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拜相
早朝之上，密诏当众宣读，群臣哗然。
太师李嵩被押上殿时，仍是一身紫袍，气度不凡。可当那卷密诏展开，念出三十年前那场宫变的真相时，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沈清漪，"皇帝的声音从龙椅上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你父亲，当年是朕最信任的人。朕欠他一声对不起。"
沈清漪跪在殿中，眼眶微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她抬起头，看着李嵩，一字一句道："李嵩，我父亲是你害死的，对吗？"
李嵩没有否认，只是叹了口气："沈大人，你父亲太聪明。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朕……朕只能杀他。"
"你杀了他，"沈清漪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可你杀不死真相。"
她转身，面向皇帝，躬身行礼："陛下，臣女愿接下女史大学士之职，彻查当年所有旧案，还父亲一个清白，还这宫里一个真相。"
皇帝看着她，良久，点了点头："准。"
沈清漪叩首，站起身，走向殿外。她走过长长的宫道，阳光从殿门照进来，落在她的肩上，暖烘烘的。
她回头望了一眼乾清宫，那个她曾经无数次跪拜的地方，如今，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女史了。
她是沈清漪，大雍历史上第一位女史大学士。
可她知道，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走出殿门，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口堵着的那团气，终于散了些。可她不敢松懈——李嵩虽然被抓，可他在朝中的势力，未必就断了根。
太后在偏殿等她。
"你做得很好。"太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朕以为，你会垮。"
"臣女不会。"沈清漪说，"臣女的父亲，等了三十年。臣女不能让他等得更久。"
太后看着她，良久，点了点头："好。朕许你的查案权力，即刻生效。你去吧。"
沈清漪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她回到西六宫的偏院，打开那张书桌，把父亲当年留下的那些文书一一摊开。有奏折的抄本，有宫女的供词，还有几封她从未见过的信。
她拿起其中一封，展开，只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落款是"太后"，收件人是"沈大人"。
信的内容只有一句话："你父亲之死，朕有罪。可朕现在，还不能为他翻案。等时机成熟，朕自有安排。"
沈清漪的手，微微发颤。
原来，太后也知道。原来，太后一直都知道。
可她为什么，不早说？
她把信仔细收好，继续翻看其他文书。忽然，她的手指停在了另一封信的落款上——
"太后亲启。"
信的内容，让她的心，猛地一沉。
早朝之上，密诏当众宣读，群臣哗然。
太师李嵩被押上殿时，仍是一身紫袍，气度不凡。可当那卷密诏展开，念出三十年前那场宫变的真相时，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沈清漪，"皇帝的声音从龙椅上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你父亲，当年是朕最信任的人。朕欠他一声对不起。"
沈清漪跪在殿中，眼眶微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她抬起头，看着李嵩，一字一句道："李嵩，我父亲是你害死的，对吗？"
李嵩没有否认，只是叹了口气："沈大人，你父亲太聪明。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朕……朕只能杀他。"
"你杀了他，"沈清漪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可你杀不死真相。"
她转身，面向皇帝，躬身行礼："陛下，臣女愿接下女史大学士之职，彻查当年所有旧案，还父亲一个清白，还这宫里一个真相。"
皇帝看着她，良久，点了点头："准。"
沈清漪叩首，站起身，走向殿外。她走过长长的宫道，阳光从殿门照进来，落在她的肩上，暖烘烘的。
她回头望了一眼乾清宫，那个她曾经无数次跪拜的地方，如今，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女史了。
她是沈清漪，大雍历史上第一位女史大学士。
可她知道，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走出殿门，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口堵着的那团气，终于散了些。可她不敢松懈——李嵩虽然被抓，可他在朝中的势力，未必就断了根。
太后在偏殿等她。
"你做得很好。"太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朕以为，你会垮。"
"臣女不会。"沈清漪说，"臣女的父亲，等了三十年。臣女不能让他等得更久。"
太后看着她，良久，点了点头："好。朕许你的查案权力，即刻生效。你去吧。"
沈清漪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她回到西六宫的偏院，打开那张书桌，把父亲当年留下的那些文书一一摊开。有奏折的抄本，有宫女的供词，还有几封她从未见过的信。
她拿起其中一封，展开，只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落款是"太后"，收件人是"沈大人"。
信的内容只有一句话："你父亲之死，朕有罪。可朕现在，还不能为他翻案。等时机成熟，朕自有安排。"
沈清漪的手，微微发颤。
原来，太后也知道。原来，太后一直都知道。
可她为什么，不早说？
"太后亲启。"
信的内容，让她的心，猛地一沉。
"太后亲启。"
信的内容，让她的心，猛地一沉。
信上写着："朕已知晓一切。沈清漪若能查清真相，朕必为她父亲翻案。但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沈清漪的手，微微发颤。
原来，太后不仅知道真相，还在暗中支持她。
可她为什么要藏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