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知音

林小花的发言，在会场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她讲得很朴实，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空洞的口号，只有实实在在的内容——服装社是怎么成立的，计件工资是怎么推行的，工人们是怎么从一个月挣二十多块，变成挣三十多块的。她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发言结束，台下掌声雷动。 王局长坐在台下第一排，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不住地点头。旁边的几位省里领导，也在低声议论着什么，不时投来赞许的目光。 散会之后，一位五十来岁的同志主动走过来，握住林小花的手，笑得很和蔼：林同志，你的发言，很有水平。我是省轻工业局的周副局长，姓周，周正德。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 周副局长，林小花连忙回握，谢谢您。 不必客气。周正德笑了，你们大华服装社，是市里点名要推广的典型。你们能做好的，其他集体企业，也能做好。我回去之后，会提议在全省范围内，推广你们的做法。 林小花的眼眶一下子热了。 谢谢您，周副局长。 不用谢我，谢你自己。周正德拍了拍她的手，你是个能干的人，好好干，我看好你。 表彰大会结束后，周正德特意留下林小花，两人一起吃了晚饭。饭桌上，周正德问她：林同志，你才三十岁出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魄力，敢创办服装社？ 林小花想了想，认真地说：周副局长，我创业，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人。我见过太多工人，每天拿着死工资，干多干少一个样。我不甘心。我觉得，人活着，就得有点奔头。 周正德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赞许：有奔头，好。你们厂里，就有这样的奔头。 当晚，林小花回到招待所，给婆婆打了个电话。 妈，我今天发言了。 发言？婆婆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发什么言？ 在省城的表彰大会上，林小花笑着说，我当了代表，发了言。 你当代表？婆婆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小花，你这是…… 是我自己争取来的。林小花说，妈，我不只是裁缝，我也是个能干事的人。 婆婆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有些哽咽：小花，妈为你骄傲。 挂了电话，林小花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省城的夜景，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路，会越来越宽。 夜深了，林小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想起自己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躺在那张破旧木床上，心里满是迷茫和无助。如今，她已经从一个普通的裁缝，成长为全省集体企业的代表。这一路走来，她付出了太多的汗水和泪水。 窗外，省城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的光芒。林小花望着那片灯火，心里默默地说——我一定不会辜负所有人的期望。 第二天，周正德又约她吃饭，介绍她认识了几位省里的领导。林小花一一鞠躬，谦虚地回答着各种问题。她发现，自己在这个全新的圈子里，竟然慢慢找到了归属感。 这些人，都是真正想干事的人。他们不在乎你的出身，不在乎你的学历，只看你有没有本事，有没有想法，有没有干劲。 林小花觉得自己找到了归宿。 林小花觉得自己找到了归宿。 林小花觉得自己找到了归宿。 林小花感到无比幸福。 赵建国把最后一笔账目核对完毕，合上账本。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他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把整个大院照得通明。 他想起三十年前刚到这里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地，什么都没有。如今大院子里已经住了几十户人家，大家靠着一股劲儿把日子过出了模样。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屋休息。明天会是忙碌的一天，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第二天一早，赵建国就带着队员去村口迎接交粮的车队。秋天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但每个人的心里都绷着一根弦——今天的交粮任务能不能按时完成。 赵建国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今天的工作终于完成了，他感到一丝欣慰。这个大院里的每一个人，都在为了生活而努力。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他站起身，捶了捶有些僵硬的后背，然后开始最后一次清点物资。每一笔账目都不能出错，每一个数字都必须对得上。他知道，明天交粮就是最后的大考。 夜深了，他独自坐在门槛上，望着远处零星的灯火。那些光点像是散落在人间的星辰，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每一个故事都值得被记录。他知道，自己的使命就是把这些故事串联起来，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让酸痛的肩膀放松下来。明天还有更多农活等着他去安排。他必须保持清醒的脑子，不能出半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