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事地震

周屿联系上总部副总监苏晚晴。苏晚晴一直在调查王总的不当行为。周屿选择站队苏晚晴。审计部门进驻分公司，王总亲信被约谈。周屿用系统能力从数据中找到王总财务违规证据。董事会上王总被调回总部，赵经理保住职位。周屿的系统升到第3级，解锁预判能力。 审计部进驻分公司的第三天，周屿被请去"喝茶"。审计员把一张报销单推到他面前："去年十月，这笔二十八万的服务器采购，验收单上签的是你的名字。"周屿心里咯噔一下——那批服务器确实到了机房，可他从头到尾没碰过验收流程。 他要求调阅这笔采购的完整流水：下单时间、到货签收、上架记录、资产编号去向。审计员面露难色，说这些要走流程，最快也得一周。周屿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不用等。资产管理系统有公开查询接口，我现场查。"五分钟后，屏幕上跳出那条流转记录：设备入库当晚，就被划转到了一家注册资本只有十万块的贸易公司名下。 审计员的表情，第一次真正严肃起来。 第二天下午，王总把周屿叫进了副总裁办公室。办公室里挂着"厚德载物"的字，茶台上摆着一套紫砂壶。王总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小周，年轻人肯钻研是好事。不过查账这种事，轮不到研发部门操心——你把心思放在技术上，明年这个梯队，我第一个报你。"周屿双手接过茶杯，杯壁烫得他指尖发麻："谢谢王总。不过验收单上的名字是我的，账查清楚了，对我也是保护。"王总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停，笑容不变："好，有想法。去吧。" 走出办公室，周屿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小升在视野角落里冒出来："宿主，检测到对方好感度下降，威胁等级上调。"周屿脚步没停："知道了。从今天起，所有材料同步备份三份——公司网盘、我自己的加密硬盘，还有打印出来锁进储物柜。" 苏晚晴约他在城西一家不起眼的面馆见面。这位总部来的副总监四十出头，衬衫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一点官架子都没有。她看完时间线，只问了一句："怕吗？王总背后的关系不简单。"周屿给自己倒了杯水，摇摇头："苏总监，上一份工作的时候，我见过这种把公司当提款机的做法。那次，我选择了闭嘴。" "这次呢？" "这次我的证据链是完整的。" 走出面馆时天已经黑了。周屿在路灯下把所有截图和时间线用系统的【逻辑思维】技能跑了一遍交叉验证——这一次他没有犹豫，三点人性值扣得干脆利落。小升飘在旁边小声嘀咕："宿主，你最近用技能越来越顺手了。"周屿盯着屏幕上亮起的时间轴："因为这次要护的人太多，我没资格手软。" 回到公寓，他把材料又备份了一份打印件锁进床头柜的抽屉。窗外霓虹闪烁，他想起王总办公室里那杯烫手的茶，忽然笑了：有些仗，打的不是谁更聪明，而是谁的证据更厚。 董事会那天，周屿没有被允许进场。他和赵经理一起坐在楼下的咖啡厅里等消息，谁也没说话。电视里正好在放财经新闻，主持人聊到分公司整合的话题。赵经理盯着屏幕里自己曾主持上线的中台系统广告，苦笑了一下："这套系统上线那天，我在机房守了三十个小时。"周屿说："所以它不能交到糟蹋它的人手里。" 赵经理搅着咖啡，忽然笑了："小周，其实你可以不管我的。按你的本事，去哪儿都是往上走。"周屿摇头："赵哥，系统给我派的任务是'保护你不被裁撤'。但我接任务，从来不是冲着奖励去的。" 十一点四十分，林晓月的消息进来，只有四个字："过了，全票。"周屿把手机推到赵经理面前。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捂住脸，肩膀抖了很久很久。 王总当天被调回总部接受审查，跟着他空降过来的三个亲信，也在一周之内陆续离岗。审计报告引用的那条资产流转记录，来源栏写着五个字：内部员工提供。 深夜，系统面板金光大作：【任务完成。经验值+2000。等级提升至LV3！】技能树末端，一个新的图标缓缓亮起——【预判】：基于行为模式推演目标下一步动作，每日一次。小升围着新图标转了三圈："宿主，这个技能有点贵哦，每用一次要扣五点人性值呢。" 周屿关掉面板，望向窗外。城市的霓虹在玻璃幕墙上流淌，他想起白天赵经理红着的眼眶，想起审计员临走时那句"谢谢配合"，心里前所未有地踏实。升级很好看，但真正让他站直了的，从来不只是面板上的数字。 他顺手打开日历，把本周的任务打上勾——保赵经理、追回资产、扛住王总施压，三项全完成。小升凑过来看了看："宿主，新技能【预判】要不要趁热练一下呀？"周屿把日历关掉："留着。这个技能不能在熟人身上用，第一次，还是用在真正该用的人身上吧。"小升的笑脸上，灯光好像亮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