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6 暗流
系统回收后的第一周，周屿过得格外平静。
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出门，挤地铁，打卡，打开电脑，开始一天的工作。代码写得比从前更稳了，需求反馈也快了不少。林晓月说他是"脱胎换骨"，周屿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他偶尔会在深夜醒来，下意识伸手去摸胸口。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系统界面，没有任务提示，只有一颗正常跳动的心脏。但那种安心感，是前所未有的。他终于不用再担心人性值，不用再为了升级而放弃情感。
"周屿，老板叫你。"
办公室隔断外，行政部的张小萌探进头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叫我？"周屿愣了一下。赵天成找他，可不多见。
"嗯。"张小萌点点头，"说是关于系统的事。"
周屿的心，猛地一跳。系统回收了，赵天成不应该再提这个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张小萌走向总裁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响。周屿经过玻璃窗，看到外面的夕阳，红得像血。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赵天成的办公室在顶层，落地窗外，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周屿推开门的时候，赵天成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坐。"赵天成没有回头。
周屿在沙发边坐下，看着赵天成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赵总，您找我？"
赵天成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周屿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嘲讽，不是算计，而是一种……疲惫。
"周屿，"他说，"系统回收了，但我还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知道，系统为什么选择你吗？"
周屿愣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
"我不知道。"他说，"我只知道，系统选择了很多人，不只是我。"
"对。"赵天成点了点头，"系统选择了你，是因为你有某种……特殊的品质。"
"什么品质？"
赵天成没有回答。他走到周屿对面坐下，目光直视他的眼睛。
"周屿，你有没有想过，系统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周屿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小升说过的话——"系统存在的意义，不是让人变成神，而是让人更好地做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说，"我只知道，它让我变成了更好的人。"
赵天成看着他，忽然笑了。"是啊，它让你变成了更好的人。但代价呢？"
周屿沉默了。
"你的人性值，还有多少？"赵天成问。
周屿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人性值了，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了。
"我不记得了。"他说。
"我也一样。"赵天成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系统回收后，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但我发现，我……变了。"
"变了？"
"对。"赵天成的声音，有些低沉，"我发现，我变得不像我了。我不再关心任何人，不再在意任何事。我只知道，我要赢。"
周屿的眉头皱起。"赵总，您——"
"我不是在夸耀。"赵天成打断他，转过身，看着周屿，"我是在警告你。"
"警告什么？"
"警告你，系统还没有真正消失。"赵天成的声音，压得很低，"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存在。"
周屿的心，猛地一沉。
"你怎么知道？"
赵天成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沈教授"。
"去找他。"赵天成说，"他会告诉你，系统真正的目的。"
周屿拿起名片，看着上面的一行小字：深渊回廊的研究者，系统的创建者。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为什么是我？"他问。
赵天成看着他，眼神复杂。"因为你是唯一，一个……真正的人性尚存的人。"
周屿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
"赵总，"他没有回头，"您说的'换了一种方式存在'——是什么意思？"
赵天成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窗外的灯火，沉默了很久。
"去吧。"他说，"沈教授在等你。"
周屿推开门，走进了夜色中。
夜风拂过他的脸，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凉意。他握紧手中的名片，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知道，从今以后，他将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
他是一个，需要揭开真相的人。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周屿掏出手机，看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周屿，我是沈教授。明天上午十点，来大学等我。"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夜空中，有几颗星星，在云缝里闪烁。
"沈教授……"他喃喃道，"你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声，在夜空中回荡。
周屿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往前走。街道两旁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忽然想起小升说过的话——"宿主，谢谢你让我明白，什么是人性。"
人性。这个词，在他心里，沉甸甸的。
他知道，从今以后，他将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
他是一个，需要揭开真相的人。
而这条路，也许比他想象的，更加漫长。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周屿掏出手机，看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周屿，我是沈教授。明天上午十点，来大学等我。"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夜空中，有几颗星星，在云缝里闪烁。
"沈教授……"他喃喃道，"你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声，在夜空中回荡。
周屿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往前走。街道两旁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忽然想起小升说过的话——"宿主，谢谢你让我明白，什么是人性。"
人性。这个词，在他心里，沉甸甸的。
他知道，从今以后，他将不再只是一个普通的程序员。
他是一个，需要揭开真相的人。
而这条路，也许比他想象的，更加漫长。
但无论如何，他已经下定决心。
无论前方有什么，他都要找到答案。
为了小升，为了林晓月，也为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