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归途
从上一郡返回乌程的路上，李然一直在想蒙恬的遗书。
那三行字，他已经在心里读了无数遍。每一次读，他都觉得，蒙恬说的没错——历史的洪流，不是一个人可以改变的。但他也明白，有些东西，是可以改变的。
比如记忆。
比如故事。
比如，后人怎么看待那些死去的人。
如果他能把扶苏的故事写下来，如果他能让更多人知道，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人，用生命守护苍生，那扶苏就没有真的死。
他会在文字里，永远活着。
"李先生，"年轻人忽然开口，"您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李然想了想："回乌程。继续教书。"
"就只是教书？"
"不只是教书。"李然说，"我还要写一本书。"
"什么书？"
"写大秦的事。"李然说，"写始皇帝的事，写扶苏的事，写蒙恬的事，写那些本不该死却死了的人。"
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您为什么要写这些？"
"因为我不希望后人忘记。"李然说，"历史不是冷冰冰的文字，历史是人。每一个死去的人，都值得被记住。每一个活过的人，都值得被书写。"
年轻人点了点头，说："我懂了。"
两人继续赶路，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乌程的时候，已经是深秋了。
书塾的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李然站在树下，看着满地落叶，忽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五年了。
他从穿越到现在，已经五年了。这五年，他教了几百个学生，写了几十万字的手稿，也经历了太多太多。
"李先生！"一个学生跑过来，"先生，今天有位客人来找您！"
"客人？"李然有些意外，"是谁？"
"他说，他是项氏家族的人。"学生说，"他还说，他有一件事，想请先生帮忙。"
李然愣了一下。项氏？那不是项羽的家族吗？
他跟着学生走进书塾，看见一个年轻人站在院子里，身穿布衣，但眉宇间透着一股锐气。
"李先生，"年轻人行了礼，"我是项梁的后人。我此行，是来求先生一件事。"
"什么事？"
"我听说，先生正在写一部书。"年轻人说，"我想求先生，把项氏一族的故事，也写进去。"
李然看着他，忽然笑了："好。我写。"
年轻人眼中闪过惊喜，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先生！"
李然望着窗外那轮即将升起的明月，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他知道，那本书，会越来越厚。
而他，也会一直写下去。
因为历史不该被遗忘。
年轻人点了点头，说："我懂了。"
两人继续赶路，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乌程的时候，已经是深秋了。
五年了。
"李先生！"一个学生跑过来，"先生，今天有位客人来找您！"
"客人？"李然有些意外，"是谁？"
李然愣了一下。项氏？那不是项羽的家族吗？
"什么事？"
李然看着他，忽然笑了："好。我写。"
年轻人眼中闪过惊喜，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先生！"
他知道，那本书，会越来越厚。
而他，也会一直写下去。
因为历史不该被遗忘。
而那些死去的人，值得被永远记住。
当晚，李然在书房里写了一封长信，寄给了咸阳的友人们。他在信中写道：
"诸位好友，吾将北上，赴上郡一程。此行不为游玩，只为一人——扶苏公子。此人仁厚爱民，却含冤而死，吾不忍其故事随时间而散。愿后世之人，知有此人，知有此心。"
信写完后，李然望着窗外的月亮，久久没有离去。
那轮明月，从秦朝到现在，一直静静地照耀着这片土地。两千年来，它见证了多少悲欢离合，多少兴衰更替？
而他，也有幸见证了它的光芒。
年轻人点了点头，说："我懂了。"
两人继续赶路，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乌程的时候，已经是深秋了。
五年了。
"李先生！"一个学生跑过来，"先生，今天有位客人来找您！"
"客人？"李然有些意外，"是谁？"
李然愣了一下。项氏？那不是项羽的家族吗？
"什么事？"
李然看着他，忽然笑了："好。我写。"
年轻人眼中闪过惊喜，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先生！"
他知道，那本书，会越来越厚。
而他，也会一直写下去。
因为历史不该被遗忘。
年轻人点了点头，说："我懂了。"
两人继续赶路，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乌程的时候，已经是深秋了。
五年了。
"李先生！"一个学生跑过来，"先生，今天有位客人来找您！"
"客人？"李然有些意外，"是谁？"
李然愣了一下。项氏？那不是项羽的家族吗？
"什么事？"
李然看着他，忽然笑了："好。我写。"
年轻人眼中闪过惊喜，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先生！"
他知道，那本书，会越来越厚。
而他，也会一直写下去。
因为历史不该被遗忘。
而那些死去的人，值得被永远记住。
信写完后，李然望着窗外的月亮，久久没有离去。
而他，也有幸见证了它的光芒。
信写完后，李然望着窗外的月亮，久久没有离去。
历史的尘埃掩埋了无数往事，却掩不住那些闪光的名字。
古旧的书页间，流淌着千年的智慧与沧桑。
时光的河流奔涌向前，带走了一切，也留下了一切。
青史斑斑，每一笔墨迹都承载着沉甸甸的重量。
而他，也有幸见证了它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