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反扑

赵德明不是等闲之辈。 得知林风已经开始调查父亲当年的旧事，他没有按捺不住直接出手，而是派出了另一张牌——一份被篡改的体检报告，通过媒体曝光，说林风在最近的比赛中使用了违禁药物，成绩是"药"出来的。 舆论瞬间炸开了锅。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的质疑声，赞助商纷纷发来询问邮件，甚至有几个媒体点名要求俱乐部表态。整个联赛圈都盯着这件事，等着看这个"天才少年"是继续发光，还是就此陨落。 "这不是巧合。"李明愤愤道，"他们一定知道我们在查赵德明，所以先下手为强！这封邮件、这纸报告，都是连环计！" 林风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恶意的评论，脸色阴沉。他知道，这是赵德明在警告他——你若继续追查，下一个倒下的，可能就是你。 俱乐部里，气氛也变得越来越凝重。高层私下叫他去谈话，话里话外暗示他："小林啊，你现在是球队的招牌，可别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谣言影响球队形象。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别总往回看。" "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怕？"林风反问。 "这不是对错的问题。"高层叹了口气，"舆论不给你机会辩白。你若真没用药，就去药检局做二次复检，把结果甩出来，让大家都闭嘴。" 林风走出会议室，心情复杂。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可他更知道，一旦进入对方的节奏，就会被拖进泥潭里。赵德明要的不是结果，而是把他搅浑。 "不去。"他在走廊里突然开口。 "什么？"李明一愣。 "我不做复检。"林风的声音低沉却坚定，"我为什么要证明我没做过的事？我做过的每一场比赛，都有录像，有数据，有队友作证。那些质疑我的人，连比赛都没看过几场，就敢在网上指手画脚。我不为这种人辩白。" 陈教练在门口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走上前，拍了拍林风的肩："那你怎么应对？" "以攻为守。"林风道，"我不躲，也不辩。我要主动出击，把赵德明当年的事翻出来，让他自己把嘴闭上。" 当晚，林风独自来到足协总部，在赵德明的办公室门前停下了脚步。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赵德明端坐在真皮沙发里，看见林风进来，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小林，终于肯来见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躲一辈子。" "赵主席，"林风开门见山，"关于我父亲的事，我想和您谈谈。" 赵德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你父亲？那个踢了几年业余联赛就退役的废物？" "请您说话放尊重些。"林风冷冷道，"我父亲不是废物。他是被你们陷害的。" "陷害？"赵德明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小林，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现在是公众人物，一举一动都被盯着。你若指控我，拿出证据来——你能拿出什么？二十年前的录音？还是那个已经被罚去基层的裁判？你拿得出，我就认。拿不出，就乖乖闭嘴，别给足协惹麻烦。" 林风沉默了。赵德明说得没错，他确实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不过，"赵德明的语气忽然缓和下来，像一位循循善诱的长者，"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放弃调查，我可以既往不咎，甚至可以推荐你去国家队，参加明年的世界杯预选赛。到时候，你就不再是一个无名小卒，而是国家英雄。" 林风盯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赵主席，您以为，我父亲用一辈子的代价换来的教训，我会轻易忘记吗？" 赵德明的脸色再次变了。他站起身，语气变得阴冷："小林，你太小看我了。我可以毁掉你的职业生涯，甚至让你再也踢不了球。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林风平静道，"我会找到证据，把当年的事查个水落石出。就算踢不了球，我也要还父亲一个公道。" 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回不了头。 走出足协大楼时，夜风拂面，他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父亲的梦想，是他的责任；而他要踢的每一场球，都是父亲当年没能踢完的那半场。 他想起父亲生前常说的一句话："足球是圆的，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但只要跑起来，就总有机会。" 这句话，他从小听到大的。可如今他才真正明白，父亲说这话时，心里藏着多少无奈。那个年代的基层联赛，没有保护，没有仲裁，只有一个一个像他父亲一样的年轻人，用身体去拼，用青春去赌，却连一个公道都讨不到。 "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林风对着夜空低语，"父亲没能踢完的那半场，我来踢。" 夜风吹过，远处的体育场还亮着几盏灯，那是绿茵场的方向。他忽然觉得，脚下的路不再孤单，父亲的身影就在前方，他从未离开。 他站在足协大楼前，夜色如墨。远处的体育场还亮着几盏灯，像是父亲当年深夜练球的模样。 "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林风对着夜空低语，"父亲没能踢完的那半场，我来踢。" 夜风吹过，他忽然觉得，脚下的路不再孤单，父亲的身影就在前方，他从未离开。 "来吧，"他对着夜空低语，"这场仗，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