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虚空裂缝

离开归墟之海后，叶天一行沿着海岸线向北行进。 这一路的风景与之前截然不同。之前的山川河流，虽然壮美，但总是充满生机。而如今的这片海域，却显得异常死寂。海面上看不到任何鱼群，天空中也听不到飞鸟的鸣叫，连海风都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这里……不太对劲。"柳如烟皱着眉头说道，"我感觉不到任何生命的气息。" 叶天也察觉到了异样。自从获得了神族的传承之后，他的感知能力大幅提升，甚至连千里之外的细微变化都能感知到。此刻，他敏锐地察觉到，在前方虚空的某个角落，有一道微弱的裂缝正在缓缓扩大。 "跟我来。"叶天忽然站起身，指向北方海面的一处位置，"那里有异常。" 三人乘船赶往那个位置。越靠近，叶天心中的不安就越强烈。那道裂缝虽然只有手指粗细，但从中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极其恐怖，带着一种来自远古的腐朽与死亡。 "那是……"洪霸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虚空裂缝？" 他所说的虚空裂缝，是传说中天地之外的存在入侵此界的通道。据说，在很久以前，曾有武者发现过类似的裂缝，但那只是瞬间便自行封闭，从未有人从中获得过有用的信息。 可如今，这道裂缝非但没有封闭，反而在持续扩大。 "必须阻止它。"叶天沉声道。 柳如烟担忧地看着他："可是你上次才刚获得神族的传承，身体未必能承受……"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阻止它。"叶天打断她，"如果裂缝继续扩大，天地之外的存在就会入侵。到时候，整个武道世界都会陷入浩劫。" 他走到船头，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的神纹之力。神族的传承已经与他的身体完全融合，他能感受到体内那股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正在苏醒。 叶天抬起右手，掌心对准那道虚空裂缝。神纹之力在他掌心凝聚，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直直射向裂缝。 裂缝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剧烈地震荡起来，从中涌出黑色的雾气。那雾气带着浓烈的死亡气息，侵蚀着周围的一切。 "别想逃。"叶天低喝一声，加大了神纹之力的输出。 光柱与黑雾在半空中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整个海面都在颤抖，巨浪如小山般涌起，差点将小船掀翻。 叶天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那道裂缝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挣扎着想要重新张开。黑色的雾气从中涌出，化作无数扭曲的面容，发出凄厉的嘶吼。 "想逃？"叶天冷哼一声，将神纹之力催动到极限。他的掌心凝聚出一柄金色的光刃，狠狠地斩向那道裂缝。 柳如烟和洪霸天死死抓住船沿，不敢有丝毫松懈。 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天终于感觉到那道裂缝开始缓缓收缩。他乘胜追击，将全部的神纹之力压缩到极限，凝聚成一道更加纯粹的光刃，狠狠斩向裂缝。 "砰——" 一声巨响，裂缝彻底闭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叶天虚脱地跪在船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 "叶天！"柳如烟和洪霸天连忙将他扶起来。 "没事。"叶天摆了摆手，"只是消耗了一点力气而已。" 柳如烟心疼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忍不住责备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危险？如果你支撑不住，整个人都会被裂缝吞噬的！" 叶天笑了笑："我知道。但有些事，总不能总让别人来承担。" 洪霸天拍着他的肩膀："你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不过，话说回来，那道裂缝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叶天沉吟片刻，说道："那道裂缝并非自然形成。它有人为的痕迹。" "人为？"两人同时惊道。 "有人在故意扩大那道裂缝，试图打开通往天地之外的通道。"叶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而这个目的，恐怕与神族当年的覆灭有关。" "人在哪里？"柳如烟追问。 "我在裂缝中感受到了一股邪恶的气息。"叶天道，"那气息与神族覆灭时的味道一模一样。有人在故意打开天地之外的通道，而那个人，可能就在我们身边。" 叶天抬起头，目光扫过柳如烟和洪霸天。两人的表情都很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叶天知道，自己的神纹之力能够感知到一切谎言。 "不管是谁，"叶天沉声道，"我都会把他找出来。" 三人乘船返回归一谷。一路上，叶天的思绪不断翻涌。他必须尽快找到线索，否则下次那道裂缝出现时，他未必还能成功阻止。 回到归一谷后，叶天立刻开始调查那道虚空裂缝的来历。他将自己关在书房中，将谷中所有的典籍都翻了一遍，试图从中找到关于虚空裂缝的更多线索。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谷中的典籍对虚空裂缝的记载极为有限。绝大多数古籍都只是简单提到"虚空裂缝"四个字，然后便不再赘述。 "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叶天喃喃自语。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的神纹之力，试图感知那道裂缝的更多信息。