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穿红制服的人
赵明回到家后，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拉上了所有窗帘。他坐在床上，手机的手电筒照在面前的地板上，不敢抬头看一眼房间的天花板。
那行文字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第三条：不要相信穿红色制服的人。
这意味着什么？赵明试图用逻辑来分析这件事。首先，他目前的三条规则都是真实的——不看天花板确实能避免危险，而穿红色制服的人确实行为异常。那么第四条规则呢？
他掏出笔记本，将已知的信息整理如下：
规则一：不能抬头看天花板。
规则二：不要在午夜十二点之后离开办公室。
规则三：不要相信穿红色制服的人。
但手机上的文字说，当他数到第五条规则的时候就太晚了。也就是说，第四条规则出现之后，第五条规则就会出现。而当第五条规则出现时，就已经无法逃脱了。
所以关键问题是——第四条规则到底是什么？
赵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试图找出线索。他想起白天在公司电梯里看到的那行新增规则，是在他拍下那张带有眼睛符号照片之后出现的。难道第四条规则和那个符号有关？
他再次打开手机，翻出那张照片。照片中的电梯墙壁上，眼睛符号依旧静静地待在那里。赵明将照片放大，仔细观察。
忽然，他发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在眼睛符号的下方，有一行极小的文字。他凑近屏幕，眯起眼睛辨认：
第四条规则：当眼睛注视你的时候，闭上眼睛。
赵明的心跳骤然加速。当眼睛注视你的时候——他猛地意识到，照片中的眼睛符号，不仅仅是一个符号。它是一只真的眼睛。此刻，它正在注视着他。
赵明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应该立刻闭上眼睛。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感觉到，房间里的温度骤降。天花板上传来了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赵明不敢抬头。他紧紧地闭着眼睛，双手捂住耳朵，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但那个声音，还是从天花板上下来了。它贴在他的头顶，轻声说道：
"你数到了第三条。现在，该第四条了。"
赵明感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头顶蔓延到全身。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但他咬紧牙关，死死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那个声音在他耳边徘徊了很久，最终叹息了一声，消失了。
赵明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备忘录上的文字变了——第四条规则已经显现出来：
第四条：当眼睛注视你的时候，闭上眼睛。
他做到了。他遵守了第四条规则。他活下来了。
但赵明知道，这只是开始。第五条规则还在等待着什么。而第五条规则，可能是致命的。
他决定不再被动等待。他要主动出击，找到规则制定者的巢穴，在他们给他第五条规则之前，结束这场游戏。
他收拾好背包，带上相机和手机，走出了公寓。外面的世界依然平静如常。街道上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一场关乎生死的游戏正在进行。
赵明按照照片中的线索，来到了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他需要找到那个电梯，找到那个眼睛符号，找到隐藏在其中的秘密。
当他走进电梯的时候，显示屏上又出现了新的文字：
"你找到了这里。很好。现在，闭上眼睛。"
赵明犹豫了一下，然后按照指示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电梯已经到达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楼层。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外是一条他从未走过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门上刻着一行字：
"第五条规则：当你看到这行字的时候，你已经太晚了。"
赵明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赵明站在走廊里，心跳如鼓。他不知道那扇门后面是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必须面对。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像是某个废弃的地下室。四周的墙壁上贴满了各种纸条，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赵明走近看了看，发现那些文字都是规则——不同的规则，来自不同的人。
他一张张地翻看，试图找出规律。很快，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这些规则都是同一个人写的。笔迹完全一致，措辞风格也一模一样。
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赵明感到一阵眩晕。他怎么会写下这些规则？他完全不记得写过任何东西。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其中一张纸条上写着一行字："赵明，如果你看到了这张纸条，说明你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事情。这是因为规则制定者使用了记忆消除技术。但你的潜意识还记得一切。跟着直觉走，你会找到答案的。"
赵明的手开始颤抖。他继续翻看其他纸条，发现每一张都记录着他曾经经历过的规则事件。有些是他记得的，有些是完全陌生的。
原来，他已经参加过很多次规则游戏了。每一次，他都会忘记一切，重新开始。而这一次，他是唯一一个保留了部分记忆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我能看到那些符号和照片。"赵明喃喃自语。
他的潜意识在告诉他真相。而他要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的直觉，找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