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尘埃落定
天亮的时候，全城都沸腾了。
各大媒体头条，清一色都是同一个消息——幕后黑手的阴谋，被彻底揭穿。那些伪造的证据、收买的证人、精心设计的骗局，全都公之于众。
京城的老百姓，第一次知道，原来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竟然藏着这样一桩惊天阴谋。
萧战的举动，被传为佳话。
他本可以趁势上位，掌握更大的权力。可他没有。他只是把真相说出来，把公道伸张，然后就退出了舞台。
"萧战这个人，不简单。"有人感慨道。
"不简单在哪？"旁边的人问。
"他明明有机会成为权倾朝野的大人物，可他选择了退出。"那人说，"这才是真正的不简单。"
萧战听到这些传言，只是笑笑，没有回应。他从来不是为了权力才战斗的。他战斗，是为了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苏婉和萧小雨站在他身边，看着街道上欢腾的人群，心里都有说不出的感慨。
"爸爸，"萧小雨忽然开口，"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萧战想了想，摇了摇头："还不知道。"
"那我和妈妈呢？"
"你们？"萧战笑了笑，"你们自由了。"
萧小雨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战斗了这么多年，"萧战说，"现在，我想好好陪陪你们。"
苏婉看着萧战，眼眶有些发热。她知道，这个男人，为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太多。
"那我们就一起。"苏婉握住萧战的手，"一起去看这个世界。"
三人相视而笑。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里忙着清算幕后黑手的余党。萧战被邀请担任特别调查官，负责清理那些曾经被幕后黑手控制的势力。
他推辞不掉，只好接受。
工作比想象中还要繁重。幕后黑手的网络，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从朝廷到地方，从官场到商界，到处都是他布下的棋子。
萧战带领调查组，一个一个地拔除这些棋子。每拔除一个，他就感到一阵沉重——这些棋子，都是活生生的人，有的是被迫的，有的是自愿的，有的是被收买的，有的是被威胁的。
"爸爸，"萧小雨在一次任务后问他，"你要判他们什么罪？"
萧战沉默了很久，才说："该判的，判；不该判的，放过。"
"那怎么分？"
"看他们的选择。"萧战说，"有人被迫做了坏事，可最后还是站在了正义这边，这种人，可以原谅。有人被收买，却执迷不悟，这种人，就该严惩。"
萧小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父亲说的这些，都很复杂。但她相信，父亲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日子一天天过去，调查工作也在稳步推进。终于，在一个月后，最后的余党也被一网打尽。
萧战完成了他的使命。
然而，他没有等到庆功宴。就在调查结束的前一天，北境传来了紧急军报。
铁勒部的新大汗，阿史那赤，集结了十万大军，正在逼近烽河城。
萧战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看来，北境那一仗，还是躲不掉。"他对苏婉和萧小雨说。
苏婉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你一定要去吗？"
萧战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北境不能没有我。铁勒部虎视眈眈，要是让他们得逞，整个大乾都要陷入战乱。"
"那我跟你一起去。"苏婉说。
"不行。"萧战摇了摇头，"你留下，照顾小雨。"
"那我也要去！"萧小雨喊道。
萧战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小雨，你是这个家里最聪明的人。爸爸需要你留在京城，帮我盯着那些余党，别让他们在背后捅刀子。"
萧小雨咬了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
她知道，父亲说得对。
"我会管好一切的。"她说。
萧战拍了拍她的头，然后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苏婉跟在他身后，叫住了他："萧战。"
他回过头。
"一定要平安回来。"苏婉说，声音有些发颤。
萧战笑了笑，转身继续向前。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苏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她知道，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可她相信他。
因为他是萧战，北境战神，永远不屈的战士。
夜风吹过，苏婉感到一阵凉意。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心里默默祈祷。
"保佑他平安回来。"她在心里说。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双含泪的眼睛。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会更加珍惜每一次团聚的时光。
因为失去，才是人间最痛的滋味。
萧小雨握住母亲的手，轻声说："妈妈，爸爸一定会回来的。"
苏婉看着女儿，点了点头："嗯，他会回来的。"
母女俩站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去。
而远方的街道上，萧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新的征程，已经开始。
第二天一早，萧战便出发北上。
他没有带太多人，只带了赵铁山和十几个亲兵。其他的，他都留在了京城，交给苏婉和萧小雨。
马车一路向北，穿过黄河，越过太行，终于来到了北境。
北境的风，比京城要冷得多。
萧战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望着远处连绵的雪山，心里一片沉静。
这里，是他曾经的战场。
也是他父亲的埋骨之地。
"将军，"赵铁山在他身边说，"将士们都在等着您。"
萧战点了点头，快步向前走去。
他知道，前方有无数的挑战在等着他。
但他从不畏惧。
因为他是萧战。
北境战神，永远不屈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