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陵时代Chapter 18 / 40words

Chapter 18 地下陵门

岔道越走越窄,最后只容一人侧身通过。夏天贴着冰冷的石壁,一点一点往前挪,头灯的光柱在前方扫出一片灰蒙蒙的雾气。石壁上湿漉漉的,长着一层暗绿的苔藓,脚下的石板湿滑,好几次他都差点滑倒。 走了不知多久,甬道尽头豁然开朗。夏天愣住了。 那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高约丈许,门面上刻着一只巨大的眼睛——瞳孔浑圆,眼睑微垂,与镇陵石上那道裂缝如出一辙。眼睛四周环绕着密密麻麻的古文字,与石头上的刻痕同出一手。门楣上横着一块碑形的石板,上面刻着八个他勉强能辨认的古字:夏后镇陵,千秋永固。 “夏后氏镇陵。”夏天低声念出那几个符号,心跳得飞快。他缓缓掏出怀里的镇陵石,举到石门面前。石头的裂缝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亮,像是与门上的眼睛遥相呼应。 他试着把石头按进眼睛的瞳孔。石头的边缘竟与凹槽严丝合缝。他用力一按,石门内部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括声,灰尘簌簌落下,巨大的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笔直向下的石阶。 门后是一座宏伟的墓室前厅。四根石柱撑起穹顶,柱身上盘着粗犷的龙纹;地面铺着整块的青石板,正中一座石台,台上放着一排青铜器——鼎、簋、爵,器形古朴,锈迹斑斑,却排列得整整齐齐。 夏天屏住呼吸,一步一步走近。他学过考古,见过博物馆里无数青铜重器,可眼前这些器物的年代,明显比商周还要早得多。如果沈老师在这里,一定会激动得发抖。他蹲下身,借着头灯的光仔细辨认鼎腹上的纹路——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兽面纹,粗犷中透着森严,像是某种守护的图腾。他伸手轻轻拂去鼎腹上积灰的一角,露出底下更为古老的铭文,那是一种介于甲骨文与刻符之间的文字,他一个也不认识,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他不敢乱碰,只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青石板上积着薄薄的灰,灰尘上却留着几行新鲜的脚印——从鞋底纹路看,是胶底运动鞋,一路通往前厅角落的一条暗门。 “他们果然已经进来过了。”夏天心头一紧。 他正要顺着脚印追下去,脚下的石板忽然微微一震。他低头,发现自己无意中踩中了一块颜色略深的青砖。砖块陷下去半寸,四周传来一阵细密的机括声,紧接着,头顶落下几颗碎石,砸在他脚边。 “机关。”夏天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他想起沈老师说过,夏代的陵墓善用机关,越往里,越凶险。 他不敢再乱走,退到石台边,举着镇陵石,沿着脚印的方向,一步一步,小心地摸向那道暗门。门后是一条更深的甬道,甬道尽头,隐约透出一丝幽蓝的光。 夏天握紧镇陵石,石头的裂缝微微发烫,像是正在呼唤他。他深吸一口气,跨进了那道暗门。 身后的石门无声地合拢,把这座沉睡千年的陵墓,重新锁进了黑暗里。 甬道里的空气越来越冷,温度每下移十米就降一度,这是地下深层的典型特征。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土腥气,混着某种说不清的陈旧味道,像是泥土和金属混合的气息。他忽然意识到,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墓道,而是一条专门修建的通道,通往真正的陵寝。 他握紧镇陵石,加快脚步。 甬道越走越深,温度也越来越低。夏天呼出的气在头灯的光柱里凝成白雾,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千年的寒气。他忽然想起沈老师的话——夏代的陵墓,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藏"字。把墓道修得弯弯曲曲,把机关藏在每一块不起眼的石板下面,目的只有一个——让所有不速之客,有来无回。 他握紧镇陵石,加快脚步。石门上的那只眼睛,仿佛还留在他的身后,冷冷地注视着他的每一步。 甬道越走越深,温度也越来越低。夏天呼出的气在头灯的光柱里凝成白雾,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千年的寒气。他忽然想起沈老师的话——夏代的陵墓,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藏"字。把墓道修得弯弯曲曲,把机关藏在每一块不起眼的石板下面,目的只有一个——让所有不速之客,有来无回。 他握紧镇陵石,加快脚步。石门上的那只眼睛,仿佛还留在他的身后,冷冷地注视着他的每一步。 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甬道终于到了尽头。夏天眼前一黑,头灯的光柱扫过前方——一座巨大的墓室出现在他面前,穹顶足有三丈高,四壁绘满了鲜艳的壁画,描绘着一座城池的兴衰。 墓室的正中,一只巨大的石椁静静矗立,椁身漆黑如墨,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夏天的目光落在石椁盖上,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凹痕——与镇陵石的形状,严丝合缝。他攥紧手里的石头,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朝那座石椁走去。镇陵石在他掌心里愈发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又像是在催促他做出最后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