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8 春汛

表彰大会之后，大华服装社的名气，在省城里传开了。 林小花回到江城后，立刻有人找上门来——不是别的厂子，是省轻工业局。周正德副局长亲自打来电话，邀请林小花参加一个全省集体企业经验交流会，主题是推广计件工资制度。 小花同志，周正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带着笑意，你那个计件工资的章程，省里很重视。我们打算在全省范围内，推广你们厂的做法。你愿意来分享一下经验吗？ 我愿意。林小花毫不犹豫。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正德说，交流会定在下个月初，到时候，你准备一份详细的材料，来省城汇报。 挂了电话，林小花坐在桌前，心里有些忐忑。她从来没在那么多人面前做过正式的汇报，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花姐，秀兰推门进来，省里又要请你去开会？ 嗯。林小花点了点头，初八去省城，开经验交流会。 那太好了！秀兰眼睛亮亮的，花姐，你去了省城，是不是就能认识更多大人物了？ 什么大人物不大人物的，林小花笑了笑，我就是去讲讲我们厂的经验，让别的厂子也能学学。 学学？秀兰歪着头，他们能学到什么？ 学到怎么把人调动起来。林小花说，计件工资，看似简单，其实最难的是公平。怎么让多干的得到多干，少干的没有怨言，这本事，不是谁都有的。 秀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交流会前一天，林小花把材料准备得妥妥当当。她把自己经手的每一笔账、每一个数据，都整理成了图表，又写了一份详细的发言稿。晚上，她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直到能流利地背下来为止。 次日，她带着秀兰和春妮，再次前往省城。这次，她带了两个人——秀兰是缝纫组组长，春妮是质检员，都是服装社的核心骨干。 交流会设在省轻工业局的会议室里，全省各地的集体企业代表都来了。林小花坐在后排，听着前面一个个代表的发言，心里越来越有底。 轮到她发言的时候，她走上讲台，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自己的汇报。她讲得条理清晰，数据详实，语言朴实，台下不时响起掌声。 发言结束，周正德亲自走过来，握着她的手：林同志，讲得很好。你这个经验，值得推广。 谢谢周副局长。林小花谦逊地笑。 不必客气。周正德说，从今往后，你就是全省集体企业的代表之一了。省里有什么重要会议，都会叫上你。 林小花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路，会越走越宽。 交流会结束后，林小花没有立刻回江城。她留在省城，又参加了几场小型的座谈会，和各地代表交流经验。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如何让大华服装社走得更远，如何让那些跟着她干的女工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她拿出本子，开始列计划：第一步，扩大生产规模；第二步，培训更多技术工人；第三步，开发新产品线。她一条条地写，一条条地规划，越写越有信心。 小虎坐在旁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小声说：妈，你真厉害。 林小花抬起头，笑了：妈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 小虎坐在旁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小声说："妈，你真厉害。" 林小花抬起头，笑了："妈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 晚上，林小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把省城的情况跟婆婆说了。婆婆听完，高兴得不得了，连声说："小花，你真是咱们家的骄傲！" 挂了电话，林小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里满是期待。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她肯努力，就一定能够把大华服装社做大做好。 小虎坐在旁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小声说：妈，你真厉害。 林小花抬起头，笑了：妈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 晚上，林小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把省城的情况跟婆婆说了。婆婆听完，高兴得不得了，连声说：小花，你真是咱们家的骄傲！ 小花，你真是咱们家的骄傲！ 她对未来充满信心。 赵建国把最后一笔账目核对完毕，合上账本。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他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把整个大院照得通明。 他想起三十年前刚到这里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地，什么都没有。如今大院子里已经住了几十户人家，大家靠着一股劲儿把日子过出了模样。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屋休息。明天会是忙碌的一天，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第二天一早，赵建国就带着队员去村口迎接交粮的车队。秋天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但每个人的心里都绷着一根弦——今天的交粮任务能不能按时完成。 赵建国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今天的工作终于完成了，他感到一丝欣慰。这个大院里的每一个人，都在为了生活而努力。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