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恋追光Chapter 27 / 40words

Chapter 27 父亲的信

江念安回到江城后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傅寒洲将老城区三期项目交给了一个专业的团队,自己则把更多时间留给了她。每天早上,他会送她去公司,晚上再来接她回家。周末,他们一起去看电影、逛博物馆、在城市的老街巷里闲逛,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平凡得让人羡慕。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 有一天傍晚,傅寒洲收到了一封信。信封上没有寄件人的地址,只有他的名字,用一种很熟悉的笔迹写着——傅寒洲亲启。 他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纸上只有一行字:你父亲让我转告你——顾氏的棋,还没有下完。小心顾漫妮,她手里有郑力不知道的东西。 傅寒洲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父亲在监狱里,怎么会有人给他送信?而且,这个人知道顾漫妮和郑力之间的秘密,却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 郑力不知道的东西……他喃喃自语,忽然想起一件事。 郑力在看守所里待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底牌?顾漫妮表面上是来帮江念安的,可她的真正目的,从来都不止是挖角那么简单。 他立刻拨通了江念安的电话。 念安,顾漫妮最近在做什么? 江念安愣了一下:她辞了顾氏的职务,在家里休息。怎么了? 你帮我查一件事。傅寒洲的声音很低,顾氏当年,有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特别是和老城区三期地块有关的事。 江念安沉默了一会儿:我让苏婉清去查。 当晚,苏婉清便打来了电话,语气有些凝重:寒洲,我查到了。顾氏三十年前,在老城区那块地上,做过一桩交易。他们用低价从一户人家手里买下了那套老宅,然后把宅子里的老人赶了出去。那些老人,现在还在打官司。 傅寒洲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和我父亲有关吗? 有关。苏婉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当年经手那桩交易的,是你父亲的秘书郑力。而那户老人的后代,现在还在江城,名叫沈阿婆。 沈阿婆。 傅寒洲忽然想起一个人。那个在三十年前,因为他父亲的贪心而失去家园的老人,她的后代,此刻正住在老城区的某处,守着那堵被他推倒的墙,等着公道。 我需要见她。他说。 次日,傅寒洲带着江念安,去了老城区的一处破旧胡同。那里住着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名叫沈阿婆,是三十年前那户人家的女主人。她坐在院子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棉布衫,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是一张揉皱了的纸。 傅先生,沈阿婆看见他们,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们是来问那件事的吧? 沈阿婆,傅寒洲在她对面坐下,声音很轻,我来,是想向您道歉。 道歉?沈阿婆的声音有些沙哑,傅先生,三十年了,您一句道歉,就能把我家的房子还给我吗? 不能。傅寒洲说,可我想弥补。 怎么弥补? 老城区三期的开发,我希望您能参与进来。傅寒洲看着她,目光认真,不是为了顾氏,不是为了傅氏,是为了您,为了那些被我们伤害过的人。 沈阿婆看着他,良久,忽然叹了口气。 傅先生,你知道吗?我等的不是钱,是公道。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泪光,三十年了,我每天都想着那堵墙,想着我那间小房子。你们推倒了它,让我无处可去,让我在别人的屋檐下过了三十年。 傅寒洲低下头,声音沙哑:对不起。 对不起,沈阿婆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傅先生,你父亲在监狱里,你替他来赎罪,我理解。可我不是为了钱才跟你们说这些的。 她站起身,拄着拐杖,慢慢走回屋里。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傅寒洲,声音很轻:你们做你们该做的事。我……等你们。 门关上之前,江念安看见沈阿婆的眼角,有泪水悄悄滑落。 回到车上,江念安握着傅寒洲的手,心里五味杂陈。三十八年前的一桩交易,影响了整整两代人。顾氏的恶,傅家的罪,沈阿婆的冤,所有的恩怨,都像是一条无形的线,将所有人捆绑在一起。 傅寒洲,她说,我们一定能把这件事做到底。 嗯。傅寒洲握紧她的手,一定能。 回到车上,江念安握着傅寒洲的手,心里五味杂陈。三十八年前的一桩交易,影响了整整两代人。顾氏的恶,傅家的罪,沈阿婆的冤,所有的恩怨,都像是一条无形的线,将所有人捆绑在一起。 "傅寒洲,"她说,"我们一定能把这件事做到底。" "嗯。"傅寒洲握紧她的手,"一定能。"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马不停蹄地收集证据,走访当年的知情者。苏婉清提供了关键的证人——当年顾氏请来的律师,如今已经退休,住在城郊的一个小院子里。 "当年,顾氏确实用了不正当手段。"老律师看着江念安和傅寒洲,叹了口气,"我帮他们做的伪证,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对不起良心。" "您愿意出庭作证吗?"江念安问。 "愿意。"老律师点头,"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想找一个机会,把真相说出来。" 有了老律师的证词,加上沈阿婆的证词,证据链终于完整了。 江念安和傅寒洲将全部证据提交给了法院,案子正式立案审理。 顾氏得知消息后,顾漫妮第一时间赶到了傅氏大厦,气势汹汹地要见傅寒洲。 "你们凭什么告我们?"她指着傅寒洲的鼻子骂道,"三十年前的老账,早就过了诉讼时效了!" "诉讼时效?"傅寒洲冷笑,"你当这是民事纠纷吗?这是刑事犯罪。故意破坏文物、伪造文书、威胁证人,哪一条不是重罪?" 顾漫妮脸色惨白,转身跑了。 江念安站在傅寒洲身边,看着他,忽然笑了:"傅总,你刚才的样子,还挺帅的。" "那当然。"傅寒洲得意地笑了笑,"也不看看我是谁的老公。" 两人相视一笑,心里都明白,这场仗,他们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