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盟约
夜无痕盯着白浅，沉默了许久。
"公主，"他缓缓开口，"你可知，你在提出一个什么样的条件？"
"我知道。"白浅道，"和亲，是两界平等的盟约。联姻，是弱者的妥协。父王答应联姻，是因为灵仙界无力抵抗魔界。可如今李仙官与夜无殇联手夺权，灵仙界内忧外患——如果我说，我愿意以灵仙界公主的身份，与魔界建立真正的和平盟约，你父王会拒绝吗？"
夜无痕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看向夜无殇，眉头微皱。
"弟弟，"夜无殇冷笑，"你在犹豫什么？这不过是她拖延时间的手段。只要她进了魔宫，还怕她跑得了？"
"兄长，"夜无痕道，"你若真心想促成两界和平，就该听听公主的话。"
"和平？"李仙官插嘴道，"夜无痕殿下，你怕是忘了，当初是谁求着灵仙界联姻的？"
"是你，不是我魔界。"夜无痕淡淡道，"三年前，我父王便提出和平之意，是你灵仙界白帝一口回绝。如今你篡权夺位，封锁陛下寝宫，才是破坏和平的人。"
李仙官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胡说！"
"我可没有胡说。"夜无痕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白浅身上，"公主，我父王确实有和平之心。但三百年了，灵仙界从未真正回应过。如今你提出和亲而非联姻，我很好奇——你有什么筹码？"
白浅深吸一口气。
"我有一个。"她说。
"什么？"
"我。"白浅道，"我不是普通的灵仙界公主。我的母亲白璃，曾与妖界妖王有旧。三年前，她临终前留下一首歌，歌中提到了一个秘密——关于三界和平的秘密。"
"三界？"夜无痕皱眉，"你不是说两界吗？"
"因为，"白浅道，"魔界与灵仙界的恩怨，不仅仅是两界之间的事。三界——灵仙界、魔界、妖界——早已纠缠了上千年。若能解开这个结，才是真正的和平。"
夜无痕的眼睛亮了起来。
"白璃的歌——"他喃喃道，"你真的知道？"
"我知道。"白浅从怀中取出一块绢帕，上面绣着一行小字，"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说，等到三界动荡之时，将这首歌交给值得信任的人。"
"值得信任的人……"夜无痕沉吟道，"公主，你觉得，我父王是那个人吗？"
"是。"白浅毫不犹豫，"我父王虽然严厉，但他一直在想办法保护灵仙界。你若能促成三界的和平，便是功德无量。"
夜无痕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好。"他说，"我愿意听你把话说完。"
"但在此之前——"他转向李仙官，目光冷厉，"李仙官，你封锁陛下寝宫、封印陛下仙力的事，魔族已经知道了。"
李仙官的脸色煞白："你——你怎么——"
"你以为，"夜无痕淡淡道，"魔界是吃素的？三年前你们拒绝联姻，我们忍了。如今你们内部乱了，我们自然要出手。"
他挥手，寝宫外的黑影立刻涌上，将李仙官团团围住。
"李仙官，"夜无痕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叛国通敌，今日我便替魔界，清理门户。"
"等等！"李仙官扑通一声跪下，"殿下，我——我是被逼的！"
"被逼？"夜无痕冷笑，"是谁逼你的？"
李仙官浑身发抖，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白浅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了——李仙官背后，还有一个人。一个更可怕的人。
"夜无痕殿下，"她忽然道，"李仙官不是主谋。主谋，是你们魔族的人。"
夜无痕一怔，随即看向白浅："公主此话，何意？"
"三年前，魔界就派人接触李仙官，许诺事成之后，封他为灵仙界摄政王。"白浅道，"他以为自己在帮灵仙界，实际上，他只是魔界的棋子。"
夜无痕的脸色变了。他看向李仙官，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来人，"他沉声道，"把李仙官押下去，交给魔族审问。"
"是！"
黑影们涌上，将李仙官拖了下去。寝宫中，只剩下白浅、夜无痕，以及榻上昏迷不醒的白帝。
"公主，"夜无痕转过身，看着白浅，"你比我想的，聪明得多。"
"殿下过誉了。"白浅道，"我只是不想再失去父王。"
"我父王在魔界王宫等你。"夜无痕道，"三日后，举行和平大典。届时，三界使者齐聚，共立盟约。"
"我……"白浅犹豫了一下，"我想先见父王一面。"
"好。"夜无痕点头，"但我的人，会留在你身边，保护你，也——"他顿了顿，"监视你。"
白浅明白他的意思。她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夜无痕转身离去。寝宫中，只剩下白浅一人，站在白帝榻前。
"父王，"她轻声说，"女儿会救你的。"
窗外，灵仙界的天空，第一次出现了淡淡的晚霞。
"三年前，魔界就派人接触李仙官，许诺事成之后，封他为灵仙界摄政王。"白浅道，"他以为自己在帮灵仙界，实际上，他只是魔界的棋子。"
夜无痕的脸色变了。他看向李仙官，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来人，"他沉声道，"把李仙官押下去，交给魔族审问。"
"是！"
黑影们涌上，将李仙官拖了下去。寝宫中，只剩下白浅、夜无痕，以及榻上昏迷不醒的白帝。
"公主，"夜无痕转过身，看着白浅，"你比我想的，聪明得多。"
"殿下过誉了。"白浅道，"我只是不想再失去父王。"
"我父王在魔界王宫等你。"夜无痕道，"三日后，举行和平大典。届时，三界使者齐聚，共立盟约。"
"我……"白浅犹豫了一下，"我想先见父王一面。"
"好。"夜无痕点头，"但我的人，会留在你身边，保护你，也——"他顿了顿，"监视你。"
白浅明白他的意思。她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夜无痕转身离去。寝宫中，只剩下白浅一人，站在白帝榻前。
"父王，"她轻声说，"女儿会救你的。"
窗外，灵仙界的天空，第一次出现了淡淡的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