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尘埃落定
江城,初秋。
江念安在米兰的那场婚礼后,回到了江城。傅寒洲亲自去机场接她,站在接机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头发理得整整齐齐,看见她走出来,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欢迎回家。他接过她的行李箱,牵住她的手,以后,这里就是你永远的家。
江念安握紧他的手,点了点头。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心里那座空了很久的房子,终于有了温度。
回到家里,一切如旧。那套曾经属于他们两个人住过的公寓,被她简单收拾了一番,重新住了进来。婆婆从外地赶来,带着自己腌的腊肉和亲手做的手工鞋,看见儿媳平安归来,笑得合不拢嘴。
妈,您怎么来了?江念安有些不好意思。
来看看你们。婆婆走进屋,四处打量,这房子收拾得挺好,就是少了一点烟火气。妈给你做几个菜,咱们一家人好好吃一顿。
江念安看着婆婆忙碌的背影,眼眶忽然有些热。她转身走出厨房,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那一片熟悉的街景,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一切好像都回到了从前,又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傅寒洲从身后走过来,站在她身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同一片天空。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念安,对不起。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三年前,我不该那么对你。傅寒洲的声音很低,我不该相信你害了婉清,不该把那些恶毒的话说出口,不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转身离开。
江念安转过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晖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沧桑。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她问。
我知道没有用。傅寒洲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可我还是想说。我想让你知道,我这三年,每一天都在后悔。
江念安沉默了很久,忽然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
傅寒洲,她的声音埋在他的肩膀里,有些闷,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知道你错在哪里,也知道你这些年,不好过。可我不恨你了。
她松开他,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因为我也做过很多错事。我放弃了我的梦想,放弃了我的事业,甚至放弃了我自己。这三年来,我也在后悔。
傅寒洲的眼眶红了。
念安。
我们重新开始吧。江念安轻声说,重新开始,过好日子。
傅寒洲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一个吻,很轻,却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个迟到了三年的仪式。
傍晚,江父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欣慰:闺女,听说你嫁出去了?那小子对你好不好?
好。江念安笑着回答,他很好。
好就好。江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爸明天过去,给你们带点好吃的。
挂了电话,江念安站在阳台上,望着天边那轮渐渐沉下去的太阳,心里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那么糟糕。
远处,傅氏大厦的顶层,那盏灯依然亮着。而傅寒洲,正站在窗前,望着同一个方向,眼神里满是温柔。
可她知道,这场仗,还没有完全结束。顾漫妮手里,还藏着郑力不知道的东西。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对手,不会轻易认输。
她转身走进屋里,拿起手机,给苏婉清发了一条消息:婉清,帮我查一件事。顾氏三十年前,在老城区那块地上,做过一桩交易。我想知道,那桩交易,到底是怎么操作的。
消息发出去,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一次,一切都能画上句号。
夜深了,江念安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翻涌着过去的种种。七年前,她以为爱是牺牲,是放弃自我,是陪他走过最难的日子。可走过最难的日子之后,她才发现,真正的爱,应该是两个人并肩前行,互相扶持,而不是一个人默默承受所有。
傅寒洲推门进来,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睡了吗?他问。
没有。江念安转过头,看着他,傅寒洲,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记得。傅寒洲笑了笑,那天你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工地上,指着远处的老城墙,说那下面一定有东西。
我记得。江念安说,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座城墙,会成为我们之间最难以跨越的鸿沟。
那现在呢?傅寒洲问。
现在……江念安沉默了片刻,现在我知道,无论有多少困难,我们都能一起面对。因为我爱你,傅寒洲。这三个字,我等了很久,才敢说出口。
傅寒洲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爱你,念安。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
夜深了,江念安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翻涌着过去的种种。七年前,她以为爱是牺牲,是放弃自我,是陪他走过最难的日子。可走过最难的日子之后,她才发现,真正的爱,应该是两个人并肩前行,互相扶持,而不是一个人默默承受所有。
傅寒洲推门进来,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睡了吗?"他问。
"没有。"江念安转过头,看着他,"傅寒洲,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记得。"傅寒洲笑了笑,"那天你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工地上,指着远处的老城墙,说那下面一定有东西。"
"我记得。"江念安说,"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座城墙,会成为我们之间最难以跨越的鸿沟。"
"那现在呢?"傅寒洲问。
"现在……"江念安沉默了片刻,"现在我知道,无论有多少困难,我们都能一起面对。因为我爱你,傅寒洲。这三个字,我等了很久,才敢说出口。"
傅寒洲的眼眶红了。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爱你,念安。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