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之绝境之战第25章 / 40

第25章 归途

三个月后。 陈默坐在公寓的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窗外的阳光。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深渊回廊关闭后,所有的参与者都回到了现实世界。周雨桐不知所踪,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去了另一个世界,但陈默知道,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归墟关闭的那一刻,他感觉到她消散了,但那种消散,不是死亡,而是一种完成。 林小满继续攻读心理学博士学位,她的论文题目,是《深渊回廊事件中的群体心理反应》。赵铁柱回到了建筑工地,但他说,他学会了在工地上"看风向"——和青帮七爷学的。苏晚继续在医院工作,但她开始研究一种新的治疗方式,专门帮助那些经历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患者。 陈默呢?他继续做他的情报分析员,只不过,他现在分析的是普通的安全数据,而不是深渊回廊的副本信息。 有一天,他收到了一封信。信里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谢谢你,陈默。回廊关闭了,但我还在看着。如果你需要我,我会出现。" 陈默把信折好,放进了抽屉里。他知道,这意味着——深渊回廊并没有真正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而他,作为曾经的参与者,可能还会再次被选中。 但至少现在,他有时间,过普通人的生活。 "陈默!"林小满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下来吃饭!" "来了。"陈默应了一声,站起身,朝楼下走去。 餐桌上,赵铁柱、苏晚,还有陈默的父母,都坐在那里。陈默的母亲做了红烧肉,是他最爱吃的。 "小默,多吃点。"母亲说,"你太瘦了。" "妈,我最近胖了点。"陈默笑了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哪里胖了?"父亲说,"我看你还是那么瘦。" "爸,你不懂。"陈默笑着说,"这叫'幸福肥'。" 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温馨。陈默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样的日子,来之不易。深渊回廊的关闭,不仅仅意味着副本的结束,更意味着——他终于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了。 饭后,陈默帮母亲洗碗,父亲在客厅看电视,赵铁柱和苏晚在阳台上聊天。 "小默,"母亲忽然说,"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妈,我现在挺好的。工作稳定,朋友在身边,家人健康,还有什么好想的?" "我不是说这个。"母亲说,"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找个对象?" 陈默的脸,微微红了:"妈,你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母亲说,"你都二十八了,该找个对象了。" "妈,我现在……"陈默犹豫了一下,"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个。" "为什么?" "因为……"陈默看着窗外的阳光,"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母亲没有再追问。她知道,儿子的心里,一定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没关系,只要儿子还活着,还开心,就够了。 陈默洗完碗,走到阳台上,坐在父亲旁边。父亲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爸,"陈默忽然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 "别说傻话。"父亲打断他,"你就在这里,好好生活。" "可是——" "没有可是。"父亲说,"你是陈家的儿子,你永远有回家的路。" 陈默看着父亲,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知道,父亲不懂深渊回廊,不懂副本,不懂那些生死攸关的选择。但他懂——家是最后的港湾。 "爸,"陈默说,"谢谢你。" 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夕阳西下,把整个客厅染成了金色。陈默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落日,心中平静如水。他知道,深渊回廊的故事,还没有结束。但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生活。因为——生活,才是最珍贵的副本。 "小默!"林小满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周末来我家吃饭!" "好!"陈默应了一声,站起身,朝楼下走去。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温暖而明亮。这是属于陈默的,新的生活。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枚被他收进抽屉里的黑色徽章,微微闪了一下光。像是某个人,在深远的黑暗里,朝他笑了笑。 陈默的脚步,微微一顿。他回头,看向屋里。 什么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笑着走下楼去。也许,那只是错觉。也许,那不是。 但无论是什么——他都不会害怕了。 因为他是陈默。他走过深渊,见过黑暗,然后,他还是选择了,走向光明。 一周后,陈默约了林小满、赵铁柱和苏晚,一起吃了顿饭。地点是赵铁柱新开的大排档,在城中村的一条巷子里。桌子支在露天,头顶拉着几盏昏黄的灯泡,四面用彩条布围了一圈,算是挡风。 "老板,上菜!"赵铁柱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又转过头,朝陈默咧嘴一笑,"这顿我请!庆祝咱们大难不死!" 苏晚白了他一眼:"你那点积蓄,够请几顿?" "管够!"赵铁柱拍了拍胸脯,"从今往后,哥几个来我这吃,一律免单!" 众人哄笑。酒过三巡,赵铁柱喝得有些上头,忽然举起酒杯,红着眼眶说:"陈默,我敬你一杯。没有你,我们几个,早就折在深海迷城了。" 陈默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是大家一起扛过来的。" "周雨桐……"赵铁柱嘟囔了一句,"可惜了。" 桌上安静了一瞬。 林小满轻声说:"她没有白走。她让回廊,第一次有了光。" 陈默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枚黑色徽章。徽章安安静静地挂在衣领下,漩涡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 "陈默,"苏晚忽然问,"如果有一天,那枚徽章真的亮了——你还会回去吗?" 陈默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夜空。夜空中,有几颗星,正在云缝里闪烁。 "会。"他说,"如果那道光需要我,我就回去。" "为什么?" "因为,"陈默说,"那段路,总要有人走。" 他举起酒杯,朝夜空遥遥一敬。 "敬深渊。"他说,"也敬归途。" 夜风拂过,把他的话,吹散在灯火里。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枚徽章,微微亮了一下。像是某个人,在遥远的光里,回应了他这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