实战中的运用。
"将军，火药可靠吗？"一位老将担忧地问道。
"我亲自监工，每一颗火药弹都经过测试。"萧战坚定地说，"我相信它。"
会议结束后，萧战独自来到城墙上，望着北方的夜空。星星点点的星光洒在烽河的水面上，波光粼粼。他想起三年前离开这里的情景——那时候他还是意气风发的年轻将领，没想到再回来时，面对的已经是十五万大军的威胁。
"铁勒部……"他喃喃自语，"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们踏进中原半步。"
接下来的几天，萧战全力组织城防建设。他命令士兵们在烽河岸边的浅水区埋设了大量暗桩，用粗大的铁链横贯河道，在关键位置设置了水闸。同时，他安排工匠们在河床深处挖掘坑洞，填入火药，用厚重的石板覆盖，等待着敌人上钩。
城内的百姓们也积极参与到防御工作中。男人们被征召入伍，女人们则负责制作伤药和准备干粮。整个烽河城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高效运转起来。
第七天，唐家的先锋部队抵达烽河城外。领头的是一位名叫唐云的年轻将领，他是唐家大公子唐浩的弟弟。
"萧将军，我家主公让我先带来这支先遣队，共计三千骑兵，支援您守城。"唐云抱拳行礼，态度恭敬。
萧战还礼道："唐公子远道而来，辛苦了。"
"能與战神并肩作战，是末将的荣幸。"唐云笑着说，"我哥哥说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会带主力部队赶到。"
萧战点了点头。他心中稍感欣慰——唐家的援军来了，烽河城的防线总算有了一丝保障。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最大的考验还在后面。铁勒部的攻势，比预想的还要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