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人震慑京城

萧战的出现像一颗炸弹，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 消息很快传到了赵员外耳中。赵员外是京城的土皇帝，门下有着庞大的势力。他的家族在京城中经营数十年，从丝绸生意到钱庄票号，从矿山煤矿到码头货栈，几乎垄断了半个京城的商业命脉。他绝不会允许一个外人来抢夺他的"猎物"。 "派人去把他解决了。"赵员外坐在书房里，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书房里站着几个黑衣人，他们是赵员外秘密培养的死士，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其中领头的一个人名叫黑蛇，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曾经一剑刺穿三头牛的胸腔。 "老爷放心，保证让他消失得干干净净。"黑蛇躬身行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半个时辰后，二十多名黑衣杀手潜入了萧战居住的客栈。 月光如银，洒在寂静的街道上。客栈的门牌号上写着"安心客"三个字，但因为地处偏僻，平时并没有多少客人。杀手们动作娴熟地翻墙入院，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淬了毒的匕首，脚步轻盈得像猫。 但当他们推开房门的时候，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留着一张纸条，墨迹还未完全干透。 "告诉赵员外，三天后，我会亲自登门拜访。" 杀手的领头人捡起纸条，脸色大变。他认识这几个字——这是北境铁衣军统领专用的笔迹，每一笔都像是用刀剑刻出来的，透着一股凛然的杀气。他转身对众人打了个手势，杀手们迅速撤离，消失在夜色之中。 赵员外在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气得砸碎了书房里所有的瓷器。 "一个被俘虏三年的人，居然敢如此嚣张！"他咆哮道，声音震得窗棂嗡嗡作响，"给我召集所有的高手！我要让他知道，在京城的土地上，我赵员外才是老大！" 书房外的黑衣人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他们都知道赵员外的脾气，上一次发怒的时候，把整个书房都掀翻了。 与此同时，苏婉正在厨房做饭。萧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了一种久违的温暖。八年来的风餐露宿、刀光剑影，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你怎么不进屋？"苏婉回过头，发现萧战正静静地看着她，"饭马上就好了。" "没什么。"萧战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只是觉得……这样很好。" 苏婉的眼眶红了。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做着饭，但手上的动作比刚才更快了些，像是怕这幸福来得太快会消失。 小雨跑进厨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萧战。她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爸爸，吃饭了！"她一边说一边跑向餐桌。 萧战蹲下身，与女儿平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然后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小雨真乖。"他说，"爸爸欠你的太多了。" 小雨摇摇头："妈妈说过，爸爸一定会回来的。我就知道！" 萧战紧紧地抱住了女儿。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拥抱自己的孩子。他能感受到女儿小小的身躯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让他心安的力量。 三天后，赵员外果然派出了他所有的力量——三十名顶尖高手，外加一名隐退多年的武林宗师。 他们在客栈外面包围了萧战。三百多个持刀壮汉，加上那位白发苍苍的武林宗师，将整条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但萧战一个人走了出来。 他没有带任何武器。他只是站在那里，面对着三十多名高手，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微笑。那是一种经历过千军万马后才有的从容，是真正的战神特有的气场。 "来吧。"他说，声音不大，却在寂静中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三十名高手同时出手。刀光剑影，杀意凛然。但他们的攻击在接触到萧战身体之前就停住了——不是因为他们不想打，而是因为萧战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势让他们无法动弹。那是北境战场上积累的杀气，是无数敌人倒下后才能形成的威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武林宗师惊恐地问道。他的双腿在发抖，尽管他已经是七旬老人，但此刻内心的恐惧却比任何一个年轻人都强烈。 萧战没有回答。他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行云流水，不带半分滞涩。但他踏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口上。三十多名高手同时倒飞出去，撞在墙壁和店铺的门板上，再也爬不起来。 武林宗师跪倒在地，浑身发抖。他活了七十年，见过的能人异士不计其数，但从没见过这样恐怖的人物。 "滚回去告诉赵员外。"萧战的声音冰冷如刀，"明天，我会去见他。" 次日，萧战独自走在前往赵府的路上。沿途的百姓纷纷让道，有人甚至跪地高呼"战神万岁"。但萧战只是面无表情地走着，心中却在思考着即将面对的局势。赵员外的势力远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复杂得多，这场风波或许才刚刚开始。 远处的赵府大门已经隐约可见，朱红色的大门在阳光下显得庄严而威严。萧战的脚步加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