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余波
枪声在废墟中回荡，林越、苏染和陈博士三人停下了脚步。
"是救赎公司的残余势力。"陈博士低声说，"他们不愿意接受救赎公司的倒台，还在负隅顽抗。"
"有多少？"苏染问。
"不知道。"林越说，"但能开枪的，不会太多。"
他握紧手中的枪，示意两人跟上，悄悄朝枪声的方向摸去。
穿过几条废弃的街道，他们来到了救赎公司总部大楼的背面。大楼的地下入口，被几辆黑色的越野车堵住了。车旁站着五六个人，穿着救赎公司的制服，手持武器，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他们在这里守着。"苏染压低声音说，"地下实验室肯定就在附近。"
"硬闯不行。"林越说，"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三人躲在废墟后面，商量了片刻。最终，他们决定由林越和苏染从正面吸引火力，陈博士从侧面潜入地下入口，打开大门，让他们能顺利进入。
"记住，"林越说，"不要恋战。拿到净化系统，立刻撤退。"
三人分头行动。
林越和苏染从正面走出废墟，朝救赎公司的守卫们走去。
"站住！"一个守卫喊道，"什么人？"
"我们是来抢物资的。"林越说，"别挡路。"
守卫们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举起了枪。
"不许动！"
林越和苏染停下脚步，举起双手。
就在守卫们放松警惕的瞬间，林越猛地一挥手，一颗烟雾弹从他的袖中飞出，在守卫们面前炸开，浓烟瞬间弥漫。
"跑！"林越大喊。
他和苏染趁乱冲向地下入口。守卫们被烟雾呛得睁不开眼，胡乱开枪，但子弹只打在了废墟上。
陈博士已经从侧面潜入，他打开了地下入口的金属门，朝两人挥手。
林越和苏染冲进地下通道，陈博士紧随其后，把门关上。
通道里很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三人沿着通道，快步朝地下实验室走去。
"净化系统在哪？"苏染问。
"左边。"陈博士指着通道左侧的一扇门，"那扇门后面，就是实验室。"
三人来到那扇门前。门上贴着"危险区域，禁止入内"的标识，但门已经锈迹斑斑，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打开过了。
"我来。"林越走到门前，开始破解门锁。
几分钟后，门发出咔哒一声，缓缓打开。
实验室里，一排排仪器设备整齐排列。中央，放着一台巨大的机器——正是苏染所说的水净化系统。
"就是它。"苏染的眼睛亮了。
她走上前，仔细检查着机器。"还能用。只要接上电源，就能净化清河的水。"
"电源在哪？"林越问。
"那边。"苏染指着实验室角落的一台发电机。
林越走过去，检查了发电机。"有油，能启动。"
他启动发电机，净化系统开始运转。机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像一头苏醒的巨兽。
"成功了。"苏染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踹开了。
几个穿着救赎公司制服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你们这些老鼠，"他说，"居然敢闯进这里。"
"撤！"林越大喊。
三人转身就跑，但已经来不及了。几个守卫挡住了出口，枪口对准了他们。
"投降吧。"高大男人说，"你们跑不掉的。"
林越的手按在腰间，心中飞速盘算着。他知道，自己不能投降，但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就在双方对峙的时候，实验室的灯突然熄灭了。
"怎么回事？"高大男人喊道。
"发电机！"陈博士喊道，"我们启动发电机的时候，触发了备用电源的自动切换系统。现在主电源断了，备用电源也在倒计时。"
"倒计时？"
"是的。"陈博士说，"备用电源只能维持十分钟。十分钟后，这里将完全断电。"
"那我们趁现在跑！"林越说。
他猛地冲向高大男人，两人扭打在一起。苏染和陈博士趁机冲向出口。
"抓住他们！"高大男人喊道。
但备用电源的倒计时还在继续。实验室里的灯光忽明忽暗，设备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守卫们有些慌了。
"电源快断了，我们撤吧！"有人喊道。
"撤！"高大男人咬牙切齿地说，"这次算你们运气好。下次，我不会放过你们！"
他们撤出了实验室。
林越、苏染和陈博士趁机冲出了地下通道，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救赎公司的大楼里，警报声此起彼伏。
但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拿到了最重要的东西——净化系统。
有了它，五万人的饮水问题，就有了保障。
（赎罪纪元 第二十三章 完）
三个人在废墟深处绕了大半个圈子，直到警报声再也听不见，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苏染靠着断墙滑坐在地上，怀里还死死搂着从实验室拆下来的核心过滤模块。陈博士的手臂被划了道口子，自己胡乱缠了圈布条。林越探出头确认了来路无人，才招呼两人继续赶路。
凌晨四点，他们把净化系统运回了避难所。老周带着几个工程师早就在门口等着，几个人二话不说，抬着机器就往临时机房里挪。
看着机房里重新亮起的指示灯，林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清河的水，有救了。
天亮之后，第一桶过滤水从机器另一端缓缓流出来，还带着淡淡的药味。老周捧着烧杯看了半天，又递给陈博士。老头眯着眼对光看了看，抿了一小口，咂摸了半天味道，才郑重地点了点头："能喝。就是得再沉淀一阵。"
围在门口看热闹的志愿者里，不知是谁先鼓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