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相浮现
经过一番周旋，苏晓终于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原来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神秘转校生之所以处处针对他，并非单纯的恩怨，而是牵扯到多年前的一桩旧案——一桩被刻意掩埋，却从没真正了结的旧案。
好友把查到的资料摆在苏晓面前："你看这个。当年的事，远比你想象的复杂。"
苏晓一页页翻看着，脸色越来越沉。那些发黄的纸张上记载的真相，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他的心上。他一直以为自己了解事情的全貌，如今才发现，他知道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这么说，神秘转校生也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把刀？"苏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同伴点了点头："真正握刀的人，藏得比他深得多。这些年，神秘转校生在前面冲锋陷阵，那位在后面坐收渔利。"
"是谁？"
好友和同伴对视了一眼，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苏晓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他？那个人，曾经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啊。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一桩桩，一件件，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过去的种种疑点，此刻全都串联了起来，连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我明白了。"苏晓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全都明白了。"
怪不得这些年，无论他走到哪里，麻烦总是如影随形。怪不得每次他快要接近真相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地出岔子。原来，一直有一双眼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冷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你打算怎么办？"好友担忧地问，"那个人……不好对付。"
"不好对付，也得对付。"苏晓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如铁，"真相既然已经浮出水面，那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走到桌前，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下了接下来的计划。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每一环，都留有后手。
写完最后一个字，苏晓放下笔，望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真相，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付出代价。
"等着吧。"苏晓轻声说，"这一天，不会太远。"
连日来的奔波劳碌，让苏晓感到了一丝疲惫。
累的不是筋骨，是心神。为了盯住真理之眼随时可能伸出的暗手，他的精神力几乎全天候紧绷着，就连夜里入定的冥想，也得留一缕意识守着门窗。饶是苏晓底子再好，这样连轴转下来，也渐渐生出了油尽灯枯之感。
好友看出了他的状态不对，硬拉着他出去走走。
两人沿着学院西侧的护城河缓缓走着，一路谁都没有先开口。晚风贴着水面吹过来，凉丝丝地钻进领口，把他眉宇间积了多日的凝重吹散了几分。
"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走着走着，好友忽然开口。
"什么？"
"后悔当初没有拦着你蹚这浑水。"好友停下脚步，看着他，"这条路太苦了。这些年来，你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苏晓笑了："这有什么可后悔的？路是我自己选的，苦也是我自己愿意吃的。再说了，要不是这条路，我也不会认识你们这帮好兄弟。"
好友沉默了一会儿，也笑了："你呀，总是能把苦的说成甜的。"
"不是我会说，"苏晓望着远处的灯火，轻声道，"是我真的这么觉得。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知心的朋友，能做几件问心无愧的事，就够了。至于苦不苦，累不累，都是次要的。"
河面上，月亮的倒影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两个人在河边站了很久，直到夜深了才回去。这一晚，苏晓睡得格外安稳。有些话，说出来了，心就敞亮了。
第二天醒来，他又是那个斗志昂扬、无所畏惧的苏晓。
事情并不总是一帆风顺的。
就在苏晓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他的部署——原本答应站在他这边的一个关键人物，突然变卦了。
"怎么会这样？"同伴得到消息，急得直跺脚，"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
苏晓却很平静。他早就料到了这一手。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承诺这种东西，有时候比纸还薄。
"对方给了他什么好处，能让他不惜毁约？"苏晓问。
好友打听回来的消息证实了他的猜测：对方开出的价码，确实诱人——不仅是重金，还有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许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少了这一环，整个计划都要受影响。"
苏晓在屋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半晌，他停下脚步："不要紧。这一环断了，我们就绕过去。计划是人定的，自然也能由人来改。"
他当场把整盘计划摊开重排：原先押在那个人身上的环节被一拆为三，分别交给三个信得过的学生——一个擅长土系结界，负责稳固防线；一个修习风系传讯，负责串联消息；还有一个来自治愈学部，随时准备兜底。步骤多了，速度难免慢些，胜在每一环都攥在自己人手里。
"记住，"安排完之后，苏晓郑重地对众人说，"从今往后，除了咱们自己人，谁的话都不能全信。能依靠的，只有我们彼此。"
众人重重点头。
这场变故虽然让计划绕了个弯，队伍反倒因此贴得更紧了。苏晓忽然咂摸出一个道理：一场共同扛过去的挫败，比十场顺顺当当的胜利，更能把人心拧成一股绳。
夜色渐深，学院天台的方向隐约有微光闪烁。苏晓握紧了与异世界之力有关的一切，心中清楚：属于他的成长之路，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回到住处，苏晓没有立刻休息。他把今日发生的事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将几个关键的细节默默记在心里。经历了这么多，他早已学会了一个道理：越是接近真相，越要保持清醒；越是临近胜利，越不能掉以轻心。窗外，月色如水，洒在他坚毅的侧脸上。明天，又将是崭新的一天，而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