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7 落子无悔
裴砚把黑色的棋子放在桌上，沈清秋拿起它，仔细端详。
棋子入手沉重，表面光滑如玉，但仔细看，能发现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那些小字是用极细的刀刻上去的，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什么字？"沈清秋问。
"我请人辨认过了。"裴砚说，"是古代的一种密文，需要特定的解码方法才能解读。灰袍人说，只有暗影阁的真正首领才知道怎么解。"
"那怎么办？"
"灰袍人还说，解码的方法藏在棋盘里。"裴砚指了指桌上的围棋棋盘，"那些黑白棋子，每一颗都对应着一个字。"
沈清秋恍然大悟："所以我们需要重新摆棋？"
"对。"裴砚说，"按照特定的顺序摆放，就能读出密文。"
两人开始在棋盘上尝试不同的摆法。他们试了很多次，每次都不得其法。直到第三天，沈清秋才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等等。"她说，"灰袍人说过，暗影阁的成立时间是三百年前。那我们试试以三百年为基准，来解码这些棋子。"
裴砚眼睛一亮："你是说，把三百年换算成棋子数量？"
"没错。"沈清秋开始在棋盘上摆放棋子，"暗影阁有三百年的历史，那就意味着，它有三百年，三百个节点。"
她按照某种规律，把黑白棋子摆放在棋盘上，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图案。然后，她把棋子的颜色对应的字读出来。
"大……晟……皇……朝……国……师……府……"沈清秋一字一字地读着。
裴砚的脸色变了："国师府？"
"对。"沈清秋继续读下去，"暗影阁的真正首领，是大晟皇朝的国师。"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国师府，是大晟皇朝最神秘的机构之一，专门负责为国家占卜吉凶、预测未来。国师本人，是皇帝最信任的大臣之一，号称"半仙"。
如果暗影阁的真正首领是国师，那就意味着，整个大晟皇朝的很多事情，都受到暗影阁的操控。
"我们必须告诉皇帝。"裴砚说。
"不行。"沈清秋摇了摇头，"皇帝本身就很信任国师，如果我们贸然告发，很可能适得其反。"
"那怎么办？"
沈清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们需要证据。足够让皇帝相信的证据。"
沈清秋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的天际线。她知道这一路走来有多么不容易，但她从不后悔。上一世她死于无知和轻信，这一世她学会了谨慎和坚定。裴砚站在她身旁，两人相视而笑。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平行的线延伸向远方。这一盘棋终于下完了，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窗外传来二更的梆子声，沈清秋却毫无睡意。她知道这一路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但她从不后悔——上一世她死于无知和轻信，这一世她学会了谨慎与坚定。裴砚默默收拢棋子入盒，两人隔着棋枰相视一笑。密文虽解，这盘棋才刚刚下到中盘。
她低头望着掌心那枚黑子，忽然想起黄昏时分与裴砚并肩立在城楼上的情景：天际线尽头残阳如血，两道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上一世她孤身赴死，无人送行；这一世，有人陪她把三百年的迷局一子一子拆开。国师府——她把这三个字在心里又重重刻了一遍。
沈清秋沉思了片刻，然后说："我需要时间和工具来解读它。""时间不多。"裴砚说，"我听说国师府最近有所动作，可能在筹备新的阴谋。""国师府？"沈清秋心中一动，"你说的是那个号称半仙的国师？"
国师府，是大晟皇朝最神秘的机构之一，专门负责为国家占卜吉凶、预测未来。国师本人，是皇帝最信任的大臣之一，号称半仙。如果暗影阁的真正首领是国师，那就意味着，整个大晟皇朝的很多事情，都受到暗影阁的操控。
两人分头行动。裴砚利用他在军中的关系，悄悄搜集暗影阁成员的信息；沈清秋则通过镇国公府的人脉，打探国师府的各种动向。一个月后，他们终于收集到了一些有用的线索。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如果这些信息被公开，国师必死无疑。但他们也知道，证据需要谨慎处理，否则可能会适得其反。我们需要一个完美的计划。裴砚说。
风吹过，带来一阵花香。远处的城墙上，几只鸟儿栖息在飞檐之上，发出清脆的鸣叫声。这座城市，终于恢复了平静。沈清秋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久违的宁静。
烛火在夜风中摇曳了一下，沈清秋将密文棋仔细收进怀中。国师府那层神秘的纱幔已被揭开一角，但真正动手时，她却深知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裴砚抬眼看她，她微微点头，两人无需多言。接下来，便是布网收线之时。
夜色渐浓，沈清秋独自坐在案前，将那枚黑色棋子轻轻放在掌心。灰袍人临死前交托的重担，此刻压在她肩上。她知道，若要让皇帝亲自出手，就必须拿出无可辩驳的铁证。而第一步，便是找到国师与暗影阁往来的暗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