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 女史录成 - 女史录

接下来的几日，沈清漪一边装作若无其事，一边暗中寻找翊坤宫的入口。她知道，翊坤宫戒备森严，她一个小小的女史，根本进不去。可如果她想拿到密诏的前半部分，就必须找到一条路。这天傍晚，她在御花园里散步时，忽然听到两个宫女在议论。 "听说了吗？贵妃娘娘昨夜在翊坤宫门口跟人吵了一架。" "吵什么呀？" "不知道，只听说是为了密诏的事。贵妃娘娘说，密诏是太子留下的，不该由皇后独吞。" 沈清漪的心猛地一跳。密诏！密诏在翊坤宫，贵妃娘娘也在找它！她连忙回到女史房，把这条消息告诉了林嬷嬷。 "贵妃娘娘也知道了密诏的事？"林嬷嬷脸色一变，"清漪，这事越闹越大，你不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你可要当心。" "嬷嬷，您知道密诏的事？"沈清漪惊讶地问。林嬷嬷沉默了片刻，才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曾是个抄录女官。当年太子案发，我恰好负责整理东宫的文书，所以知道一些内情。" "那您知道密诏的下落吗？" "知道。"林嬷嬷点点头，"密诏的前半部分，确实藏在翊坤宫。皇后娘娘一直把它当宝贝，不敢示人。可贵妃娘娘不甘示弱，也想拿到它，用它来要挟皇后。" "那……我能做什么？" 林嬷嬷看着她，目光复杂："清漪，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做你的女史，安分守己，平安度过这一生。二是替皇后娘娘做事，帮她守住密诏，不让贵妃娘娘得逞。" "我选第二条路。"沈清漪毫不犹豫地说。林嬷嬷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嬷嬷，您愿意帮我吗？" "我帮不了你太多。"林嬷嬷叹了口气，"我这一把年纪，早就被边缘化了。可我会帮你打探消息，告诉你翊坤宫的动向。" "多谢嬷嬷！"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漪在林嬷嬷的帮助下，渐渐摸清了翊坤宫的格局。她发现，翊坤宫有一处偏门，平时很少有人经过，是她潜入的最佳选择。这夜，她趁着夜色，悄悄翻过了翊坤宫的矮墙。偏门里，是一间不起眼的库房。沈清漪在库房里翻找了一阵，终于在一只旧箱子里，找到了一个布包。布包里，是一份泛黄的纸卷。她展开纸卷，借着月光，将上面的内容一字一字地看了下去。原来，密诏上记载的，是皇帝临终前留给太子的一封遗诏，内容涉及朝中一位权臣的谋逆证据。太子发现后，准备揭发，却被权臣抢先下手，将太子满门抄斩。而那权臣的后人，就是如今的贵妃娘娘的父兄。沈清漪看着这份密诏，只觉得热血沸腾。她终于知道，父亲当年为何而死，也终于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小心翼翼地把密诏包好，塞进怀里，翻墙而出。晨光熹微，沈清漪站在西六宫的院门前，望着那道熟悉的宫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把这份密诏，公之于众。可沈清漪知道，这条路不好走。密诏牵涉太师李嵩，一旦呈到御前，必将掀起腥风血雨。她一个小小的女史，拿什么去对抗那些权倾朝野的人？她正想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沈姑娘，等一下。" 她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靛青比甲的掌事姑姑正朝她走来。那姑姑约莫三十五六年纪，面容端庄，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稳。 "你是……"沈清漪有些警惕。 "奴婢苏婉，是皇后娘娘宫里的掌事宫女。"女子微微福了一礼，"殿下在找的东西，奴婢知道下落。" "你知道密诏的事？" "奴婢知道了。"苏婉低声回话，"皇后娘娘让奴婢来给殿下递个口信——那卷东西的事已经传遍了六宫。贵妃娘娘那边的人正满宫翻找，殿下若是贸然出手，只会引火烧身。" "那我该怎么办？" "皇后娘娘说了，密诏先由她保管。"苏婉道，"她会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真相呈到御前。但在此之前，殿下必须守口如瓶。" 沈清漪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我听娘娘的。" 苏婉笑了："很好。跟我来吧，皇后娘娘在等你。" 沈清漪跟着苏婉，来到了翊坤宫。皇后娘娘端坐在凤榻上，见她进来，微微一笑："你来了。" "娘娘。"沈清漪跪下行礼。 "平身吧。"皇后娘娘放下手中的佛珠，"哀家知道你手里有了那卷东西。今日召你来，是要告诉你——这件事，哀家自会替你料理周全。你眼下只需做好一件事。" "什么事？" "安心当你的女史，一笔一画记好起居注。"皇后娘娘的声音很轻，"有些事急不得。等到火候到了，自然有人会站出来替你说话。" 沈清漪点了点头："奴婢明白。" 她走出翊坤宫时，天已经大亮了。她抬头望着那巍峨的宫墙，心中忽然感到一阵平静。她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但她不会再迷茫，不会再退缩。她是沈清漪，是太子的女儿，是历史的见证者。风从宫墙外吹来，带着一丝晨曦的温度。她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她小心翼翼地把密诏包好，塞进怀里，翻墙而出。晨光熹微，沈清漪站在西六宫的院门前，望着那道熟悉的宫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把这份密诏，公之于众。可沈清漪知道，这条路不好走。密诏牵涉太师李嵩，一旦呈到御前，必将掀起腥风血雨。她一个小小的女史，拿什么去对抗那些权倾朝野的人？她正想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沈姑娘，等一下。" 她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靛青比甲的掌事姑姑正朝她走来。那姑姑约莫三十五六年纪，面容端庄，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稳。 "你是……"沈清漪有些警惕。 "奴婢苏婉，是皇后娘娘宫里的掌事宫女。"女子微微福了一礼，"殿下在找的东西，奴婢知道下落。" "你知道密诏的事？" "奴婢知道了。"苏婉低声回话，"皇后娘娘让奴婢来给殿下递个口信——那卷东西的事已经传遍了六宫。贵妃娘娘那边的人正满宫翻找，殿下若是贸然出手，只会引火烧身。" "那我该怎么办？" "皇后娘娘说了，密诏先由她保管。"苏婉道，"她会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真相呈到御前。但在此之前，殿下必须守口如瓶。" 沈清漪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我听娘娘的。" 苏婉笑了："很好。跟我来吧，皇后娘娘在等你。" 沈清漪跟着苏婉，来到了翊坤宫。皇后娘娘端坐在凤榻上，见她进来，微微一笑："你来了。" "娘娘。"沈清漪跪下行礼。 "平身吧。"皇后娘娘放下手中的佛珠，"哀家知道你手里有了那卷东西。今日召你来，是要告诉你——这件事，哀家自会替你料理周全。你眼下只需做好一件事。" "什么事？" "安心当你的女史，一笔一画记好起居注。"皇后娘娘的声音很轻，"有些事急不得。等到火候到了，自然有人会站出来替你说话。" 沈清漪点了点头："奴婢明白。" 她走出翊坤宫时，天已经大亮了。她抬头望着那巍峨的宫墙，心中忽然感到一阵平静。她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但她不会再迷茫，不会再退缩。她是沈清漪，是太子的女儿，是历史的见证者。凤归未央。她终于明白，自己要走的路，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