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新朝初立

李然回到乌程的时候，正值深秋。 江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路边的芦苇沙沙作响。他骑着那匹从战场上带回来的老马，沿着熟悉的乡间小路缓缓前行。道路两旁的稻田已经收割完毕，田里只剩下稀疏的稻茬，偶尔有几只水鸟在浅滩上觅食。 他离开乌程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秦末的战乱让无数村庄变成了废墟，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废。而如今，当他再次回到这里，却发现一切都不同了。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孩子正在玩耍。他们看到李然骑着马过来，都好奇地围上来，仰着小脸看他。 "哥哥，你从哪儿来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问道。 "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李然笑着回答，"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我们在学认字呢！"小女孩自豪地说，"先生教我们念'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先生？" "对呀！"小女孩指着村东头的一座新盖的房屋，"那边就是书塾，先生在那里教很多孩子念书呢！" 李然心中一动，翻身下马，牵着马向书塾走去。 走到门口，他听到里面传来琅琅的读书声："人之初，性本善……" 李然站在门口，静静听着。那些声音稚嫩却认真，像是春风中发芽的种子，蕴含着无穷的希望。 "先生去城里进货了，"一个瘦小的男孩看见他，好奇地问道，"你是来找先生的吗？" "进货？"李然有些疑惑，"什么货？" "纸呀，墨呀，还有竹简。"男孩说，"先生说要教更多孩子念书，得多准备些笔墨纸砚才行。" 李然明白了。这些年在长安、在洛阳，他见过太多文人墨客挥毫泼墨的情景，知道纸张和墨汁对于传播知识的重要性。看来，在这个时代，纸已经开始逐渐取代竹简，成为更便捷的书写材料。 "小朋友，"李然蹲下身，看着男孩的眼睛，"你们先生叫什么名字？" "先生姓李，叫李然。"男孩说，"不过大家都叫他'李先生'。" 李然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我就是李先生。"他说。 男孩瞪大了眼睛："你……你就是李先生？" "对啊。"李然笑着站起身，"走吧，我带你们去见见真正的李先生。" 他牵着马走进书塾，那些孩子都好奇地看着他。李然在最后一排坐下，静静观察着这个他亲手创建的书塾。 教室里摆着十几张简陋的木桌，每张桌上放着一支毛笔、一块砚台和几卷竹简。墙壁上挂着几幅用毛笔写的字——"仁义礼智信"，笔力遒劲，显然是李然自己的手笔。 "李先生，"一个学生走过来，恭敬地说，"您回来了。" "嗯。"李然点头，"你们今天学了什么？" "学的是《孝经》。"学生说，"先生说，做人首先要孝顺父母。" 李然笑了："你们觉得孝是什么意思？" "孝就是听父母的话。"学生说。 "不对。"李然摇头，"孝不仅仅是听话。孝是发自内心的敬爱，是对父母养育之恩的回报。听话只是孝的一种表现，但不是全部。" 学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李然知道，这些孩子还太小，听不懂这么深的道理。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的。 窗外，夕阳渐渐西沉，把整个书塾染成了一片金红色。李然看着那些认真读书的孩子，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男孩瞪大了眼睛："你……你就是李先生？""对啊。"李然笑着站起身，"走吧，我带你们去见见真正的李先生。"他牵着马走进书塾，那些孩子都好奇地看着他。李然在最后一排坐下，静静观察着这个他亲手创建的书塾。教室里摆着十几张简陋的木桌，每张桌上放着一支毛笔、一块砚台和几卷竹简。墙壁上挂着几幅用毛笔写的字——"仁义礼智信"，笔力遒劲，显然是李然自己的手笔。"李先生，"一个学生走过来，恭敬地说，"您回来了。""嗯。"李然点头，"你们今天学了什么？""学的是《孝经》。"学生说，"先生说，做人首先要孝顺父母。"李然笑了："你们觉得孝是什么意思？""孝就是听父母的话。"学生说。"不对。"李然摇头，"孝不仅仅是听话。孝是发自内心的敬爱，是对父母养育之恩的回报。听话只是孝的一种表现，但不是全部。"学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李然知道，这些孩子还太小，听不懂这么深的道理。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的。 李然坐在书塾的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明月。两千年来它一直这样静静地照耀着这片土地，见证着人类的悲欢离合兴衰更替。而他也有幸见证了它的光芒。秦时的明月照耀过始皇帝的宫殿，照耀过扶苏的营帐，也照耀过垓下的战场。它见证了帝国的兴衰，见证了英雄的悲歌，也见证了一个普通人在历史洪流中的挣扎与坚守。 李然坐在书塾的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明月。两千年来它一直这样静静地照耀着这片土地，见证着人类的悲欢离合兴衰更替。而他也有幸见证了它的光芒。秦时的明月照耀过始皇帝的宫殿，照耀过扶苏的营帐，也照耀过垓下的战场。它见证了帝国的兴衰，见证了英雄的悲歌，也见证了一个普通人在历史洪流中的挣扎与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