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灵市风云
林尘一拳轰出，灵气凝聚在拳锋之上，带着一声清脆的破空之声，直击老者面门。老者不闪不避，只是轻轻抬起右手，掌心朝外，一股磅礴的气势如同实质般的墙壁，将林尘的拳势生生拦住。
砰的一声闷响，林尘只觉得自己仿佛打在一团棉花上，全身的力道都被卸得干干净净。他的手腕一阵发麻，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
"好大的力气。"大厅里有人低声赞叹。
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错，炼气三层能打出这样的攻击力，已经很难得了。可惜，你太嫩了。"
话音未落，老者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气浪扑面而来。林尘只觉胸口一紧，整个人被震得倒退数步，脚跟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胸口的闷痛，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拳头，而是将灵气灌注于双掌，使出了太虚真经中最为基础的一招推掌之法。
这一掌推出，风声骤起。
这一次，老者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因为林尘的双掌之中，蕴含的不再是单纯的灵气，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力量。那力量仿佛来自天地初开之时，带着一种亘古不变的厚重与苍茫。
老者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让大厅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林尘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刚才那股力量是从自己体内爆发出来的。那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就好像他曾经用过同样的力量，只不过已经忘记了太久太久。
老者重新站稳身形，目光变得异常凝重。
"有意思。"他缓缓说道，"太虚真经果然没有失传。只是没想到，会在一个刚入门的年轻人身上看到这种力量。"
林尘抬起头，直视着老者："你到底是谁？"
老者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林尘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大厅深处。
"你通过了第一轮。"他说，"但灵市的真正入口，还在后面。"
林尘还没来得及追问，大厅的灯光忽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所有人心底响起——
"欢迎来到灵市。"
灯光重新亮起的时候，大厅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原本坐满人的大厅此刻空空荡荡，只有林尘和那个黑袍老者站在原地。其他人都消失了——不是离开了，而是真的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这是什么地方？"林尘警惕地问道。
"灵市的入口。"老者说，"只有通过我这一关的人，才有资格进入灵市。而你——"他顿了顿，"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递给了林尘。
令牌大约拇指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刻着一个盘旋的蛇形图案。令牌入手冰凉，但林尘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股微弱的灵气波动。
"这是灵市的通行证。"老者说，"有了它，你就可以进入灵市的任何一个区域，参加任何一场交易。"
林尘接过令牌，仔细端详。
"为什么帮我？"他问道。
老者笑了笑："因为你需要知道的事情，我也需要知道。灵市中有一个关于太虚真经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关系到整个都市修炼界的命运。"
"什么秘密？"
"等你进入灵市之后，自然会知道。"老者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记住，灵市中的一切交易都必须遵守规矩。违反规矩的人，会被永远驱逐。"
说完，老者的身影完全消失了。大厅的门缓缓打开，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红色的灯笼，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林尘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铜门。门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那些符文在微微闪烁，像是在呼吸。林尘将黑色令牌按在门上的一个凹槽中，铜门缓缓打开了。
门后的景象让林尘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足有足球场那么大。空间中分布着数百个摊位，每个摊位上都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物品——法宝、丹药、功法、灵石，甚至还有一些林尘从未见过的奇异物品。
摊位之间人来人往，有身穿道袍的修士，有穿着西装的白领，还有戴着兜帽的神秘人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灵气，比林尘之前感知到的任何地方都要浓郁十倍。
"这就是灵市……"林尘喃喃自语。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新来的？"他问道，"我是灵市的管理员，你可以叫我老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林尘点了点头："我想了解一下灵市的规矩。"
老周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林尘。
"灵市的基本规矩就三条：第一，禁止在交易区域内动手；第二，所有交易必须使用灵币结算；第三，禁止交易违禁物品——比如活人、灵魂、以及上古魔器的碎片。"
"违禁物品？"林尘皱了皱眉，"什么算违禁物品？"
"这个嘛……"老周压低声音，"有些东西你不能问。如果你违反了规矩，会有专门的执法队来处理。他们的手段，可比普通的修士厉害得多。"
林尘点了点头，将纸条收进口袋。
"那你先去兑换灵币吧。"老周指了指大厅中央的一个柜台，"一枚黑色令牌可以兑换一百块灵币。祝你好运。"
林尘朝着柜台走去。他知道，从今天起，他正式踏入了都市修炼界的暗流之中。
而前方的路，比他想象的更加危险，也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