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关开启
陈默五人冲出医院大厅，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但黑暗并没有吞噬他们——相反，他们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新的走廊里。
这条走廊比之前的更加宽阔，两侧墙壁上挂着泛黄的相框，里面是医院的旧照片。陈默低头看了一眼，发现照片上的日期都是二十年前。
"这是什么地方？"林小满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知道。"陈默握紧钥匙，警惕地观察四周，"但系统说第二关即将开启，这里应该就是新的副本区域。"
赵铁柱指着前方："看！那边有光！"
众人顺着光线走去，发现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玻璃门。门上贴着一张告示：
【第二关：地下实验室。通关条件：找到项目核心数据并带回地面。失败惩罚：全员永久失忆。】
"永久失忆？"苏晚皱眉，"这和第一关的惩罚不一样。"
"说明难度升级了。"陈默沉声道，"准备进去。"
玻璃门自动打开，露出一条向下的楼梯。楼梯尽头是一片昏暗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某种化学药剂混合的气味。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每下一层，温度就降低一分。到了地下三层时，陈默已经能看到自己的呼吸变成了白雾。
"这里……是实验室？"林小满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恐惧。
实验室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数十个玻璃培养皿整齐地排列在金属台上，每个培养皿中都漂浮着某种不明的生物组织。墙壁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和实验记录。
陈默走到一张实验记录表前，借着手机灯光仔细阅读。
"跨维度人类生存实验……"他念出标题，"参与者被植入虚拟世界，通过副本任务测试极限能力。通关者可解锁更高权限，最终接触'深渊'。"
"深渊？"赵铁柱听不懂这些术语。
"就是那个连接现实和未知维度的地方。"苏晚接过话头，"这份记录显示，实验已经进行了二十年，共有三百二十七名参与者。其中，二百一十九人永久失踪。"
"永久失踪？"林小满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他们是死了？"
"不。"苏晚的脸色苍白，"记录上写的是'回归深渊'。"
陈默的眉头紧锁。回归深渊？这意味着那些人并没有死，而是被传送到了另一个维度。
"继续找。"他说，"核心数据一定在这里。"
五人分头搜索。陈默来到一间标有"绝密"字样的房间前，推门而入。房间里只有一台老式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欢迎回来，陈默。】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警惕地问。
屏幕上的文字继续滚动：
【你是第七号实验体。也是唯一一个成功觉醒的实验体。】
回到临时据点时，天已大亮。陈默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电脑上那行字——【你是第七号实验体。】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理清思绪。二十年前，有人将他选入深渊回廊，进行了一场长达数十年的生存实验。而他的七次通关，每一次都伴随着记忆的清除与重置。
"陈默，你还好吧？"苏晚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
"没事。"陈默接过水杯，"我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
陈默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你觉得，我们是受害者，还是……参与者？"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陈默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文件夹："这个答案，恐怕要等到我们揭开更多真相之后，才能知道了。"
窗外，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默望着那道光束，心中暗暗发誓：无论真相如何残酷，他都要找出那个幕后黑手，结束这一切。
他拿出手机，开始整理今晚收集到的信息。三百二十七名参与者，二百一十九人永久失踪——这个数字让他感到一阵寒意。如果这些人都没有死，而是被传送到了另一个维度，那意味着什么？深渊回廊，究竟是在进行怎样的实验？
"陈默，"苏晚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到底卷入了什么。"陈默将手机收起来，"这个实验，已经进行了二十年。而我们，只是最新的一批参与者。"
苏晚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不管怎样，我们都得活下去。只有活着，才能找到答案。"
陈默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繁华的都市。这座城市里有千千万万的人，各自过着各自的日子，谁也不知道这座城市的地底下，还藏着另一重看不见的秩序。
"苏晚，"陈默忽然开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的记忆被人篡改过，你会怎么办？"
苏晚愣住了。她看着陈默的眼睛，那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邃和痛苦。
"我会……"她犹豫了一下，"我会找到真相。因为只有真相，才能让我知道自己是谁。"
陈默微微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陈默站在窗前，望着那片璀璨的光海。他知道，属于他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陈默便召集了林小满和苏晚，讨论下一步的计划。他们决定分头行动——林小满负责分析那些实验记录中的数据，找出规律；苏晚则去调查那些"永久失踪"参与者的背景信息；而陈默自己，则要找到那个神秘的银面具。
"我们要快。"陈默说道，"前世仇人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三人点点头，各自忙碌起来。陈默翻开那份从实验室带出来的文件夹，仔细研究着上面的每一个字。他发现，在文件夹的最后一页，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记住，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行字让他感到一阵寒意。这意味着，在他之前，还有其他人经历过同样的事情。而那些人的结局……他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