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设计大赛
银河联邦设计大赛的报名截止前三天，林星晚完成了所有图纸。
她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对着图纸反复核对，每一个细节都要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顾沉舟没有来打扰她，只是在门口放了一壶咖啡，和一盘切好的水果。
第三天晚上，林星晚终于把最后一张图递给了顾沉舟。
"看一下。"她说。
顾沉舟接过图纸，翻了半天，忽然问："这是什么？"
"设计说明。"林星晚说，"第一页是整体设计，第二页是引擎布局，第三页是舱室结构，第四页是生命维持系统……后面都是算法和参数。"
顾沉舟把图纸看完，合上，然后看着她："你打算叫什么名字？"
"叫逐风号。"林星晚说，"逐日号的升级版。"
"逐风号？"顾沉舟念了一遍，"风比日更快。"
"对。"林星晚的眼睛亮了起来，"太阳再快，也快不过风。我想让逐风号，成为太阳系里最快的飞船。"
顾沉舟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总是这样。"
"怎样？"
"永远不满足。"他说，"逐日号已经成功了，你为什么还要设计下一艘？"
"因为逐日号只是开始。"林星晚说，"它飞得很快，但它还不够快。我想让它飞得更快，飞得更远，飞到那些还没有人去过的地方。"
"比如？"
"比如银河系的边缘。"林星晚说，"比如那些还没有被命名的恒星。比如……"她顿了顿，"比如有一天，人类可以在任何两颗星星之间自由航行。"
顾沉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加油。"
"嗯。"林星晚笑了，"我要去交材料了。"
她把图纸装进文件夹，正准备出门，忽然被顾沉舟拉住了手腕。
"等等。"他说。
"怎么了？"
"比赛那天，"顾沉舟看着她，"我陪你去。"
林星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反正我缺一个可以帮我拿水杯的人。"
"我不是水杯。"顾沉舟说，"我是人。"
"那你是人形的水杯？"
顾沉舟没有回答，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帮她把文件夹拿好，一起走出了实验室。
外面，阳光正好。远处的轨道上，逐日号正在返航途中，像一颗银色的星星，在深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林星晚望着那道弧线，忽然说："等逐风号造出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它飞过的星海，好不好？"
顾沉舟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林星晚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顾沉舟。
"顾沉舟，"她问，"你为什么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什么无所谓？"
"就是……"林星晚想了想，"你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着急。连逐日号首航这么重要的事，你都可以推迟会议来陪我。"
顾沉舟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是因为我在乎的人，只有你一个。"
林星晚的脸红了。她低下头，假装看脚下的路，但嘴角一直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走吧，"顾沉舟说，"去交材料。"
"嗯。"林星晚点了点头，伸出手，让他牵着。
两人的影子在阳光下交叠在一起，像两颗靠近的星星，终于找到了彼此轨道。
窗外，阳光正好。远处的轨道上，逐日号正在返航途中，像一颗银色的星星，在深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林星晚望着那道弧线，忽然说："等逐风号造出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它飞过的星海，好不好？"
顾沉舟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林星晚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顾沉舟。
"顾沉舟，"她问，"你为什么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什么无所谓？"
"就是……"林星晚想了想，"你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着急。连逐日号首航这么重要的事，你都可以推迟会议来陪我。"
顾沉舟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是因为我在乎的人，只有你一个。"
林星晚的脸红了。她低下头，假装看脚下的路，但嘴角一直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走吧，"顾沉舟说，"去交材料。"
"嗯。"林星晚点了点头，伸出手，让他牵着。
两人的影子在阳光下交叠在一起，像两颗靠近的星星，终于找到了彼此轨道。
走到会议室门口，林星晚忽然停住，转过身看着顾沉舟。
"顾沉舟，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林星晚的眼睛亮晶晶的，"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放弃了。"
顾沉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傻瓜，我说过会陪你的。"
"那你要说话算话。"
"当然。"顾沉舟握住她的手，"从今往后，无论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林星晚的心跳忽然加快，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走吧，"她深吸一口气，"去交材料。"
顾沉舟点点头，和她一起走进了会议室。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来自各个星系的飞船设计师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林星晚找到自己的座位，打开投影设备，开始调试图纸。
顾沉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她身后，默默地陪着她。
"别紧张。"他轻声说，"你准备好了。"
林星晚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解她的设计。整整两个小时，她讲完了所有的细节。当最后一个参数讲完时，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林星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转头看向顾沉舟，发现他也在笑。
"我说过，"他说，"你最棒。"
林星晚靠在他肩上，心里充满了温暖。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她的星辰大海，才刚刚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