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夜枭来袭
林月离开后的第三天,星海中高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天上午,学校的门卫室接到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自称是教育局的督导员,要视察学校的安全工作。门卫按流程登记后,放那辆黑色的轿车进了校。
陈小安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
他的妖眼在人群中扫过,立刻发现了几个不对劲的地方。那辆轿车里下来的人,身上没有任何妖气——或者说,他们的妖气被某种力量压制得干干净净,让人察觉不到。
"白璃,夜千流,张铁柱。"陈小安把他们拉到角落,"我们可能遇到麻烦了。"
"什么麻烦?"白璃一边嚼着薯片一边问。
"猎人。"陈小安的声音很低,"而且不是普通的猎人。"
"猎人?"张铁柱的脸色变了,"那个林月说的那个?"
"是她之前提过的精英,代号夜枭。"
白璃的薯片从嘴里掉了下来:"夜枭?!那个破妖境的猎人?"
"就是他。"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
上午的第三节课,一个陌生男人走进了教室。他约莫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得像鹰。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壮汉。
"同学们,"男人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我是教育局督导员,姓叶。今天来,是例行检查学校的安全工作。"
他的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停在陈小安身上。
"这位同学,"叶夜枭笑了,"你的眼睛,有点特别。"
陈小安的心猛地一跳。
他知道,叶夜枭发现了他的妖眼。
"叶、叶督导员,"班主任紧张地站起来,"这是我们班的学生,陈小安。您……您有什么事吗?"
"没事。"叶夜枭摆了摆手,"只是觉得他的眼神,很像一个人。"
他转身离开教室,临走时,对陈小安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
那一瞥,让陈小安浑身发冷。
午休时间,陈小安把叶夜枭来校的事告诉了白璃、夜千流和张铁柱。四人躲在学校图书馆的角落里,商量对策。
"他肯定是冲着我们来的。"白璃压低声音,"林月离开之后,他就来了。这不是巧合。"
"他是怎么知道我们这里有妖怪的?"张铁柱问。
"他的能量感知。"夜千流合上手里的书,"破妖境的猎人,能够通过感知灵气波动,锁定妖怪的位置。他既然敢单独来学校,说明他已经确定了这座学校地下封印的存在。"
"那我们怎么办?"张铁柱的脸更白了。
"先稳住。"陈小安说,"叶夜枭既然没有直接动手,说明他还有别的打算。我们先观察他的行动。"
"怎么观察?"
"上课的时候。"陈小安说,"他既然是'督导员',就要听课。我们趁机观察他的反应。"
下午的课,叶夜枭真的坐在了教室后排。他全程板着脸,一言不发,像一尊雕塑。可每当班级的某个角落有异动,他的目光就会下意识地扫过去。
白璃坐在第三排,夜千流在第五排,张铁柱在第七排。三个人都是妖怪,理论上最容易被发现。
但叶夜枭的目光,始终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超过一秒。
"奇怪。"白璃在课间对小谣传音,"他为什么不看我们?"
"也许他在等。"小谣的声音从走廊尽头飘过来,"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果然,放学前,叶夜枭站起来,对班主任说:"今天的检查到此结束。学校的安全工作做得不错,我会如实上报。"
他走到陈小安面前,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明天见。"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教室。
陈小安站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
"明天见……"他喃喃道,"这意味着什么?"
白璃的脸色也很难看:"意味着他明天还会来。"
"而且下次,他不会只是'检查'了。"夜千流接过话,"他会动手。"
放学后,四人来到老槐树下,商量对策。
"我们不能再等林月了。"陈小安说,"她一个人对付不了夜枭。"
"那怎么办?"张铁柱问。
陈小安想了想,说:"我们去总部。"
"什么?"
"去找林月。"陈小安说,"如果我们能跟狩魔师组织谈判,也许能争取时间。"
"谈判?"白璃瞪大了眼睛,"你疯了?那可是狩魔师的总部,进去了还能出来吗?"
"不是谈判。"陈小安摇头,"是求助。"
"求什么助?"
"求守护者派的支持。"陈小安说,"林月是守护者的人,如果我们能找到她的上级,也许能改变猎人派的决定。"
夜千流和张铁柱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白璃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吧。反正我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小安站起身,"明天,我们一起去找林月。"
老槐树下,四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未知的画卷。
"对了,"夜千流忽然想起什么,"林月让我们低调,不要暴露身份。如果我们去总部,会不会被打回原形?"
"不会。"陈小安说,"林月给了我一枚徽章,那是守护者的信物。有了它,我们应该能进入总部。"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走?"张铁柱问。
"不行。"白璃说,"现在走太晚了,而且外面那么黑,容易被发现。我们明天一早再出发。"
"也对。"陈小安点头,"今晚先回去休息,养精蓄锐。"
四人告别了小谣,各自回家。陈小安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握着那枚冰凉的徽章,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爷爷说过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关键是不要被困难打倒。
"我会坚持下去的。"他在心中默默说道。
月光洒在他身上,把他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而明天,将是一场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