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 暗流
灯塔岩洞里发现的那行小字像一根刺，扎在林涛的心里。
"建国未走成"——沈建国没有离开雾港镇。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是在运送账本之后被迫留下？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完成运送任务？
林涛决定去找陈福兴聊聊。
陈福兴现在经营着周记茶馆，每天忙于招呼客人。看见林涛进来，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露出了欢迎的笑容。
"林叔，坐。"
林涛坐下后，直接将灯塔岩洞里发现的事情告诉了他。
陈福兴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父亲确实跟我提过沈建国。"他说，"当年沈建国运送账本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父亲说，沈建国本来要离开雾港镇，但没有走成。"
"为什么没走成？"
"不知道。父亲没有细说。"陈福兴摇了摇头，"但他说，沈建国可能被人控制了。"
"被谁控制？"
陈福兴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表叔的人。"
"表叔的人？"林涛皱眉，"周德昌不是已经落网了吗？"
"周德昌是表叔的儿子。"陈福兴说，"但表叔的势力不止他一个。当年表叔在镇上经营走私网络，手下有很多眼线。即使周德昌被抓，这些眼线依然存在。"
"那沈建国……"
"可能至今还被他们控制着。"陈福兴说，"或者，他已经死了。"
林涛感到一阵沉重。
如果沈建国还活着，他被控制在表叔残余势力手中，那他的处境可想而知。如果他已经死了，那他的尸体可能还藏在雾港镇的某个角落。
"陈老板，"林涛问，"你有没有想过，表叔的走私网络是否还在运行？"
陈福兴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灯塔岩洞里发现的走私路线图，标注了北礁到外海的航线。"林涛说，"如果这条航线还在使用，那表叔的残余势力就一定还在活动。"
陈福兴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表叔被抓之前，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他背后还有更大的人。"
"更大的人？"
陈福兴点了点头："当时我以为他是在推卸责任，随口说说。但现在想来，他可能说的是实话。"
"你觉得是谁？"
陈福兴犹豫了一下，说出了两个字："镇长。"
林涛的瞳孔微微收缩。
镇长。
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没有被划掉。
"你怎么确定是镇长？"
"表叔的原话是：'我不过是个跑腿的，真正的大佬在后面。'"陈福兴回忆着，"当时我没在意。但现在看来，他说的就是镇长。"
林涛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海面上雾气弥漫，远处的渔船在雾中若隐若现。
如果镇长真的是走私网络的保护伞，那这件事的规模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陈老板，"林涛说，"这件事我不能独自处理。我需要上报分局。"
"上报之前，先确认一下。"陈福兴提醒他，"如果镇长真的牵涉其中，那分局里会不会也有他的人？"
林涛沉默了。
陈福兴说得对。如果镇长在镇上有如此深厚的关系网，那分局里很可能也有他的眼线。
"那怎么办？"
"先查镇长的港口审批记录。"陈福兴说，"走私网络需要港口作为中转站，港口审批一定有问题。只要找到证据，就能顺藤摸瓜。"
林涛点了点头。
"我去查。"
他走出茶馆，迎面撞上了沈晚。
沈晚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林叔，"她说，"我刚才听见你们说话了。"
"你听见多少？"
"全部。"
林涛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沈晚，"他说，"这件事很危险。你可以选择退出。"
沈晚摇了摇头："我不会退出。我要找到我父亲。"
林涛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一起去查。"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雾港镇的秋天总是带着一种萧瑟的美，落叶铺满了街道，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林涛知道，在这片萧瑟之下，隐藏着比冬天更寒冷的黑暗。
镇长。
这个名字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而他，必须把这块石头搬开。
灯塔岩洞里发现的那行小字像一根刺，扎在林涛的心里。
"建国未走成"——沈建国没有离开雾港镇。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是在运送账本之后被迫留下？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完成运送任务？
林涛决定去找陈福兴聊聊。
陈福兴现在经营着周记茶馆，每天忙于招呼客人。看见林涛进来，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脸上露出了欢迎的笑容。
"林叔，坐。"
林涛坐下后，直接将灯塔岩洞里发现的事情告诉了他。
陈福兴听完，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父亲确实跟我提过沈建国。"他说，"当年沈建国运送账本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父亲说，沈建国本来要离开雾港镇，但没有走成。"
"为什么没走成？"
"不知道。父亲没有细说。"陈福兴摇了摇头，"但他说，沈建国可能被人控制了。"
"被谁控制？"
陈福兴沉默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表叔的人。"
"表叔的人？"林涛皱眉，"周德昌不是已经落网了吗？"
"周德昌是表叔的儿子。"陈福兴说，"但表叔的势力不止他一个。当年表叔在镇上经营走私网络，手下有很多眼线。即使周德昌被抓，这些眼线依然存在。"
"那沈建国……"
"可能至今还被他们控制着。"陈福兴说，"或者，他已经死了。"
林涛感到一阵沉重。
如果沈建国还活着，他被控制在表叔残余势力手中，那他的处境可想而知。如果他已经死了，那他的尸体可能还藏在雾港镇的某个角落。
"陈老板，"林涛问，"你有没有想过，表叔的走私网络是否还在运行？"
陈福兴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灯塔岩洞里发现的走私路线图，标注了北礁到外海的航线。"林涛说，"如果这条航线还在使用，那表叔的残余势力就一定还在活动。"
陈福兴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表叔被抓之前，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他背后还有更大的人。"
"更大的人？"
陈福兴点了点头："当时我以为他是在推卸责任，随口说说。但现在想来，他可能说的是实话。"
"你觉得是谁？"
陈福兴犹豫了一下，说出了两个字："镇长。"
林涛的瞳孔微微收缩。
镇长。
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没有被划掉。
"你怎么确定是镇长？"
"表叔的原话是：'我不过是个跑腿的，真正的大佬在后面。'"陈福兴回忆着，"当时我没在意。但现在看来，他说的就是镇长。"
林涛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海面上雾气弥漫，远处的渔船在雾中若隐若现。
如果镇长真的是走私网络的保护伞，那这件事的规模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陈老板，"林涛说，"这件事我不能独自处理。我需要上报分局。"
"上报之前，先确认一下。"陈福兴提醒他，"如果镇长真的牵涉其中，那分局里会不会也有他的人？"
林涛沉默了。
陈福兴说得对。如果镇长在镇上有如此深厚的关系网，那分局里很可能也有他的眼线。
"那怎么办？"
"先查镇长的港口审批记录。"陈福兴说，"走私网络需要港口作为中转站，港口审批一定有问题。只要找到证据，就能顺藤摸瓜。"
林涛点了点头。
"我去查。"
他走出茶馆，迎面撞上了沈晚。
沈晚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林叔，"她说，"我刚才听见你们说话了。"
"你听见多少？"
"全部。"
林涛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沈晚，"他说，"这件事很危险。你可以选择退出。"
沈晚摇了摇头："我不会退出。我要找到我父亲。"
林涛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一起去查。"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雾港镇的秋天总是带着一种萧瑟的美，落叶铺满了街道，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林涛知道，在这片萧瑟之下，隐藏着比冬天更寒冷的黑暗。
镇长。
这个名字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而他，必须把这块石头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