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有灵第4章 / 40

第4章 天鸣阁的阴谋

陆尘回到尘缘阁后,一整天都心事重重。 赵天鸣的出现让他隐隐感到不安。那个男人虽然表面客气,但眼神中透着一股精明和算计。陆尘总觉得,天鸣阁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拿出玉佩,在柜台上轻轻一抹。 一段记忆浮现: 赵天鸣的父亲,正在和一个神秘人交易。神秘人递给他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件精美的玉器。赵天鸣的父亲打开盒子,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这东西,至少值五百万。" "成交。" 陆尘猛地收回手。 赵天鸣的天鸣阁,恐怕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老金的电话。 "金叔,您最近有没有听说天鸣阁的什么事?" 老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小尘,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天鸣阁最近动作有点多。" 老金叹了口气:"天鸣阁最近确实在收购一些古董,价格开得比较高。但有些东西,来历不太干净。" "什么意思?" "有些古董,是从盗墓贼手里收来的。"老金说,"天鸣阁的老板赵天鸣,似乎和地下文物交易市场有联系。" 陆尘的心猛地一沉。 地下文物交易市场? 那可是违法的。 "金叔,您确定吗?" "我也不敢肯定。"老金说,"但你爷爷在世时,曾经提过一句:古玩圈的水很深,小心被人利用。" 陆尘挂了电话,陷入了沉思。 赵天鸣来找他,真的是想收购尘缘阁吗?还是另有所图? 他想起爷爷留下的那本《鉴古录》。书里提到:"器物有灵,可通古今。但若心术不正,灵亦会反噬。"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使用玉佩的能力,也有风险? 陆尘拿起玉佩,仔细端详。 玉佩依旧温润如玉,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刚才他用玉佩触碰赵天鸣留下的名片时,看到的画面中,赵天鸣的父亲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贪婪。 如果一个人心中充满贪婪,那么他接触到的器物,也会沾染上这种情绪。 陆尘猛地放下玉佩。 他需要小心。 因为在这个古玩圈里,真假难辨的不只是古董,还有人心。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约莫三十岁,面容冷艳,眼神锐利。 "你是陆尘?"她问道。 "我是。您是?"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柜台上。 照片上是一件青铜器,看起来年代久远,工艺精湛。 "这件东西,是你爷爷留给你的吧?"她问。 陆尘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女人冷笑了一声:"因为这件东西,是天鸣阁的。" 陆尘的心猛地一紧。 天鸣阁? 这件青铜器,怎么会和天鸣阁扯上关系? "你爷爷临终前,把这东西交给了我。"女人说,"他说,如果有人来问,就让他们去找赵天鸣。" 陆尘的瞳孔猛地收缩。 爷爷把东西交给了别人? 为什么? "你是谁?"他追问。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陆尘看着柜台上那张照片,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爷爷到底隐瞒了他多少事情? 而天鸣阁,又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陆尘拿起电话,再次拨通了老金的号码。 "金叔,我要查一件事。" "什么事?" "天鸣阁和爷爷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老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小尘,"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会麻烦。" "但我必须知道。"陆尘说,"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被卷进了一场更大的漩涡。"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好。"老金最终说,"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我告诉你一切。" 陆尘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天空。 乌云密布,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平静的生活即将结束。 而他,必须做好准备。 那一夜,陆尘把柜台上那张青铜器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半宿。照片上的纹饰是饕餮纹,铜绿入骨,绝不是近代的货色。他试着用莲佩隔着相纸碰了碰,指尖却只传来一片空茫——玉佩照不见照片里的东西,只能照见实物。对方连这点都算到了,可见是个懂行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索性起了床,把爷爷那口樟木箱又翻了一遍。箱底夹层里,他摸出一个信封,信封上没有字,里面是半页残笺,只有一句:"鼎归原主之日,陆赵两家的账,才算清。"落款处,是爷爷的私印。 陆尘捏着那半页纸,站在窗前直到天光大亮。爷爷临终前把青铜器托付给一个陌生女人,又留下这样一句话——那个女人是谁?"鼎归原主",归的又是哪家?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明天下午三点,潘家园的老地方,老金会给他揭开第一层盖子。 他深吸一口气,把残笺和照片一起锁进抽屉,转身下楼,掸净"暂停营业"的木牌,把尘缘阁的门板一块块卸了下来。不管水有多深,日子照常过,店门照常开。这是爷爷留下的规矩,也是他陆尘的规矩。 头一个进门的熟客是斜对面杂货铺的赵婶,来取上回托他看的铜香炉。"小陆啊,这炉子到底是不是真的?"陆尘用莲佩悄悄一碰,看见了民国年间一炉好香的烟。他笑着把炉子递回去:"真东西,您搁家里供着吧,比存折踏实。"赵婶千恩万谢地走了。陆尘望着她的背影想:不管天鸣阁憋着什么坏水,尘缘阁的招牌,得先靠这样的街坊一笔一笔擦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