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学不是人第24章 / 40

第24章 对决

战斗在第二天清晨打响。 叶夜枭带着他的两个手下,再次出现在星海中高的校门口。这一次,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黑色的西装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抹凝固的阴影。 "陈小安。"他站在校门口,声音冷硬,"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 学校的师生们被疏散到安全区域,只剩下几个胆子大的学生躲在远处观望。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好奇,有人害怕,但更多的人,只是想知道这个神秘的"督导员"到底要干什么。 陈小安从教学楼里走出来,身后跟着白璃、夜千流和张铁柱。 "夜枭。"陈小安直视着他,"你来干什么?" "来执行任务。"夜枭的声音像冰,"这座学校地下封印了一个大妖。根据《狩魔师条例》第十七条,我必须封印它。" "封印?"陈小安冷笑,"你所谓的封印,就是杀掉它,对吧?" "杀妖除魔,是狩魔师的职责。" "它已经沉睡了一百年!"白璃忍不住喊了出来,"它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沉睡不代表安全。"夜枭说,"它一旦醒来,后果不堪设想。" "那就让它醒来。"夜千流忽然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但不是用封印的方式。而是用引导的方式。" "引导?"夜枭皱眉,"你懂什么?" "我懂。"夜千流说,"封印是压制,引导是沟通。压制只能暂时解决问题,沟通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说得好听。"夜枭冷笑,"但你的沟通,有用吗?" "有没有用,试试才知道。" 夜枭的眼神一冷:"既然你执意要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抬手,一道银光从掌心射出,直朝陈小安攻去。那道银光快如闪电,带着凌厉的杀意,显然是冲着致命一击去的。 陈小安没有躲。他抬起手,妖眼瞬间开启,银灰色的光芒笼罩全身。那道银光在距离他胸口三寸的地方停住了——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 "怎么可能?"夜枭一愣。 "我说过,我不是普通人。"陈小安说,"我能看见妖怪,也能与它们沟通。这是我的天赋,也是我存在的意义。" 夜枭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天赋有多强。" 他抬手一挥,身后的两个手下同时出手。两人都是破妖境,联手之下,气势惊人。银光交织,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四人团团围住。 白璃上前一步,火焰在她掌心凝聚。那火焰不是普通的红色,而是带着淡淡的金色——狐妖的魅火,能够灼烧灵魂。夜千流吹响短笛,音符如山间清泉,却蕴含着强大的精神攻击。张铁柱握紧拳头,僵尸之力在他身上显现,双臂变得如同钢铁般坚硬。 四人同时出手,与夜枭展开了激烈的对峙。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庭院里的打斗声惊动了整个学校,师生们在远处观望,谁也不敢靠近。 白璃的火焰被夜枭的银盾挡住,夜千流的音符被夜枭的灵力震散,张铁柱的拳头被夜枭的银刃格开。而夜枭,始终站在原地,几乎没有移动过一步。 "就这?"夜枭冷笑,"就凭你们几个半吊子,也想挡住我?" 他忽然向前一步,银光一闪,张铁柱被击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铁柱!"白璃急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张铁柱咬牙站起来,"俺还能打。" "够了。"陈小安走上前,挡在三人面前。 "你想干什么?"夜枭看着他,"送死吗?" "不是送死。"陈小安说,"是证明。" 他闭上眼睛,妖眼全力开启。银灰色的光芒从他全身散发出来,将整个庭院笼罩。夜枭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能力。 "这是……妖眼?"他喃喃道。 "没错。"陈小安睁开眼睛,银灰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可以用妖眼,看到一切——你的灵力流动,你的动作轨迹,你的弱点。" 他向前迈出一步,"所以,我不会输。" 夜枭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天赋。 "好。"他抽出腰间的银刃,"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妖眼到底有多强。" 两人同时出手。银光与灰光交织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庭院都被这股力量冲击得震动起来,周围的墙壁上出现了裂痕。 战斗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最终,夜枭败了。 他倒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而他的两个手下,已经被白璃和夜千流联手击倒。 "你……"夜枭喘着粗气,"你怎么可能……" "因为你只看到妖怪的危险。"陈小安走到他面前,"但我看到了妖怪的另一面——它们也可以成为朋友,成为家人。" 夜枭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好。我认输。" "你——" "我认输。"夜枭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你说得对。我不该用封印的方式解决问题。也许,真的有另一种可能。" 他转身,朝校门口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背对着陈小安说:"我会向总部汇报。也许……猎人派会改变主意。" "谢谢。" "别谢太早。"夜枭说,"这只是开始。" 他消失在夜色中。 四人站在庭院里,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谁也没有说话。 远处,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们赢了。"张铁柱憨憨地笑着说。 "只是赢了一场。"白璃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离真正的和平,还有很远。" "那就继续努力。"陈小安说,"一步一步来。" 月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洒在四人身上,把他们和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夜,还很长。但希望,也在一点点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