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 评审团
银河联邦设计大赛的评审团，由十二位来自不同星系的顶级设计师组成。他们来自太阳系、半人马座、天狼星，甚至还有一些来自更远的殖民星球。每一位评审，都在飞船设计领域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
林星晚坐在候场区，手心全是汗。
顾沉舟坐在她旁边，递给她一瓶水："喝口水。"
"我喝不下。"林星晚说，"万一他们觉得我的设计很蠢怎么办？"
"那他们就是蠢的。"顾沉舟说，"你的设计，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
"你见过多少？"
"就一个。"顾沉舟说，"逐日号。"
林星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夸你。"他说，"逐日号是最完美的，逐风号是最有勇气的。两个都是你最棒的作品。"
林星晚的脸红了。她低下头，假装喝水，但嘴角一直翘着。
评审团开始进场的时候，整个会场安静了下来。十二位评审依次入座，为首的是银河联邦首席设计师——一位来自天狼星的老者，头发全白了，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
林星晚紧张得手心出汗，但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她准备了很久的事，她必须冷静。
"第一位，林星晚，逐风号设计方案。"主持人宣布。
林星晚站起来，走到讲台前，打开投影。图纸在大屏幕上展开，十二位评审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上面。
第一位评审开口了："引擎布局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采用了新型曲率引擎的改进版，燃料消耗比逐日号降低了百分之十五，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二十。"林星晚说，"而且，我重新设计了舱室结构，让乘客在超光速航行时，不会感到任何不适。"
第二位评审问："生命维持系统呢？"
"完全独立的双回路设计。如果主系统故障，备用系统可以在三秒内接管，确保乘客安全。"
第三位评审问："为什么叫逐风号？"
"因为我想让这艘船，成为太阳系里最快的飞船。"林星晚说，"风，是最自由的。我想让这艘船，像风一样自由。"
评审团沉默了几秒，然后第一位老者开口了："你的设计，有一个地方，我不太明白。"
"请讲。"
"你在图纸的最后一页，画了一幅画。"老者说，"画上是什么？"
林星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我家门口的一棵树。"
"树？"
"对。"林星晚说，"那是我小时候，经常坐在下面看星星的地方。我想让逐风号，飞得再远，也不要忘记，从哪里出发。"
评审团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老者点了点头："明白了。"
评审结束后，林星晚走出会场，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顾沉舟站在门口，递给她一瓶水。
"怎么样？"他问。
"不知道。"林星晚说，"但我感觉，他们认可我了。"
"为什么？"
"因为那个老者，笑了。"林星晚说，"他笑了，就说明没问题了。"
顾沉舟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倒是很容易满足。"
"满足？"林星晚说，"我没有满足。我只是觉得，我已经尽力了。"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两人的影子。
远处，逐日号正在轨道上缓缓转动，像一颗银色的星星，在宇宙中静静地发着光。
林星晚望着那艘船，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她知道，无论这次比赛结果如何，她已经做到了最好。
而这，就已经足够了。
评审团沉默了几秒，然后第一位老者开口了："你的设计，有一个地方，我不太明白。"
"请讲。"
"你在图纸的最后一页，画了一幅画。"老者说，"画上是什么？"
林星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我家门口的一棵树。"
"树？"
"对。"林星晚说，"那是我小时候，经常坐在下面看星星的地方。我想让逐风号，飞得再远，也不要忘记，从哪里出发。"
评审团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老者点了点头："明白了。"
评审结束后，林星晚走出会场，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顾沉舟站在门口，递给她一瓶水。
"怎么样？"他问。
"不知道。"林星晚说，"但我感觉，他们认可我了。"
"为什么？"
"因为那个老者，笑了。"林星晚说，"他笑了，就说明没问题了。"
顾沉舟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倒是很容易满足。"
"满足？"林星晚说，"我没有满足。我只是觉得，我已经尽力了。"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两人的影子。
远处，逐日号正在轨道上缓缓转动，像一颗银色的星星，在宇宙中静静地发着光。
林星晚望着那艘船，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她知道，无论这次比赛结果如何，她已经做到了最好。
而这，就已经足够了。
回到酒店后，林星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理这几天的感受。她想起评审团老者的问题——"你在图纸最后一页画的那棵树，是什么意思？"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把设计当作技术问题，却忘了设计背后的人文意义。逐日号的成功，不只是因为引擎好，更因为它承载了她的梦想。而逐风号，不只是技术的升级，更是她内心深处，对自由和远方的渴望。
"原来我一直知道该怎么做。"她轻声说。
门被敲响了。顾沉舟端着一碗粥站在外面："喝点粥，然后休息。"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
"因为我知道你。"顾沉舟走进来，把粥放在桌上，"你紧张的时候，就不吃东西。"
林星晚看着他，忽然笑了："顾沉舟，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体贴了？"
"一直都会。"顾沉舟说，"只是你以前没注意。"
林星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头喝粥，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把天空染成了金红色。这是她在江城度过的第一个普通夜晚，却是最幸福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