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暗流涌动
开学后第二周，星海中高的日常恢复了平静。
陈小安本以为风波已经过去，封印加固、小谣安家、林月成为盟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现实很快告诉他，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天上午的课间，白璃突然凑到陈小安桌前，神色罕见地严肃："刚才林月让我转告你，猎人派的人来了。"
"来了？"陈小安心头一紧，"在哪里？"
"学校附近。"白璃压低声音，"不止一个，至少五个。他们已经在调查这座城市的异常能量波动，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他们怀疑，学校地下封印了一个大妖。"
陈小安的脸色瞬间变了。
猎人的行动速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加固封印才几天，他们就嗅到了味道。如果让他们找到封印的位置，后果不堪设想。
"林月怎么说？"他问。
"她说她会处理。"白璃说，"但具体时间不清楚。"
当天下午，林月没有来上课。
陈小安心里七上八下，一直等到放学才忍不住打了她电话。铃声响了三声，林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比平时冷了很多。
"陈小安，今晚放学后，老槐树下见。别带其他人。"
"出什么事了？"
"我遇到了一个猎人。"林月的声音很轻，"但不是普通的猎人。"
"什么意思？"
"他是猎人派的精英，代号'夜枭'。"林月说，"他的修为已经突破了'破妖境'，能直接感知到封印的存在。"
陈小安倒吸一口凉气。破妖境——那是狩魔师组织中，只有队长级以上才有资格达到的境界。
"你现在在哪？"他问。
"老槐树。"林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来吧。我一个人……有点撑不住了。"
陈小安挂了电话，抓起书包就往外跑。
老槐树的位置在学校后山，离教室有一段距离。等他赶到时，天已经黑了。林月靠在树干上，脸色苍白，嘴角有一道还没干的血痕。
"你受伤了？"陈小安快步走过去，心里一阵慌乱。
"没关系。"林月摆摆手，试图站起来，但身体晃了一下，又跌坐回去，"只是被他的银刃划了一下。"
陈小安蹲下身，妖眼悄悄开启。银灰色的光芒在他眼底流转，让他看清了林月身上的状况——她确实受伤不重，但那道银刃上，刻着复杂的封印符文，正在慢慢侵蚀她的灵力。
"那把刀……"陈小安皱眉，"上面刻了什么？"
"是'封妖印'。"林月咬着牙说，"专门针对妖怪和封印的符文。一旦沾上，灵力就会被不断消耗。他……他的实力比我强太多了。"
"能解吗？"
"能。"林月从怀里掏出一枚银色的丹药，"但我需要时间。"
陈小安接过丹药，看着林月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愧疚和愤怒。
"对不起。"他低声说，"如果不是我……"
"不是你的错。"林月打断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猎人早就在追查这座城市的异常能量了。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会找到这里。我只是……没想到夜枭会亲自来。"
"他为什么要亲自来？"
"因为封印松动的气息，已经传到了总部。"林月的声音变得沉重，"猎人派认为，这是一个彻底清除妖怪的机会。他们不想再等了。"
陈小安握紧了拳头。
"那我们怎么办？"
林月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要回总部一趟。"
"什么？"
"猎人派不会善罢甘休。"林月的声音很坚定，"我需要回去汇报情况，争取时间。但在这之前——"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色的徽章，递给陈小安。
"这个还给你。"
"我不需要——"
"拿着。"林月把徽章塞进他手里，"如果我回来了，你就用它来找我。如果我不回来——"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
"那你就拿着它，保护好这座学校。"
陈小安握紧徽章，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徽章上的银色鹤徽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像是一个无声的诺言。
"你会回来的。"他说。
"会的。"林月笑了，虽然笑容很淡，"我答应过你，会来日方长。而且，猎人派里也有我想要保护的人。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那你要小心。"
"我会的。"林月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封妖印的侵蚀速度比我想象的要慢，我还有时间。等我从总部回来，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彻底解除这个封印。"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猎人派这次派夜枭来，说明他们对封印的重视程度超出我的预期。也许……他们不只是想封印那个大妖，还想借着封印松动的机会，清除我们。"
陈小安的心一沉："清除我们？"
"没错。"林月的眼神变得锐利，"在猎人派看来，妖怪和人类是水火不容的。我们这种人，聚在一起，本身就是对人类社会的一种威胁。夜枭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厉害的人。"
"那我们该怎么办？"
"先等。"林月说，"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商量对策。在那之前，你们要尽量低调，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
"还有，"林月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银色的徽章，递给陈小安，"这个给你。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就用它来找我。如果猎人派真的动手，你可以用它召唤守护者。"
陈小安接过徽章，指尖触到冰凉的银，心里沉甸甸的。
"你一定会回来的。"他说。
"会的。"林月转身，朝树林深处走去。
夜色中，林月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树林深处。陈小安站在老槐树下，握着那枚冰凉的徽章，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风暴的中心，就是他守护的一切。而这一次，风暴的中心，就是他守护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