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 传承之争
"宗主之命?"江尘冷笑一声,"苏瑶执行的是C级任务,你凭什么说这是宗主之命?"
青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轻蔑:"你就是那个无灵根的新人?我听说过你。不过,在这里,实力才是唯一的法则。你,不过是个侥幸而已。"
苏瑶挡在江尘身前,剑光一闪,已经架在了青年的脖子上:"我的剑,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侥幸'。"
青年脸色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苏瑶,你想对抗宗主吗?"
"我不是在对抗宗主。"苏瑶道,"我是在执行宗门的任务。你要抢我的任务,可以,先从我的剑下过去。"
江尘站在苏瑶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却在飞速运转。他知道,这个青年不会善罢甘休。落霞宗内部,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核心弟子之间,竞争激烈,资源有限,每个人都想证明自己是宗门的天才。
而他,一个无灵根的凡人,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触动了太多人的神经。
"江尘。"青年忽然开口,"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太上忘情录,对吗?"
江尘没有回答。
"把功法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一马。"青年道,"不然,我就只能强行夺走了。"
江尘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你想要太上忘情录?你配吗?"
青年脸色一沉:"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江尘已经动了。他的身形如同鬼魅,瞬间出现在青年面前,一掌拍出。掌心中,金色的光芒璀璨夺目,带着太虚鼎的一丝气息,直击青年的胸口。
青年大惊,连忙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护体灵气被金光穿透,整个人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洞府的石壁上。
"你……你竟然……"青年艰难地爬起来,眼中满是惊骇。
"我说过了。"江尘收起掌中的光芒,语气平静,"在这里,实力才是唯一的法则。而我的实力,是你无法想象的。"
青年看着江尘,沉默了很久。最终,他咬了咬牙,挥了挥手:"撤!"
那十几个弟子立刻退了出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洞府外。
苏瑶收起剑,看着江尘,眼神复杂:"你刚才那一掌,几乎用尽了你的全部灵力。"
"无所谓。"江尘道,"只要能把他们吓退,就够了。"
苏瑶叹了口气:"你太冲动了。"
"不冲动,怎么做得了大事?"江尘笑了笑,"走吧,我们在这里还待着也没意义。太上忘情录,我已经拿到了。接下来,就是怎么修炼它了。"
两人走出洞府,回到外面。夕阳西下,苍梧山脉被染成了一片金色。江尘站在山巅,望着远方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筑基修士。他是太上忘情录的传人,是苏瑶的同伴,是落霞宗的核心弟子。
而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快了许多。江尘的灵力虽然消耗了不少,但他的心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他想起老乞丐的话——"修炼之道,不在于天赋高低,而在于心志坚定。"
他做到了。
回到落霞宗时,天已经黑了。宗门广场上,灯火通明,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走着,有人在讨论今天的修炼心得,有人在争论功法的优劣。
江尘穿过广场,走向自己的小院。他路过藏经阁的时候,忽然停下来,望着那栋高耸的建筑,心中一动。
"太上忘情录,需要更高的境界才能完全领悟。"他喃喃道,"也许,我应该先去拜师。"
他想起宗主的话——"路怎么走,还得靠你自己。"
但有一件事,他可以自己决定。
那就是,拜谁为师。
林凡盯着赵老板,沉默了片刻。
"赵老板,"他忽然开口,"你刚才说,太虚鼎可以摧毁玄冥教。那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太虚鼎完全觉醒,会发生什么?"
赵老板看着他,目光深邃:"我在等你说这句话。"
"什么意思?"
"太虚鼎虽然能净化邪祟,但它本身也是一把双刃剑。"赵老板道,"如果持鼎者的心志不够坚定,太虚鼎的力量可能会反噬主人。千年前的那场大战,原因就在这里。"
林凡的心头一紧。
"你是说……我父亲,就是被太虚鼎反噬的?"
"不。"赵老板摇头,"你父亲不是被太虚鼎反噬的。他是被玄冥教的教主害死的。太虚鼎的觉醒,只是他们下手的一个借口。"
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赵老板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终于道:"这个问题,等太虚鼎完全觉醒的那一天,你会自己找到答案。"
林凡还想追问,可赵老板已经起身,朝他摆了摆手:"时候不早了,回去吧。记住,在你完全掌握太虚鼎之前,不要暴露它的存在。玄冥教的眼线,遍布整个城市。"
林凡点点头,收起那本小册子,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赵老板。赵老板正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神情复杂。
"赵老板,"他忽然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赵老板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因为我也是一个失败者。我曾经也想改变这个世界,可后来我发现,有些东西,不是一个人能改变的。我只能……等待。"
林凡沉默了片刻,推门离去。
夜风中,他握紧了那本小册子,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修真者。他是太虚鼎的传人,是千年前那位界主的转世,是玄冥教的宿敌。
而他,不会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