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危机四伏
事情的发展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魔修的手段远比想象中狠辣。短短几日之内，叶凡身边的人接连受到威胁——先是同门师兄弟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拦住"问候"了一番，接着师弟收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恐吓信，信里只有一句话：识相的，就赶紧滚。
"他们这是在逼我现身。"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同门师兄弟的脸上还带着淤青，却反过来劝叶凡："你别冲动。叶凡们就是想激怒你，让你乱了方寸。"
叶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同门师兄弟说得对，对方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叶凡失去理智。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但忍让不等于软弱。当天夜里，叶凡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独自出了门。
他要亲眼看看，幕后黑手到底布下了怎样的天罗地网。
夜色如墨，街上行人稀少。叶凡沿着暗处一路潜行，很快来到了对方经常聚集的地方。隔着一段距离，叶凡就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
"……那叶姓小子如今缩在青云山上不敢露头，我看他也是怕了。"
"哼，等那柄残剑一到手，看他还拿什么嚣张。"
"魔君有令，这次务必把这剑修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叶凡伏在暗处，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叶凡的眼神越来越冷——斩草除根？好一个斩草除根。看来对方是铁了心要置叶凡于死地。
就在这时，一只夜枭突然从青云山巅的松树上掠过，发出一声凄厉的鸣叫。洞府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什么声音？"
"出去看看！"
叶凡心知不妙，身形一闪，迅速隐入了旁边的巷子里。几个打手模样的人冲出来，四下张望了一阵，骂骂咧咧地回去了。
好险。叶凡贴着墙壁，缓缓吐出一口气。虽然差点暴露，但今晚的收获不小——至少叶凡确认了，对方的计划就在这几日发动，而且目标不只是叶凡，还有叶凡身边的所有人。
回去的路上，叶凡的脚步异常沉重。敌人已经亮出了獠牙，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是生死之搏。
但奇怪的是，叶凡的心里反而没有了之前的焦躁。危机既然已经明朗，那就见招拆招。叶凡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到家后，叶凡立刻把同门师兄弟和师弟叫到跟前，开始布置应对之策。这一夜，灯一直亮到天明。
青云山上的暗流从未停歇，各派的耳目无处不在，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
就在叶凡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叶凡的部署——原本答应站在叶凡这边的一个关键人物，突然变卦了。
"怎么会这样？"师弟得到消息，急得直跺脚，"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
叶凡却很平静。叶凡早就料到了这一手。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承诺这种东西，有时候比纸还薄。
"那魔修给了那人多少灵石，能让他连同门情分都不顾？"叶凡低声问。
同门师兄弟打听回来的消息证实了叶凡的猜测：对方开出的价码，确实诱人——不仅是重金，还有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许诺。
"如今丹药出了问题，突破的关头断了，师兄打算怎么办？"师弟忧心忡忡地问。
叶凡在屋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半晌，叶凡停下脚步："不要紧。这一环断了，我们就绕过去。计划是人定的，自然也能由人来改。"
叶凡当场重新调整了部署，把原本指望那个人的部分，拆分成三步，分别交给三个更可靠的人去做。虽然麻烦了些，但胜在稳妥。
"记住，"安排完之后，叶凡郑重地对众人说，"从今往后，除了咱们自己人，谁的话都不能全信。能依靠的，只有我们彼此。"
众人重重点头。
这场变故，虽然让修炼计划绕了个弯，却也让青云山上的师兄弟们更加团结。有时候，挫折反而是最好的黏合剂。
连着几日在青云山与外界之间暗中探查，叶凡感到眉间蓄着一层化不开的倦意。
这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日日夜夜地算计、提防、布局，任是铁打的人也难免心力交瘁。叶凡揉了揉眉心，知道这种疲惫只会越来越重。叶凡揉了揉眉心，知道这种疲惫只会越来越重。
同门师兄弟看出他面色不佳，借口切磋剑法，硬是把他从洞府里带了出去。
两个人沿着青云山的小径慢慢地走，谁也没有说话。晚风拂面，带着灵气的清新，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两人沿着山径走了一段，同门忽然开口。
"什么？"
"后悔当初没有拦着你蹚这浑水。"同门师兄弟停下脚步，看着叶凡，"这条路太苦了。这些年来，你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叶凡笑了："这有什么可后悔的？路是我自己选的，苦也是我自己愿意吃的。再说了，要不是这条路，我也不会认识你们这帮好兄弟。"
同门沉默了一会儿，也笑了："你呀，总是能把苦的说成甜的。"
"不是我会说，"叶凡望着远处的灯火，轻声道，"是我真的这么觉得。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知心的朋友，能做几件问心无愧的事，就够了。至于苦不苦，累不累，都是次要的。"
灵池中的水面泛着寒光，月影在水中碎成一片片银鳞，像是这仙山中唯一活着的呼吸。
两个人在河边站了很久，直到夜深了才回去。这一晚，叶凡睡得格外安稳。有些话，说出来了，心就敞亮了。
次日天明，叶凡睁开眼的那一刻，眼中已无半分昨夜的低落——修仙一途，他早学会了把软弱锁进梦里。
夜色渐深，金銮殿前的方向隐约有微光闪烁。叶凡握紧了与翻盘证据有关的一切，心中清楚：属于叶凡的底牌之路，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回到住处，叶凡没有立刻休息。叶凡把今日发生的事在脑海中又过了一遍，将几个关键的细节默默记在心里。经历了这么多，叶凡早已学会了一个道理：越是接近真相，越要保持清醒；越是临近胜利，越不能掉以轻心。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叶凡坚毅的侧脸上。明天，又将是崭新的一天，而叶凡，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