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旧档
沈清漪领了女史大学士的任命，第一件事，便是调阅宫中所有旧档。
她从东六宫的档案室入手，那里收藏着历朝女史的抄录文书，从大雍开国至今，已有三百余年。档案室的管事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监，姓崔，见沈清漪递上太后的手谕，不敢怠慢，立刻打开了库房。
沈清漪站在档案架前，看着那一排排装满帛书的木匣，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座巨大的迷宫入口。
"崔公公，"她问，"我父亲当年的档案，在哪？"
崔公公愣了一下，弯腰找了找，从最底下一排取出一只木匣："沈大人，您的档案在这儿。可奴婢要提醒您一句——大雍开国以来，凡涉及'宫变'、'谋逆'的档案，大多在三十年前的那场清洗中被焚毁了。您父亲的档案，也是其中之一。"
沈清漪的心，猛地一沉。
"那我父亲的抄录文书呢？"
"文书还在，"崔公公说，"可上面盖着'禁阅'的章。"
沈清漪接过那只木匣，打开，里面是一沓泛黄的文书。她随手翻开一页，目光忽然停住了——那是一封她从未见过的信，落款是"沈"，收件人是"太后"。
信的开头，写的是——
"臣妾叩见娘娘，有要事禀报。先帝遗诏，已被李嵩篡改。臣妾不敢明言，只敢暗中记下，若有朝一日，真相大白，此信可为证。"
沈清漪的手，微微发颤。
这封信，是她父亲的笔迹。
她父亲，早就知道李嵩篡改遗诏，早就把真相藏在了一封秘密书信里，等待后人发现。
可三十年了，这封信，一直躺在档案室里，无人问津。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把信仔细收好，又继续翻看其他档案。她知道，真相，就在这座迷宫的深处。她必须一步一步，找到出口。
她翻了一整日，眼睛都看花了，才从一堆废弃的文书里，翻出一卷泛黄的帛书。帛书上写的是——
"三十年前宫变之夜，沈大人奉命守护东宫，曾与李嵩发生冲突。李嵩命人将其拖入暗室，当场格杀。陛下当时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
沈清漪的手，攥紧了那卷帛书。
她父亲，不是死于宫变的牵连，而是被李嵩亲自下令格杀的。
而皇帝，当时就在现场，却无力阻止。
"陛下……"她喃喃道，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皇帝知道真相，却一直没有翻案。他是在保护什么？还是在害怕什么？
沈清漪把帛书仔细收好，走出档案室。外面的阳光很好，可她的心里，却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她知道，下一步，她要面对皇帝了。
沈清漪领了女史大学士的任命，第一件事，便是调阅宫中所有旧档。
她从东六宫的档案室入手，那里收藏着历朝女史的抄录文书，从大雍开国至今，已有三百余年。档案室的管事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监，姓崔，见沈清漪递上太后的手谕，不敢怠慢，立刻打开了库房。
沈清漪站在档案架前，看着那一排排装满帛书的木匣，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座巨大的迷宫入口。
"崔公公，"她问，"我父亲当年的档案，在哪？"
崔公公愣了一下，弯腰找了找，从最底下一排取出一只木匣："沈大人，您的档案在这儿。可奴婢要提醒您一句——大雍开国以来，凡涉及'宫变'、'谋逆'的档案，大多在三十年前的那场清洗中被焚毁了。您父亲的档案，也是其中之一。"
沈清漪的心，猛地一沉。
"那我父亲的抄录文书呢？"
"文书还在，"崔公公说，"可上面盖着'禁阅'的章。"
沈清漪接过那只木匣，打开，里面是一沓泛黄的文书。她随手翻开一页，目光忽然停住了——那是一封她从未见过的信，落款是"沈"，收件人是"太后"。
信的开头，写的是——
"臣妾叩见娘娘，有要事禀报。先帝遗诏，已被李嵩篡改。臣妾不敢明言，只敢暗中记下，若有朝一日，真相大白，此信可为证。"
沈清漪的手，微微发颤。
这封信，是她父亲的笔迹。
她父亲，早就知道李嵩篡改遗诏，早就把真相藏在了一封秘密书信里，等待后人发现。
可三十年了，这封信，一直躺在档案室里，无人问津。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把信仔细收好，又继续翻看其他档案。她知道，真相，就在这座迷宫的深处。她必须一步一步，找到出口。
她翻了一整日，眼睛都看花了，才从一堆废弃的文书里，翻出一卷泛黄的帛书。帛书上写的是——
"三十年前宫变之夜，沈大人奉命守护东宫，曾与李嵩发生冲突。李嵩命人将其拖入暗室，当场格杀。陛下当时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
沈清漪的手，攥紧了那卷帛书。
她父亲，不是死于宫变的牵连，而是被李嵩亲自下令格杀的。
而皇帝，当时就在现场，却无力阻止。
"陛下……"她喃喃道，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皇帝知道真相，却一直没有翻案。他是在保护什么？还是在害怕什么？
沈清漪把帛书仔细收好，走出档案室。外面的阳光很好，可她的心里，却像是压着一块巨石。
她知道，下一步，她要面对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