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8 深入
周屿回到公司，第一时间找到了林晓月。
"晓月，我需要你的帮助。"他说。
林晓月正在整理文件，听到这话，抬起头，看着周屿的眼睛。
"怎么了？"她问。
"我……"周屿犹豫了一下，然后决定，把一切都告诉她，"系统，还没有完全消失。"
林晓月的脸色，微微一变。"什么意思？"
"沈教授告诉我，系统有一个核心，还没有被关闭。"周屿说，"如果不关闭它，系统会……回收我。"
林晓月沉默了片刻，然后问："你要做什么？"
"我要找到系统的核心，彻底关闭它。"周屿说，"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能做什么？"
"我需要你帮我，调查赵天成。"周屿说，"沈教授说，赵天成也是系统玩家。他可能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林晓月的眉头，皱了起来。"赵天成？他为什么……"
"我不知道。"周屿说，"但我知道，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林晓月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我帮你。"
周屿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谢你，晓月。"
"别谢我。"林晓月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变成那种……没有人性的人。"
周屿点了点头。他知道，林晓月说的是真的。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他说。
两个人开始分工。林晓月负责调查赵天成，周屿负责调查系统的核心。
但调查，并不顺利。
赵天成似乎早有预料，他的所有记录，都被隐藏得严严实实。周屿和林晓月费了很大的劲，才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周屿，你看这个。"林晓月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字，"赵天成，三年前，曾经参与过一个秘密项目。"
"什么项目？"
"名字是……'深渊计划'。"
周屿的心，猛地一跳。
"深渊……计划？"
"对。"林晓月说，"而且，项目负责人，就是沈教授。"
周屿的瞳孔，骤然收缩。
"沈教授……也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
"看来是。"林晓月说，"而且，我查到，这个项目，在三年前，突然终止了。"
"为什么终止？"
"不知道。"林晓月摇了摇头，"但终止的原因，和'人性值'有关。"
周屿沉默了。
他想起沈教授说的话——"实验进行到第三年，已经有超过一百个参与者，人性值降到了零。"
难道，"深渊计划"，就是系统的前身？
"晓月，"周屿忽然开口，"我需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沈教授给我的那张图纸上，标注了一个地址。"周屿说，"那是系统的核心所在。"
林晓月看着他，眼神复杂。"你要一个人去？"
"不。"周屿说，"这次，我想让你和我一起。"
林晓月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
周屿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晓月。"
"别谢我。"林晓月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变成那种……没有人性的人。"
周屿点了点头。
他知道，从今以后，他将不再只是一个程序员。
他是一个，需要揭开真相的人。
而他身边，有一个愿意陪伴他的人。
这就够了。
"走吧。"周屿说，"我们去见见，系统的真面目。"
两人离开办公室，走进夜色中。城市的霓虹灯，在窗外闪烁，像无数只眼睛，注视着他们。
周屿握紧手中的图纸，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他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
林晓月看了他一眼，轻轻握住他的手。"别怕，我在。"
周屿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有你在，我不怕。"
两人并肩走在夜色中，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远处的钟楼，传来沉闷的钟声，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他知道，从今以后，他的生活，将不再平凡。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出租车在城市的街道上飞驰，窗外的灯光一掠而过，像是一条条流动的光带。林晓月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手机，翻看着之前搜集到的资料。
"周屿，"她忽然开口，"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
"深渊计划，表面上是沈教授负责，但实际出资方，是一家叫'深渊科技'的公司。"林晓月说，"这家公司，三年前突然注销了，但注销前，他们的资金流向非常可疑。"
"可疑？"
"对。"林晓月把手机递给周屿，"你看这里，大部分资金都流向了海外的某个账户。那个账户，和赵天成有关系。"
周屿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一串串数字，眉头越皱越紧。
"你是说，赵天成通过深渊计划，把资金转移到了海外？"
"有可能。"林晓月说，"而且，更奇怪的是，深渊计划终止的那一年，正好是系统正式推出的那一年。"
周屿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林晓月说，"系统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只是为了实验。"
"那它还有什么目的？"
林晓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想，沈教授应该知道。"
周屿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走吧，我们去见他。"
出租车在夜色中继续前行，朝着那个未知的目的地驶去。
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周屿不知道。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出租车在夜色中继续前行，窗外的霓虹灯不断闪烁，像是一条条流动的光带。林晓月靠在座位上，手里还拿着手机，翻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资料。
"周屿，"她忽然开口，"你说，沈教授为什么要把这个任务交给你？"
"因为我人性值还没降到零？"
"不只是这个。"林晓月说，"我查过你的档案，你是所有系统玩家中，唯一一个在升级过程中，主动选择放弃部分技能的。"
周屿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调查过你。"林晓月说，"在那个深渊计划里，有很多参与者都选择了极端的方式——要么完全理性化，要么彻底崩溃。只有你，一直在寻找平衡。"
周屿沉默了片刻。"平衡……"
"对。"林晓月说，"人性值不是敌人，完全失去它才是。你一直在平衡，这才是沈教授看中的。"
周屿看着窗外，城市灯火在夜色中闪烁。他想起小升说过的话——"系统存在的意义，不是让人变成神，而是让人更好地做一个人。"
也许，小升是对的。
也许，他一直在寻找的，就是这个答案。
"晓月，"他忽然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我走到这里。"
林晓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别说这些了。"
出租车在一条偏僻的街道前停下。周屿付了钱，和林晓月一起下车。
眼前，是一栋不起眼的旧楼，楼顶上挂着几个模糊的字——"深渊科技"。
"就是这里。"周屿说。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门后，是无尽的黑暗。
以及——一个等待已久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