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8 抉择
地球，中国，江城。
林夜和苏念念站在江城大学的校门口，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里是林夜长大的地方，是他童年和少年时光的起点。二十年前，他在这里上学，在这里交朋友，在这里第一次感受到星空的美丽。
二十年后，他回来了，带着一个使命，和一个秘密。
"林夜，"苏念念轻轻握住他的手，"你还好吗？"
"我很好。"林夜点点头，"只是……有些怀念。"
"怀念什么？"
"怀念小时候的日子。"林夜说，"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以为未来会像计划好的一样，平淡而安稳。"
"现在呢？"
"现在，"林夜看着远方的天空，"我知道，我的命运，从来都不由我自己决定。"
苏念念沉默了片刻，然后点点头："我们会一起面对。"
林夜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只要有苏念念在身边，他就不会孤单。
"走吧，"他说，"我们去看看，我父亲留给我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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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大学的老校区，有一栋不起眼的红砖楼。那是林夜父亲当年的办公室，也是林夜小时候最常来的地方。
二十年来，那栋楼一直被封锁着，禁止任何人进入。但今天，当林夜走到楼前时，那扇尘封已久的门，竟然自动打开了。
"少爷。"林守仁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您父亲的办公室，已经被激活了。"
"我知道了。"林夜说，"守仁，你和念念留在外面，我要一个人进去。"
"少爷——"
"这是命令。"林夜打断他，"我需要单独面对这一切。"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林守仁的声音："是，少爷。"
林夜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那栋红砖楼。
楼梯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林夜一步步往上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
他走到三楼，停在了一扇门前。门上没有锁，只有一块铜牌，上面刻着四个字：静思室。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和一面墙的书柜。书柜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从古代经典到现代科学，无所不有。
但林夜的目光，却被桌子中央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他的名字：林夜亲启。
他拿起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信纸上的字迹，是他父亲写的：
夜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不要难过，因为这是我为你的未来，做的最后一步安排。
你要记住，你体内流着的，不仅仅是灵曦的血脉，还有虚空族的血脉。这既是你的诅咒，也是你的机遇。
灵曦的力量，让你拥有守护银河系的能力。但虚空族的力量，会让你随时面临被吞噬的风险。
你需要做的，不是选择其中一方，而是找到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藏在银河系最深处，一颗名为"归墟"的星球上。那里，是灵曦和虚空族的发源地，也是它们和解的地方。
但归墟，被一道古老的封印守护着。只有集齐所有的星核碎片，才能打开那扇门。
夜儿，父亲相信你，能找到那条路。因为你是林守仁的儿子，是灵曦的后裔，也是虚空的混血。
你的人生，注定不平凡。
父亲
星历2307年
林夜读完信，沉默了很久。
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普通人。但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竟然是灵曦和虚空族的混血。
这既是他的诅咒，也是他的机遇。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阳光很烈，但他不觉得刺眼。
"第三条路……"他喃喃道，"我会找到的。"
就在这时，他的通讯器响了。是林守仁。
"少爷，出事了。"林守仁的声音很急促，"虚空族的侦察兵，发现了您的行踪。它们正在朝这边赶来。"
林夜的脸色一变："多少人？"
"至少三十个。"林守仁说，"而且，它们的领队长，是虚空族的一级战士。"
一级战士。那是虚空族中，实力最强的存在之一。林夜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守仁，"他说，"帮我联系顾家的人。我需要他们来支援。"
"是，少爷。"
通讯器挂断，林夜转身，向门口走去。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将不再是一个人。他有家人，有朋友，有那些愿意和他并肩作战的人。
而他，必须保护好他们。
因为他是灵曦的后裔。
也是虚空的混血。
更是，人类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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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走出红砖楼，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院子里，苏念念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他的身影，立刻迎了上来。
"夜，发生什么事了？"她问，"守仁说虚空族的人来了？"
"嗯。"林夜点点头，"三十个侦察兵，领队长是一级战士。"
"一级战士？"苏念念的脸色白了，"那很危险！"
"我知道。"林夜说，"但我不可能逃避。"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那里的云正在汇聚，隐隐有黑色的气息在蔓延。
"它们来了。"苏念念低声说。
果然，天际线上，出现了数十个黑色的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朝这边飞来。
林夜握紧断剑陨星，剑身上的银光开始闪烁。
"念念，你退后。"他说，"这里交给我。"
"不。"苏念念摇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她伸出手，冰蓝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凝成一把冰剑。
林夜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知道，苏瑶也是这样，永远会在最危险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好。"他说，"那我们一起。"
三十个虚空族侦察兵，在距离他们一百米处落下。它们的外形狰狞，浑身覆盖着黑色的甲壳，眼睛是猩红色的，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领头的，是一个体型更大的虚空兽，足有三米高，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雾气，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一级战士。"林夜喃喃道。
那个一级战士，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夜。
"灵曦的后裔，"它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你终于来了。"
"你们想要什么？"林夜问。
"我想要你的命。"一级战士说，"虚空之王，等你很久了。"
林夜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团银色的光芒，正在凝聚。
那是灵曦的力量。
"来吧。"他说，"让我看看，虚空之王，到底有多强。"
一级战士发出一声嘶吼，化作一道黑影，直直地冲了过来。
林夜和苏念念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银白和冰蓝的光芒，在虚空中碰撞，激起片片涟漪。
战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