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星辉世界的危机

苏辰走进城市的时候，发现这里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安全。 街道上行人寥寥，大多数店铺都紧闭着门窗。偶尔有几个路人匆匆走过，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仿佛有什么灾难即将降临。 苏辰放慢脚步，在一家还敞着半扇门的杂货铺前停下。店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正往货架上补货，动作却心不在焉，好几次把同一只罐子放进了早已摆满的位置。铺子里挂着一盏星形的吊灯，忽明忽暗，光弱得像随时会熄灭。老人察觉到门口有人，抬头勉强笑了笑："外乡来的吧？买些干粮就赶紧离开吧，这座城，撑不了几天喽。" 苏辰道了声谢，没有多问。他继续沿着街道往城里走，越是靠近中心，这种山雨欲来的压抑就越重。紧闭的门窗后面隐约透出压低的说话声，一个孩子趴在二楼的窗口往下张望，立刻被一只手拽了回去，木窗板砰地合拢，惊起檐下一串灰扑扑的鸽子。 "系统，这个城市发生了什么？"他在心中问道。 "星辉世界正在经历维度崩溃。"系统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恼火，"这个世界的核心能量——星核——已经出现裂痕。当星核彻底碎裂时，整个世界都会崩塌。" "那我收集碎片能做什么？" "每收集一块维度碎片，你就能获得一次短暂稳定星核的机会。但你需要找到星核的位置。" 苏辰皱了皱眉。这听起来简单，但他很快发现事情没那么容易。 在城市中心广场上，他看见了一群人围着一个公告栏。公告栏上贴着一张巨大的海报，上面画着一颗璀璨的星星，旁边写着： "星核守护者招募令：寻找能够拯救星辉世界的勇者！" 招募条件是：拥有特殊能力、能够通过试炼之门、并且愿意为拯救世界而战。 海报的边角早已卷起，纸面被水汽浸出深浅不一的痕，看得出贴上去有些日子了。可围看的人只是看，没有一个上前报名——有人摇头走开，有人低声念叨"又是骗人的"，只有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站在最前面，望着画上那颗璀璨的星星，看了很久很久。 苏辰在人群外站定，顺着众人的目光抬头望去。这座城市的上空深处，悬着一颗黯淡的星辰，像被抽走了灯芯的灯，只剩一圈极淡的光晕，孤零零地缀在天幕上。他忽然明白了海报上那句话的意思——要拯救的世界，正在头顶一点一点地熄灭。 "特殊能力？"苏辰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眼。 维度之眼。 他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喂，你也是来应征的吗？" 苏辰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红色战斗服的女孩。她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扎着高高的马尾辫，腰间别着一把闪闪发光的剑。 "我叫小蝶，魔法少女小蝶！"女孩自信地拍了拍胸脯，"你呢？" "苏辰。" "苏辰？名字还不错。"小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有什么特殊能力？" 苏辰犹豫了一下。他不确定该不该相信这个刚认识的女孩。 "我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他选择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小蝶眨了眨眼，似乎没有追问。"好吧，那我们一起去试炼之门吧！听说那里有通往星核的入口。" 两人朝着广场尽头的试炼之门走去。那扇门足有十米高，由某种透明的水晶材质构成，表面流转着奇异的光芒。 "准备好了吗？"小蝶问。 苏辰点了点头。 他们同时伸手触碰门扉。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吸入其中。 苏辰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竞技场中。对面站着三个身影。 第一个是一个肌肉发达的壮汉，手持巨斧。 第二个是一个穿着黑袍的神秘人，周身环绕着黑色火焰。 第三个……是一个和苏辰年龄相仿的少年，但他眼中的冷漠让苏辰感到不安。 "欢迎来到试炼之门。"一个洪亮的声音在竞技场中回荡，"你们需要通过三场战斗才能抵达星核。第一场：对抗你们的镜像。" 苏辰愣住了。 他看见对面的壮汉、黑袍人和冷漠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然和自己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他喃喃道。 "你们要打败自己。"冷漠少年开口了，声音和苏辰如出一辙，"而且，只能有一个通过。" 小蝶握紧了手中的剑，警惕地看着对面的三人。 苏辰深吸一口气，激活了维度之眼。 金色的光芒从右眼中射出，他看见了——不，他看见了两个自己。一个是现在的自己，冷静而谨慎；另一个是未来的自己，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决绝。 "原来如此。"苏辰低声说，"这就是维度碎片的真正含义——每一个选择都会产生一个新的可能。" 他看向对面的冷漠少年，忽然笑了。 "来吧。让我看看，如果我做出不同的选择，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金色的视野里，那道属于"未来"的剪影微微一滞。 苏辰没有再犹豫。他踏前一步，维度之眼在视网膜上铺开细密的信息流——镜像的招式、发力的节奏、连它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破绽，一一被金色光纹圈了出来。 小蝶的剑光从他身侧掠过，与她的镜像撞在一起，迸出一蓬清脆的光雨。 "喂，苏辰！"她在光雨里回头冲他一笑，"别输给自己的影子啊！" "不会。"他说。 镜像是他自己，可镜像没有明天。而他有——有还没收集的碎片，有没解开的谜题，有必须回去的现实世界。就凭这些，这一战就没有输的理由。 远处的钟声不知从何处响起，一声一声，沉稳地荡过整座竞技场。 苏辰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