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9 证据
沈清歌在楚王府住了一个月，每天都在小心翼翼地收集着证据。
她利用柳如烟给的信息，暗中调查摄政王的各种罪行。她发现，摄政王不仅仅是太子案的幕后黑手，他还勾结朝中大臣，贪污军饷，贩卖人口，甚至——
"他甚至与外敌有勾结。"沈清歌坐在房间里，看着手中的证据，心中一阵寒意。
摄政王与北狄勾结，向北方输送粮食和武器，换取北狄的支持，帮助他夺取皇位。如果这些证据被曝光，摄政王的罪行将无可抵赖。
但问题是，如何把这些证据送到皇帝手中？
楚王府里到处都是摄政王的眼线。她不能直接送信出府，那样太冒险了。
"清禾，"她叫来清禾，"帮我一个忙。"
"小姐请说。"
"我要你出府一趟，把这些东西交给一个可靠的人。"沈清歌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个人会接应你。"
清禾接过信，看了一眼，脸色变得凝重。"小姐，这太危险了。如果被发现了——"
"不会被发现。"沈清歌说，"柳如烟已经帮我安排好了路线。你只需要按照她说的做，不要多问。"
清禾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好，奴婢去。"
第二天晚上，清禾按照沈清歌的指示，从楚王府的后门溜了出去。她穿过几条小巷，最终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店铺门前。店铺的招牌上写着"陈记药铺"，门面上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清禾知道，这里是她的接应点。
她敲了三下门，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你是谁？"
"沈才人让我来的。"清禾说。
男人点了点头，把她带进店里。店里没有顾客，只有一位老者在柜台后面记账。
"沈才人是谁？"老者问。
"是皇宫里的昭容。"清禾说，"她让我把这份东西交给您。"
老者接过信，拆开看了一眼，脸色骤变。"这是……摄政王的罪证？"
"是的。"清禾说，"沈才人冒着生命危险收集的。请您务必转交给陛下。"
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我会的。"
清禾离开了药铺，按照原路返回楚王府。她知道，这场赌局，她已经押上了全部。
第二天，沈清歌收到了一封密信。信是清禾从外面积传回来的，上面只有几个字："信已送达。"
她知道，皇帝已经收到了证据。接下来，就看皇帝的决定了。
但她也知道，摄政王不会坐以待毙。一旦皇帝开始行动，摄政王一定会反击。
"小姐，"清禾走进房间，脸色有些苍白，"我听说，昨夜有人潜入药铺，但什么都没有发现。"
"摄政王的人。"沈清歌冷笑，"他们一定在追查消息的来源。"
"那怎么办？"
"我们只能等待。"沈清歌说，"等待陛下出手。"
果然，三天后，皇帝下了一道圣旨，命人彻查摄政王。消息传出，整个京城都震惊了。
沈清歌站在楚王府的院子里，看着天空中的乌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摄政王势力庞大，皇帝要扳倒他，绝非易事。
但她也没有想到，真正的危机，马上就要来了。
那天晚上，楚王突然召见沈清歌。
"沈才人，"楚王坐在厅中，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陛下最近在查摄政王，你知道这件事吗？"
沈清歌的心猛地一跳，但脸上不动声色。"王爷说笑了，臣妾只是王府的一个小妾，哪知道这些大事。"
"你当然不知道。"楚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但你身边有一个人在知道。"
"谁？"
"你的丫鬟，清禾。"楚王说，"她昨天夜里出府，去了什么地方，你清楚吗？"
沈清歌的额头渗出冷汗。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
"王爷，臣妾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她说。
"不知道？"楚王笑了，"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沈清歌沉默不语。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你放心，"楚王说，"我不会伤害你。但你需要告诉我，是谁给了你那些证据。"
沈清歌抬起头，直视着楚王的眼睛。"王爷，臣女只知道，那些证据是真的。至于是谁收集的，这不重要。"
"你是在违抗我？"楚王的笑容消失了。
"臣女不敢。"沈清歌说，"臣女只是在陈述事实。"
楚王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最终，他叹了口气。
"你和你父亲一样，固执。"他说，"但固执的人，往往活不长。"
沈清歌的心中一紧。她知道，楚王已经对她起了杀心。但她没有退缩。
"王爷，"她说，"臣女不怕死。但臣女想知道，太子案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楚王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真的想知道？"
"是的。"
楚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帮我扳倒摄政王。"楚王说，"我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我也不想再被利用了。"
沈清歌看着他，心中权衡着利弊。她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交易，但她没有选择。
"好。"她说。
楚王点了点头，开始讲述太子案的真相。
那天晚上，沈清歌在楚王府的房间里，听到了一个让她震惊的秘密。
摄政王与太子案的关系，比她想象的更深。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楚王告诉她的真相，远比她想象的更加黑暗。摄政王不仅仅是太子案的幕后黑手，他还是太子的生父——太子的母亲柳皇后，曾经是摄政王的宠妾。
"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楚王说，"太子是摄政王的血脉，但摄政王却不承认他。因为太子若登基，他的血脉就无法掩盖。"
沈清歌感到一阵眩晕。她想起前世，太子被指控谋反，最终惨死。她一直以为，太子是冤枉的，但她没有想到，真相竟然如此复杂。
"那柳皇后呢？"她问。
"柳皇后是被摄政王利用的棋子。"楚王说，"她爱上了摄政王，为他生下了太子。但当她发现摄政王只是想利用她时，她选择了反抗。摄政王为了掩盖真相，杀死了她，并嫁祸给太子。"
沈清歌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袖。她想起柳如烟，那个自称要为家人报仇的女子。如果她真的是柳皇后的后人，那她的仇恨，就源于这段被掩盖的历史。
"那你呢？"沈清歌看着楚王，"你为什么会站在我这边？"
"因为我也被摄政王利用了。"楚王说，"我曾经是他的心腹，帮他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但后来，我发现他只是把我当棋子。我要复仇，也需要你的帮助。"
沈清歌沉默了片刻。她知道，楚王的话不一定全真，但太子案的真相，已经足够让她震惊。
"我们需要把证据交给皇帝。"她说，"只有这样，才能扳倒摄政王。"
"证据？"楚王冷笑，"摄政王已经把持了朝政，他控制了整个朝廷。即使我们有了证据，也不一定有用。"
"那怎么办？"
"只有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楚王说，"让所有人知道，摄政王才是真正的罪人。"
沈清歌想了想，点了点头。她知道，楚王说的有道理。但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很大的勇气和智慧。
"我来想办法。"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