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8 疑云重重
奏折不见了,沈清漪并没有放弃。
她继续留意着档案室的一举一动,发现每天都有几个女史进出档案室,神色匆匆,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把这些观察记在心里,准备找机会再探。
这天夜里,她假装整理文书,悄悄溜进了档案室。她记得那份奏折是被放在"机密"区的第三排书架上,可当她走到那个位置时,却发现书架上只剩下一堆空白文件夹。
"有人来过。"她心里一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沈清漪迅速闪到书架后面,屏住呼吸。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闪了进来。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看清了来人的脸——是林嬷嬷。
林嬷嬷走到书架前,从怀里取出一张纸,展开看了看,又塞进怀里。然后,她转身离去。
沈清漪等在林嬷嬷走后,才从书架后面走出来。她走到林嬷嬷刚才站的位置,捡起地上的一张碎纸。
纸上写着几个字:密诏在后。
沈清漪的心猛地一跳。密诏在后——这是林嬷嬷留下的线索,还是警告?
她拿着那张碎纸,回到自己的铺位,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林嬷嬷像往常一样,来教她认字记档。可沈清漪发现,林嬷嬷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紧张。
"嬷嬷,"她趁着换人的间隙,悄悄问,"您昨天夜里,去档案室做什么了?"
林嬷嬷的手微微一抖,随即恢复如常:"没做什么,就是去取点东西。"
"什么东西?"
"没什么,一些旧档而已。"林嬷嬷避开她的目光,"清漪,你今天不用值夜了,好好歇着。"
沈清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愈发不安。她知道,林嬷嬷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对她明说。
可她不想放弃。她决定,今晚再去档案室,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当夜,她再次潜入档案室。这一次,她带了小灯,还带了一支笔,准备把看到的都记下来。
她在"机密"区翻了个遍,终于在书架的最底层,发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只小小的木匣。
她的心跳得飞快,伸手将木匣取了出来。木匣不大,只有巴掌大小,做工却十分精细,匣盖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漪"字——那是她小时候的名字。
她愣住了。父亲怎么会知道她会来这里?难道父亲早就预料到,她会追查这件事?
她打开木匣,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她将纸展开,借着小灯的微光,一字一字地看了下去。
纸上确实是父亲的手迹,但墨迹已经有些泛黄,显然放了很久。
"清漪,若你读到这张纸,说明为父已经不在了。这张纸,是我当年在东宫任职时,偷偷抄录的密诏后半部分。密诏前半部分,藏于翊坤宫……"
后面的字迹有些模糊,看不清了。
沈清漪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父亲,竟然留下了这样的东西!
她正想仔细辨认,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谁?"有人厉声喝道。
沈清漪连忙把纸塞进袖中,吹灭小灯,闪身躲到书架后面。
门被推开,几个宫人举着火把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太监,脸上带着不耐的神色。
"搜!"太监冷声道,"有人昨夜潜入档案室,偷走了东西。给我好好搜!"
沈清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宫女们翻箱倒柜,把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可她藏得极好,他们始终没有发现她。
过了许久,太监才挥了挥手:"搜不到,就先回去。"
宫人们散去后,沈清漪从书架后面走出来,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接下来,她必须尽快把密诏拼凑完整,然后把真相公之于众。
她把那张纸小心收好,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档案室。
她的心跳得飞快,伸手将木匣取了出来。木匣不大,只有巴掌大小,做工却十分精细,匣盖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漪"字——那是她小时候的名字。
她愣住了。父亲怎么会知道她会来这里?难道父亲早就预料到,她会追查这件事?
她打开木匣,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她将纸展开,借着小灯的微光,一字一字地看了下去。
纸上确实是父亲的手迹,但墨迹已经有些泛黄,显然放了很久。
"清漪,若你读到这张纸,说明为父已经不在了。这张纸,是我当年在东宫任职时,偷偷抄录的密诏后半部分。密诏前半部分,藏于翊坤宫……"
后面的字迹有些模糊,看不清了。
沈清漪正想仔细辨认,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谁?"有人厉声喝道。
沈清漪连忙把纸塞进袖中,吹灭小灯,闪身躲到书架后面。
门被推开,几个宫人举着火把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太监,脸上带着不耐的神色。
"搜!"太监冷声道,"有人昨夜潜入档案室,偷走了东西。给我好好搜!"
沈清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宫女们翻箱倒柜,把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可她藏得极好,他们始终没有发现她。
过了许久,太监才挥了挥手:"搜不到,就先回去。"
宫人们散去后,沈清漪从书架后面走出来,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接下来,她必须尽快把密诏拼凑完整,然后把真相公之于众。
她把那张纸小心收好,趁着夜色,悄悄离开了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