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暗中联手
方屿回到办公室时，赵鹏飞正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发呆。
"鹏飞，"方屿走过去，"星辰资本撤资的事，你知道了吗？"
赵鹏飞抬起头，眼眶发红："知道了。我刚才在群里看到消息了。方哥，咱们……怎么办？"
方屿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别慌。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我们再想办法。"
他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晚发来的短信："今晚八点，老地方。带上你的技术文档。"
方屿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老地方是市中心一家不起眼的茶馆，他和苏晚约好的秘密会面地点。从昨天开始，他们就像地下工作者一样，在鼎盛和云帆之间走钢丝。
晚上八点，方屿准时出现在茶馆。
苏晚已经到了，桌上摆着一壶龙井和两碟点心。她今天没有穿西装，换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你来了。"她给他倒了一杯茶。
方屿坐下，开门见山："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苏晚看着他，目光直视："方屿，我相信云帆科技能改变这个行业。我父亲只想把它变成鼎盛商业帝国的一部分。我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
"所以你帮我？"
"我帮你。"苏晚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几个投资人的联系方式。他们都是行业内的资深人士，对SaaS赛道很感兴趣。我可以帮你搭线，争取到至少一亿的投资。"
方屿接过U盘，心里五味杂陈："条件呢？"
"只有一个。"苏晚说，"不能让苏明远知道。如果我父亲发现是我在帮你，他会立刻加大打压力度。"
"你不怕被家里人发现？"
"我怕。"苏晚苦笑了一下，"但我更怕失去原则。"
方屿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得多。她是鼎盛集团副总裁，苏明远的女儿，按理说应该站在他的对立面。可她却选择了帮他。
"为什么？"他问。
苏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因为我小时候看过我父亲对待失败者的方式。"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他从不留情面。赢的人得意，输的人消失。我不希望云帆科技变成那样。"
方屿沉默了。
当晚，方屿回到办公室，联系名片上的三个投资人。第一个，对方表示有兴趣但需要看详细商业计划书。第二个，说最近资金紧张暂时不考虑。第三个，直接约了第二天上午见面。
他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投资人愿意见面。
凌晨两点，方屿终于结束工作，瘫坐在椅子上。赵鹏飞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头枕在键盘上，嘴角还挂着口水。
方屿看着熟睡的室友，忽然笑了。
"鹏飞，"他轻声说，"我们有救了。"
赵鹏飞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什么？"
"没什么。"方屿揉了揉他的头发，"睡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他走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CBD的灯光依旧璀璨，但他知道，这座城市里有多少人在为生存而奋斗。云帆科技就是其中之一。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苏晚发来的微信："明天峰会见。我父亲也会去。"
方屿的心一紧。
苏明远也要去行业峰会？
这意味着，真正的对决即将开始。
他在窗前站了很久。玻璃上映出他身后的办公桌——散落的商业计划书、三张投资人名片、还有半杯凉透的咖啡。从星辰资本撤资到今晚，云帆科技的账上已经撑不过三个月，他不敢让自己停下来。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苏晚："签到时间提前到九点，别迟到。另外穿正式点，这次峰会有财经媒体到场。"
方屿的心一紧。苏明远也要去行业峰会？这意味着，真正的对决即将开始。
当晚，方屿回到办公室，联系名片上的三个投资人。第一个，对方表示有兴趣但需要看详细商业计划书。第二个，说最近资金紧张暂时不考虑。第三个，直接约了第二天上午见面。他没想到，竟然真的有投资人愿意见面。
凌晨两点，方屿终于结束工作，瘫坐在椅子上。赵鹏飞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头枕在键盘上，嘴角还挂着口水。方屿看着熟睡的室友，忽然笑了。
"鹏飞，"他轻声说，"我们有救了。"
赵鹏飞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什么？"
"没什么。"方屿揉了揉他的头发，"睡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送走最后一通越洋电话后，办公区彻底安静下来。方屿把白天与第三位投资人的通话录音又听了一遍，在笔记本上圈出对方皱眉的那处提问——企业客户的续费率，这是下次见面必须补上的窟窿。
合上笔记本的时候，屏幕右下角弹出新消息，仍是苏晚："酒店大堂我去提前占座，你从东门进，避开前台签到的长队。"
方屿的心一紧。苏明远也要去行业峰会？这意味着，真正的对决即将开始。
他拿起手机，给苏晚回了一条消息：明天见。谢谢你。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但方屿知道，这场商战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早上，方屿比平时更早来到公司。他坐在办公室里，反复查看商业计划书的每一个细节。他知道，这场投资人会议不仅决定了云帆科技的生死，也决定了他和苏晚之间这场冒险的成败。
赵鹏飞一早就到了，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云帆助手的核心代码。
"方哥，昨晚我优化了算法模块，性能提升了百分之十五。"赵鹏飞一脸兴奋地说。
方屿点点头，"不错。今天就用这个版本演示。"
会议定在上午十点。方屿提前半小时到达会场，检查设备、调试投影、准备演示环境。他紧张得手心出汗，但表情依然平静。
九点五十分，第一个投资人准时到场。方屿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演讲。他详细展示了云帆助手的三大核心功能，每一个功能都配合着实时演示。投资人提问环节，方屿对答如流。他不仅回答了技术问题，还清晰地阐述了云帆科技的市场定位和竞争优势。
演示结束后，第一位投资人率先开口："这个产品确实有创新。我们愿意考虑领投。"
方屿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他看向窗外，发现苏晚正站在远处，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他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了。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离开会议室时，苏明远的电话打了过来。苏晚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脸色骤变。她悄悄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爸，我在开会……什么？你知道了？……不，我没有……"
方屿注意到苏晚的表情变化，心中一紧。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