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都市暗流
林尘捡到修真秘籍之后的第三天，生活似乎恢复了正常。
他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每天挤地铁、加班、吃外卖。同事们只知道他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没有人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偷偷修炼《太虚真经》。
但变化还是发生了。
这天早上，林尘像往常一样在地铁站排队进站。当他刷完卡走进闸机的时候，忽然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异样——那种感觉和他第一次引气入体时非常相似，但更加强烈。
他下意识地运转《太虚真经》，神识瞬间扩散开来。
在他感知的范围内，地铁站里有一群人身上散发着微弱的灵气波动。
不是一个人，不是两个人——是至少十个人。
林尘的心中一紧。
这些人中，有的看起来像是普通的上班族，有的像是学生，还有的像是街头小贩。但他们身上的灵气波动却出奇地一致，仿佛是被同一种功法修炼出来的。
有人在城市中隐藏了大量修士？林尘暗暗心惊。
他加快脚步走出地铁站，决定先回家再说。
回到家后，林尘翻开《太虚真经》，试图寻找关于群体灵气波动的解释。但这部功法只是基础的修炼法门，并没有涉及这方面的知识。
他想了想，决定去找一个人帮忙。
这个人就是他隔壁的邻居——张伯。
张伯今年七十多岁了，平时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退休老头，每天在小区里遛弯、下棋、逗鸟。但林尘知道，张伯绝对不是普通人。
因为他曾经亲眼看到张伯用一根拐杖打飞了一只从树上掉下来的麻雀——那只麻雀的速度，在林尘的神识感知中快得离谱。
张伯。林尘敲开了隔壁的门。
张伯穿着一件旧背心，手里端着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林啊，什么事？
张伯，您在城市中见过其他修炼者吗？
张伯的笑容不变，但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警惕。
你怎么知道我是修炼者？
林尘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他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包括捡到《太虚真经》、感应到地铁站里的灵气波动，全都告诉了张伯。
张伯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年轻人，他最终开口了，你最好以后不要再随便使用神识。在这个城市里，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知道的。
什么意思？
张伯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这座城市表面平静，但地下并不太平。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有一个组织，专门在城市中招募修炼者。他们不隶属于任何宗门，也不受任何规矩约束。
什么组织？
他们自称暗流。张伯转过身，看着林尘，而你在地铁站感应到的那些人，很可能就是暗流的成员。
林尘的心中一沉。
暗流。
这个名字，让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都市修仙之路，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暗流有多大？林尘问道。
张伯重新坐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据我所知，暗流在这个城市里有两百多名成员。他说，他们的来源很杂，有的是散修，有的是从小就被家族培养出来的修炼者，还有的是被强行拉拢的普通人。
他们为什么要招募修炼者？
张伯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茶杯，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张折叠的纸，展开铺在桌上。
那是一张城市地图。
地图上标注了许多红色的叉号，分布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市中心、老城区、火车站附近、大学城周边，甚至有一些标记出现在了偏远的郊区。
这些是暗流已知的据点。张伯用手指点了点其中几个位置，他们的主要活动包括非法交易灵石、暗中对抗其他修炼者，以及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林尘盯着地图，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张伯，他缓缓开口，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张伯看着他，眼神深邃。
因为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他说，我老了，精力不如从前。但暗流这些年越来越猖獗，如果再不管制，恐怕这座城市会出大问题。我需要一个年轻人，一个没有被暗流污染的人，替我调查清楚他们的底细。
林尘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答应。一个刚刚入门的新手，要去调查一个拥有两百多名成员的秘密组织，这无异于以卵击石。可是，如果他不去做，暗流迟早也会注意到他。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
我答应您。林尘说道。
张伯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
首先，你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气息。张伯说，暗流的人对灵气波动非常敏感。如果你不能很好地掩饰自己，很快就会被发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石子，递给了林尘。
这是敛息石。张伯解释道，把它含在嘴里，可以遮蔽你体内的灵气波动。但效果只能维持几个小时，而且对高阶修士不一定有效。
林尘接过石子，入手冰凉，表面光滑，隐约有一股淡淡的灵气波动。
谢谢张伯。
张伯摆了摆手。
不用谢我。他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年轻人被暗流利用。你要记住，暗流表面上招募修炼者，实际上是在收集他们作为棋子。一旦加入了暗流，就很难再脱身了。
林尘点了点头，把石子收进口袋。
还有一件事。张伯忽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你最近有没有收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信件、包裹，或者陌生人的联系方式？
林尘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
那就先这样吧。张伯站起身来，你先回去修炼，把敛息石的使用方法掌握好。暗流不会给你太多准备时间。
林尘离开张伯家，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街道两旁是熟悉的商铺和行人，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可林尘知道，在这层正常的表象之下，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昨晚收到的那条短信。
想活下去，就来老城区槐安路四十七号。
发送号码是一串乱码，根本无法追踪。
这条短信是什么时候发的？是张伯说的暗流发出的威胁，还是另有其人？那条短信背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林尘把手机放回口袋，加快了脚步。
他需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