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1 暗影殿
青牛镇的书房里，凌啸天一夜未眠。
陈老翁的信，已经在灯下读了无数遍。信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了他心上。
"无音，父亲对不起你。暗影殿，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有些秘密，我瞒了你二十年，如今也该告诉你了。"
凌灵儿推门进来时，看见父亲正盯着那封信发呆，眼睛下面挂着浓重的青黑。
"爹，您又没睡？"她端了一碗热粥过来，"吃点东西吧。"
凌啸天接过粥碗，却没有喝，只是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
"灵儿，"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你想知道，你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凌灵儿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的活计，在父亲对面坐下："爷爷？爹，你从来没跟我提过爷爷的事。我只知道，他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连一面都没见过。"
凌啸天长长叹了口气。
"你爷爷，是暗影殿的殿主。"他说，"或者说，曾经是。"
凌灵儿的眼睛猛地睁大："什么？暗影殿？那不是……"
"不是正派，对吧？"凌啸天苦涩地笑了笑，"二十年前，暗影殿还是江南一带最有势力的秘密组织。你爷爷担任殿主，手段凌厉，连官府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那后来呢？"
"后来……"凌啸天的目光沉了下去，"后来暗影殿出了内乱。你爷爷为了争夺一本丹方，与自己的师兄——也就是孤鸿剑客，反目成仇。那场战斗，你爷爷输了。"
"输了？"
"输得彻底。"凌啸天低声道，"你爷爷被孤鸿剑客击败，暗影殿也随之分崩离析。你爷爷带着残部逃到了这边，隐姓埋名，开了一家小药铺，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的采药人。"
凌灵儿听得目瞪口呆。她从小听父亲讲过各种江湖故事，但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爷爷，居然会是这样一个身份。
"那爹你呢？"她问，"你是暗影殿的人吗？"
"我……"凌啸天沉默了许久，"我曾经是。"
"什么意思？"
"你爷爷败给孤鸿剑客之后，暗影殿散了。但孤鸿剑客没有赶尽杀绝，而是选择收你爷爷为徒——不是收为弟子，而是收为幕僚。"凌啸天道，"你爷爷为了活命，隐姓埋名，做了孤鸿剑客的门下杂役。而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
"那爹怎么又成了凌家的族长？"
"因为你爷爷临终前，把玉佩给了我。"凌啸天从怀中取出那枚温润的玉佩，"上面刻着'暗影神殿'四个字。你爷爷说，这枚玉佩，是凌家的祖传之物，绝不能落入外人手里。"
"那玉佩里，到底藏着什么？"
"一个丹方。"凌啸天的声音变得低沉，"一个足以改变修仙界格局的丹方——噬魂诀。"
凌灵儿倒吸一口凉气。她听说过这个名字，那是修仙界最为禁忌的功法之一，以活人魂魄为药引，修炼者可以获得远超常人的力量，但代价是，会逐渐丧失人性。
"爹，你……"
"我没练。"凌啸天打断她，"我发誓，永远不会练。"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但是，玉佩里的丹方，依然在那里。只要有足够聪明的人，就能解读它，炼出那枚'筑基丹'——或者说，比筑基丹更可怕的东西。"
"所以暗影殿才来找我们？"
"不只是暗影殿。"凌啸天摇头，"刚才陈老翁的信里说，暗影殿的人，已经盯上了青牛镇。他们知道，玉佩还在凌家手里。"
凌灵儿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那我们该怎么办？"她问。
凌啸天转过身，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把玉佩交出去。"
"什么？"
"玉佩交出去。"凌啸天重复了一遍，"但不是交给暗影殿，而是交给孤鸿剑客的传人——叶无音。"
"叶无音？就是……那位剑客？"
"对。"凌啸天道，"当年你爷爷败给孤鸿剑客，是我亲眼所见。孤鸿剑客放过了你爷爷，是因为他看到了你爷爷的悔意。而我，也看到了。"
"那叶无音……他会帮我们吗？"
"他不会帮我们。"凌啸天淡淡道，"但他会帮我们保住这个秘密。只要玉佩在他手里，暗影殿就不会再来找我们。"
凌灵儿看着父亲，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平凡的老人，身上背负着太多她不知道的故事。
"爹，"她轻声问，"你后悔吗？"
凌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后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窗外，夜色正浓。
凌家的灯火，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暖。
凌灵儿看着父亲，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平凡的老人，身上背负着太多她不知道的故事。
"爹，"她轻声问，"你后悔吗？"
凌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后悔。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走到凌灵儿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灵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凌家，永远是你的家。"
凌灵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爹，"她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您身边。"
凌啸天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好孩子。"他道。
两人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谁也没有再说话。
但他们都知道，从今以后，凌家的命运，将与那个剑客，紧紧联系在一起。
第二天，凌啸天召见了家族的核心成员，商议对策。
"暗影殿的人，已经盯上了我们。"他道，"我们必须想办法，摆脱他们的追踪。"
"爹，您的意思是……"凌霄道。
"把玉佩交给叶无音。"凌啸天道，"只有他，才能帮我们挡住暗影殿。"
"可叶无音……"凌风犹豫道，"他只是一个剑客，真的能帮我们挡住暗影殿？"
"他不是普通的剑客。"凌啸天道，"他是孤鸿剑客的传人。当年我亲眼见过孤鸿剑客的实力——那是连暗影殿先辈都忌惮的存在。叶无音虽然年轻，但他继承了孤鸿剑客的剑意。只要玉佩在他手里，暗影殿就不会轻举妄动。"
"那我们要怎么把玉佩交给他？"凌灵儿问。
"我已经派人去联系了。"凌啸天道，"陈老翁说，叶无音最近在临川城一带活动。我会让陈老翁安排一次见面，当面把玉佩交给他。"
"爹，"凌灵儿忽然站了起来，"我去。"
凌啸天看着她，眉头微皱："灵儿，你……"
"爹，您放心，"凌灵儿道，"我虽然武功不高，但我有办法让叶无音相信我们。我知道他这个人——他重情义，重承诺。只要我把真相告诉他，他会愿意帮我们的。"
凌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吧。但你务必小心，有任何情况，立刻撤回来。"
"知道了爹。"凌灵儿展颜一笑，"我命硬着呢。"
凌灵儿站起身，走到父亲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爹，"她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您身边。"
凌啸天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好孩子。"他道。
两人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谁也没有再说话。
但他们都知道，从今以后，凌家的命运，将与那个剑客，紧紧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