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惊天之秘
陈小安从未想过，真相会以这样的方式揭开。
那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他——一个曾经在神秘转校生手下做事、后来心灰意冷离开的老校工。老人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里面是一叠保存完好的字据。
"这些年，我一直留着它们，就等着有一天能派上用场。"老人的眼睛浑浊却坚定，"孩子，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帮着他们瞒下了太多事。现在，让我做点补偿吧。"
陈小安一张张看下去，手止不住地颤抖。
这些字据，记录的是多年前一桩惊天阴谋的全部过程。谁是主谋，谁是帮凶，每一步是怎么走的，全都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而那个主谋的名字，让陈小安如坠冰窟。
是他。竟然是他。
那个表面上道貌岸然，暗地里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那个所有人都敬重有加，却把陈小安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的人。
"您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陈小安抬起头，声音发紧。
老校工长长地叹了口气："以前是不敢，他们在暗处盯着，我一个看大门的惹不起；后来退了休，就更没机会开口。现在……我老了，时日无多，不想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送走老人后，陈小安在屋里坐了整整一夜。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神秘转校生会对他步步紧逼，为什么这学期学校里总是怪事不断。原来从一开始，他就站在一张精心织好的大网中央，而织网的人，一直在暗处等着收网的那一天。
但现在，网破了一个洞。
"天亮了。"白璃推门进来，看到陈小安通红的眼睛，吓了一跳，"你一晚上没睡？"
"睡不着。"陈小安把那叠字据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白璃看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这要是公布出去，是要翻天啊。"
"翻天，也要让它翻。"陈小安站起身，眼神亮得吓人，"有了这个，我们就握住了他们的命门。这一次，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全都还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陈小安开始秘密筹划。他没有急于把证据抛出去——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他要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一击致命。
夜千流负责联络可靠的援手，白璃负责核实每一条证据的细节，而陈小安自己，则在暗中观察着对手的一举一动，等待那个稍纵即逝的破绽。
惊天的秘密已经握在手中，决战的日子，不远了。
行动推进得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陈小安这边的人马按照事先的部署，分头出击，环环相扣。每一步都踩在了点上，每一环都衔接得天衣无缝。对方显然没有料到他们会来得这么快、这么准，仓促应战之下，阵脚大乱。
"成了！"夜千流兴奋地从外面跑进来，"第一步计划圆满完成！"
陈小安却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盯着桌上的形势图，沉声道："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果然，对方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很快就稳住了阵脚，开始组织反扑。而且反扑的力度，比陈小安预想的还要猛烈。
一时间，双方就这么僵住了，谁也没能再往前推进一步。
"撑不住了！"负责盯着东门的张铁柱发来消息，"对面的人手比我们多出一倍！"
陈小安眉头紧锁。这个时候退，前功尽弃；不退，伤亡只会越来越大。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决断。
"按第二套方案行动，"他猛地站起身，"让夜千流带人去堵东侧的空档！"
备用方案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后手，为的就是应对眼下这种情况。命令传下去之后，僵持的形势很快就发生了变化——对方没想到他还留有这一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胶着的局面，总算被撬开了一道缝。
当天夜里，清点战果，虽然付出了一些代价，但总体上是胜了。众人欢欣鼓舞，陈小安却只是淡淡一笑。
"记住今天。"他对社里的众人说，"但别忘了，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真正的正面交锋，还在后头。
为了摸清对方的虚实，陈小安决定亲自走一趟。
他换上一身最普通不过的校服，压低了帽檐，混在放学的人潮里，朝着对方常出没的老城区走去。一路上，他不紧不慢，时而驻足看看橱窗，时而跟路边的小贩搭两句闲话，活脱脱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高中生。
没有人多看他一眼。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转了一整天，陈小安把看到的一切都默默记在了心里：对方有多少人手，布防如何，日常往来都是些什么人，哪些地方守备森严，哪些地方有机可乘。
傍晚时分，他在老城区一家茶馆里挑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最便宜的花茶，慢慢品着，耳朵却竖着，捕捉周围茶客谈话中的只言片语。
"听说了吗？最近那边又在半夜往旧楼里搬东西，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嘘，小声点。那些人的事，也是咱们能议论的？"
"怕什么，说说而已……反正我下个月就转学了。"
陈小安端着茶杯，神色不动，心里却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记了下来。虽然只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谈，但结合他白天看到的情形，很多事情已经能够对上号了。
回去之后，他把这一天的收获整理成册，交给白璃和夜千流传看。
"差不多了。"陈小安说，"对方的家底，我们已经摸清了七八成。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出牌了。"
夜千流摩拳擦掌："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白璃则谨慎得多："虽然摸清了底细，但还是不能大意。越是到最后关头，越要稳。"
陈小安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夜色渐深，学院天台的方向隐约有微光闪烁。陈小安握紧了与异世界之力有关的一切，心中清楚：属于他的成长之路，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回到住处，陈小安没有立刻休息。他把今日发生的事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将几个关键的细节默默记在心里。经历了这么多，他早已学会了一个道理：越是接近真相，越要保持清醒；越是临近胜利，越不能掉以轻心。窗外，月色如水，洒在他坚毅的侧脸上。明天，又将是崭新的一天，而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