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险象环生
苏晓这辈子经历过不少凶险，但像这次这样步步杀机的局面，还是头一回。
神秘转校生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不光是明面上的威胁，暗地里的手段更是一环扣一环：先是有人散布谣言，说苏晓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接着又有人买通了苏晓身边的一个下人，企图在他的饮食里动手脚，幸亏被机警的同伴及时发现。
"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同伴把那个被收买的下人揪出来时，气得手都在抖。
那个下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哭着说是家里老小被人挟持，迫不得已。
苏晓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最后摆了摆手："你走吧。带着你家里人，走得越远越好。"
"爷……"那下人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滚吧。"苏晓转过身去，"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下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同伴有些不解："就这么放他走了？"
"他也是被逼的。"苏晓淡淡道，"真正该死的是逼他的人。"
这件事让苏晓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这场较量已经不是简单的恩怨，而是你死我活的战争。对方连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他必须尽快行动，抢在对方前面。
当天夜里，苏晓秘密约见了一个关键人物。这个人在神秘转校生的阵营里待了多年，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内情。
"你想知道什么？"那人问。
"所有。"苏晓说，"他们的计划，他们的弱点，他们背后的人。"
那人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开口。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让苏晓的心往下沉一分。原来神秘转校生的背后，还站着一个更大的势力。这场针对他的阴谋，不过是那盘大棋中的一小步。
"你斗不过他们的。"那人临走时说，"听我一句劝，认输吧，至少还能留条命。"
苏晓站在原地，良久没有说话。
认输？他苏晓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对手越强，他的斗志就越旺。既然躲不过，那就正面迎战。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闯出一条路来。
夜风吹过，苏晓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行动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苏晓这边的人马按照事先的部署，分头出击，环环相扣。每一步都踩在了点上，每一环都衔接得天衣无缝。对方显然没有料到他们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准，仓促应战之下，阵脚大乱。
"成了！"同伴兴奋地从外面跑进来，"第一步计划圆满完成！"
苏晓却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盯着桌上的形势图，沉声道："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果然，对方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很快就稳住了阵脚，开始组织反扑。而且反扑的力度，比苏晓预想的还要猛烈。
一时间，战局陷入了胶着。
"顶不住了！"前方传来告急的消息。
苏晓眉头紧锁。这个时候退，前功尽弃；不退，伤亡只会越来越大。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决断。
"传我命令，"他猛地站起身，"启用备用方案！"
备用方案则是他早早埋下的暗手——三枚嵌进各处墙角的微型传讯符阵，由他的精神力统一遥控，专为眼下这种胶着局面准备。信号发出的下一瞬，散在各处的人手同时变招，对面根本没料到他还藏着这层布置，转眼乱了阵脚。
胶着的局面，终于被打破了。
当天夜里，清点战果，虽然付出了一些代价，但总体上是胜了。众人欢欣鼓舞，苏晓却只是淡淡一笑。
"记住今天。"他对众人说，"但别忘了，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真正的决战，还在后头。
为了摸清对方的虚实，苏晓决定亲自走一趟。
他褪下学院制服，换了身不起眼的粗布学徒袍，又用一缕精神力轻轻搅乱周身的气流，让面部轮廓看上去平凡模糊。收拾停当，他混进往来的人流，朝对方势力盘踞的那片坊市走去。一路不紧不慢，时而蹲在货摊前看货问价，时而跟相熟的贩子搭两句闲话，俨然一个出门采买的寻常学徒。
没人注意到他。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转了一整天，苏晓把看到的一切都默默记在了心里：对方有多少人手，布防如何，日常往来都是些什么人，哪些地方守备森严，哪些地方有机可乘。
傍晚时分，他在一家学徒们常来歇脚的小馆里挑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草茶，慢悠悠地啜着，注意力却全放在邻桌几名佣工模样的客人身上，不放过他们话头里的任何一条消息。
"听说了吗？最近那边动作不小，也不知道在筹划什么。"
"嘘，小声点。这些事，也是咱们能议论的？"
"怕什么，说说而已……"
苏晓端着茶杯，神色不动，心里却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虽然只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谈，但结合他白天看到的情形，很多事情已经能够对上号了。
回去之后，他把这一天的收获整理成册，交给好友和同伴传看。
"差不多了。"苏晓说，"对方的家底，我们已经摸清了七八成。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出牌了。"
同伴摩拳擦掌："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好友则谨慎得多："虽然摸清了底细，但还是不能大意。越是到最后关头，越要稳。"
苏晓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夜色渐深，学院天台的方向隐约有微光闪烁。苏晓握紧了与异世界之力有关的一切，心中清楚：属于他的成长之路，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回到住处，苏晓没有立刻休息。他把今日发生的事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将几个关键的细节默默记在心里。经历了这么多，他早已学会了一个道理：越是接近真相，越要保持清醒；越是临近胜利，越不能掉以轻心。窗外，月色如水，洒在他坚毅的侧脸上。明天，又将是崭新的一天，而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